林婉蓉簡單洗過澡,裹著浴巾出來,
並在心里做好建設,被狗咬了,
突然見到一個陌生男子坐在沙發邊,
嚇的連忙捂住胸口,驚呼道,
「你是誰?」
陳曉仔細打量她一下,
身高大約在170cm,
名副其實的魔鬼身材,
性感的直角肩,和無處安放的大長腿,
有幾分勾人的資本,
腰月復部隨意一瞥,若隱若現的馬甲線,增添了不少美感,
「林小姐,你好。」
林婉蓉頭腦亂哄哄的,既害怕又害羞,「沉飛揚呢?」
陳曉在資料中看到沉飛揚的名字,
沉飛羽行事謹慎,除了明面上的場合,他從來不用自己的真實身份。
尤其是和女人在一起,沉飛揚就是他的化名之一。
「我既然在這里,我想,你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原因。」
林婉蓉臉色慘白,
陳曉招手,「過來坐。」
林婉蓉遲疑,
陳曉目光逐漸銳利,
林婉蓉顫顫巍巍走過來,
裹著的浴巾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表情怯懦的仿佛受驚的小羊。
但是陳曉看她目光游離,與驚恐外表並不相符。
這個女的並不是簡單角色。
「你和沉飛羽怎麼認識的?」
「一次朋友聚會。」
陳曉︰「說說。」
「那天我朋友生日,為她慶祝生日,沉飛揚是南方那邊的朋友……」林婉蓉沒什麼隱瞞,把兩人認識的過程說了一遍。
陳曉听了幾句,
從事後看,當天聚會的目的不是過生日,而是撮合沉飛羽和林婉蓉。
當然,說撮合也不準確,應該是把林婉蓉作為禮物送給沉飛羽,
兩人當時的角色是獵人與獵物。
「嗯,你們兩個在一起有一年了?」
「一年一個月。」
陳曉︰「既然這樣我,那就直說了,沉飛揚把你送給我了,你有什麼想法沒?」
林婉蓉一顆心墜地,
她早就听說有些變態喜歡互換女友。
沒想到讓自己遇到了。
鼓起勇氣說道,「他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陳曉「咦」了一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不是他養的情婦嗎?」
林婉蓉扭了一下頭,沒有掙月兌,嘴硬道,「我們……是自由戀愛,再說了……情婦……就可以隨便送人嗎?」
陳曉笑了一下,
聲音在林婉蓉听來,異常刺耳,
陳曉︰「情婦不就是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嗎。」
「你胡說……」林婉蓉話沒說完,對上男人的眼楮,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陳曉把手放在雪白的頸部摩挲著,「情婦和小貓小狗一樣,充其量就是個寵物。」
林婉蓉明顯不服。
陳曉問︰「那你想怎麼辦?」
林婉蓉感覺脖子上有幾只螞蟻爬來爬去,強忍著不適,「我要當面問清楚。」
陳曉︰「不要自取其辱了,他如果對你有一點在意,今天就不會是我來見你。」
林婉蓉臉上浮出一絲悲傷,
腦海卻在快速左轉,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思考陳曉來的目的,
「那你想怎麼辦?繼續包養我嗎?」
陳曉︰「讓你去當交際花,你願意嗎?」
「不願意。」林婉蓉堅決拒絕,
什麼交際花,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間,奉獻青春和,和坐台的有什麼區別,
陳曉松開手,「你就不听听我的條件?」
林婉蓉︰「什麼條件我都不會答應,寧願去死。」
陳曉看著她,「那倒不至于,我向來不強迫別人。」
林婉蓉試探,「你願意放我走?」
陳曉︰「走不走你自己決定,你有什麼拿手的地方嗎?嗯,大學學的什麼專業?」
林婉蓉︰「學中文。」
陳曉︰「那就是什麼也不會了。」
林婉蓉不服氣,想了想,也沒法反駁。
陳曉︰「我身邊不養閑人,你雖然略有姿色,但僅憑外表,最多當個玩物。」
說完搖搖頭,
似乎表達著不屑,
林婉蓉氣死。
被他這麼一說,自己一無是處。
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也不敢表現的太凌厲。
陳曉︰「對了,你跟沉飛揚,什麼條件?」
林婉蓉︰「他沒告訴你?」
陳曉︰「他為了討好我,送了幾個美女給我,其中就有你。」
林婉蓉眼前一黑,
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陳曉︰「因為離你最近,我就過來看看成色,里面還有你的幾個姐妹,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林婉蓉把沉飛羽罵了個狗血淋頭,嘴里說道,「不認識,我根本不知道沉飛揚是做什麼的,他身邊的人一個也不熟悉。」
陳曉︰「什麼都不知道,還願意跟著他,看來錢到位了。」
林婉蓉不說話。
男人接著說話了,「這樣吧,你陪我一個月,一個月後,各走各路。」
林婉蓉瞪大眼楮,「不行。」
想得美,白嫖老娘?
「哦?」
林婉蓉︰「你要麼現在放我走,要麼繼續履行合同。」
「什麼合同?」
林婉蓉︰「他答應三年給我一千萬」
陳曉︰「這你也信?」
林婉蓉不說話,
陳曉︰「三年一千萬,也就是一天一萬塊,頂級外圍也就這個價了,這樣吧,把衣服月兌了。」
林婉蓉沒明白什麼意思。
陳曉從皮包里拿出一千塊撒在地上,「先包兩個小時。」
林婉蓉瞪大眼楮,真想罵一句,滾。
陳曉「哈哈」大笑,
林婉蓉真想一走了之,
又怕激起男人的獸欲,
剛才洗澡的時候,衣服都放在浴室,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春光乍泄。
陳曉臉色冷下來,盯著她︰「時薪500塊,你還不滿意?」
林婉蓉不說話,
男人似乎喜怒不定,別被打了。
陳曉︰「我記得,你還是大學老師吧。整天想的什麼,給學生講怎麼當小三?白瞎了你這條件……」
林婉蓉低著頭,不說話,
不知道哪來的神經病,
不過,好女不吃眼前虧。
能和沉飛揚搭上線的人,
肯定不簡單,
要是惹怒了對方,白睡是小事,把自己賣給別人才叫欲哭無淚。
早知道沉飛羽不是個東西,她肯定寧死不從。
……
陳曉說的興起,見女人沒什麼反應,
覺得自己力度不夠,還需要進一步深入鞭策,
直擊靈魂深處,讓她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