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半天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趙帥對著女友埋怨道，「你也不提前說，險些害我出丑。」
琳琳問，「出什麼丑？你難道還有什麼想法！」
她自然不會和男友聊別的女人。
趙帥︰「我準備把表哥介紹給椰椰，幸虧沒說，不然丟人丟大了。」
「你表哥？誰啊。」
趙帥︰「你沒見過，今年剛回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經濟學碩士，在中信投行部上班。」
琳琳︰「可以介紹給猴子。」
趙帥搖搖頭，「算了，不亂點鴛鴦譜了，免得惹人煩。」
琳琳雖然沒有大智慧，小聰明還是不少的，一眼就明白男友的意思。
侯艷霞雖然長得不錯，但入不了他表哥的眼。
曾明也感慨緣分，
搞了半天，還有這層關系。
不過，他為人敦厚，並不在意這些。
楚夢瑤也是一個文青，兩人在一起，基本上不食人間煙火。
正在這時，椰椰兩人回來，
趙帥正想怎麼組織語言，琳琳已經開口了，「椰椰，你那里還有抗病毒口服液沒，小帥他不少同學在國外，請他幫忙代購。」
椰椰隨口道，「行啊，我給你留一百支吧。」
趙帥瞪大眼楮，
這口氣，這氣勢，不能不說一個服字。
「太謝謝了，我就按照黑市上的價格轉給你。」
「不用……」
趙帥連忙道，「別，別，我那幫同學都不差錢，不用替他們省錢。」
椰椰也沒在意，「行吧。」
總共百十萬的東西，對于她來說，不算大事。
趙帥解決了一個麻煩，很是開心，奉承道，「這次諾蘭生物真是漲國人威風，我那些同學平時一個個眼高于頂，崇洋媚外，現在不得不低頭找國人代購，轉變那叫一個快。」
曾明也附和道，「確實如此，抗病毒口服液之所以被人追捧，與它驚人的療效有關，根據諾蘭生物上個月公布的數據，與安慰劑相比，抗病毒口服液在出現癥狀後的三天內服用，能將輕度和中度成年患者住院或死亡概率降低99.99%，這個數字太嚇人了。」
趙帥︰「抗病毒口服液是不是全球首款口服藥？」
曾明搖頭，「算是第二款，默沙東的莫諾拉韋膠囊是全球首款獲批的口服藥物，2021年11月在英國獲批上市，12月先後獲美國食藥監局（FDA）緊急授權及日本緊急特例批準。」
趙帥點頭。
曾明繼續道︰「不過，抗病毒口服液效果比莫諾拉韋膠囊強多了，根據復旦大學開展的一項非盲、前瞻性真實世界證據研究（PANORAMIC），與常規治療相比，抗病毒口服液在降低住院率和死亡率方面效果顯著。」
趙帥問︰「既然這樣，為什麼很多國家遲遲不批準抗病毒口服液上市？」
曾明苦笑一下，「這涉及到很多方面，有時候病人的需求並不重要，單單一個「利」字就值得很多人反對。」
「哦？」
曾明︰「莫諾拉韋膠囊2021年11月份上市，其全球銷售額在第四個季度已經達到9.52億美元，今年的銷售額可能會超過60億美元。輝瑞口服藥Paxlovid，今年三季度的銷售額已經超過75億美元，這里面的利潤有多大，你想想就知道了。」
趙帥吐槽，「這些人真是拿生命開玩笑，有救命的藥還拖著不上市。」
曾明冷笑，「他們是拿普通人的生命開玩笑，大人物早就服用了抗病毒口服液，椰椰應該清楚，諾蘭生物的口服液剛上市，就被無數國外買家買走。」
說買，可能不準確！
反正人家有門路。
椰椰眨眨眼楮，「我了解的不多。」
她哪懂這個。
男人安排什麼就做什麼。
曾明越說越氣憤，「簡直是草管人命，抗病毒口服液的有效性吊打一切同類藥，迄今為止，在權威的醫學雜志上，沒有見到任何報道。」
趙帥來了興趣，問道，「怎麼回事？諾蘭生物沒有投稿嗎？」
曾明搖頭，「怎麼可能不投稿，不過是被其他因素阻止了，去年12月《新英格蘭醫學雜志》發表的莫諾拉韋3期臨床試驗，今年6月，《內科醫學年鑒》發表3期Paxlovid研究的新增數據，而效果遠超他們的抗病毒口服液，卻一直未見報道，簡直是笑話。」
趙帥感慨︰「看來言論自由也就是那麼回事，我讓你自由你才能自由，不讓你自由你就閉嘴。」
曾明︰「沒有權威醫學雜志背書，普通民眾不太相信國產藥的效果，現在推特上，嘲諷抗病毒口服液的聲音，絡繹不絕。」
趙帥搖頭，「管他們呢，自作孽，不可活。」
別看趙帥是個小官二代，卻是一個民族主義者。
老外怎麼樣，他毫不關心。
琳琳打斷兩人的談話，「別說這些國家大事了。」
曾明露出一絲歉意，「不好意思，說著說著就上頭了。」
趙帥恭維道，「這說明你有血性，是好事，現在很多人都是講老成，講中庸，反而不好。」
琳琳問曾明，兩人怎麼時候認識的，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好。
曾明憨笑，
話題開始從男人這邊轉移到女人那里。
年輕人的聚會就是這樣，大家隨意聊天，氣氛歡快。
拋掉煩惱，盡情享受！
……
作為故事的主人，陳曉此刻正面臨著一大難題。
瑪德，誰竟然在外面造謠，說他強上了程家婆媳。
搞得他很是狼狽。
「怎麼能污蔑人呢？我是那種強上的人嗎？」
葉綿忍住笑，「嗯，這個也不好說，听說于鳳眠雖然年紀大了點，卻風韻猶存，是個成熟美婦，說不定正和你的胃口。」
陳曉氣急敗壞，要動手修理自己的下屬。
葉綿連忙躲開，「開個玩笑。」
陳曉瞪她一眼。
葉綿吐吐舌頭，「老板，你這應該反思自己，為什麼這種謠言會出現在你身上？」
陳曉︰「遭人嫉妒了，我們把程家打倒在地上，又狠狠踩了一腳，其他人難免會有兔死狐悲之感。」
「啊。」
「相比較程家，我們畢竟是外來戶，外來戶天生就受排斥。」
葉綿疑惑，「是這樣嗎？」
「肯定的，沒有個十幾二十年別想融入本地圈子。」
葉綿︰「我怎麼听說……」
陳曉打斷她︰「再說了，我這也是幫你背黑鍋，你在夏升集團的動作那麼大，他們奈何不了你，只能開始編排我了。」
葉綿︰「那我得謝謝你。」
陳曉按著她的肩膀，「謝我就不用，咱們都是一家人。」
葉綿「哼」了一下，根本不信，「空穴來風，未必無因，你要是謹言慎行，那別人想編排你，也找不到借口。」
陳曉叫屈，「我才有幾個女人，比起那些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娼女盜的家伙，不知道好多少。」
葉綿倒是沒有反駁，
自從上次說過他之後，陳曉確實收斂很多。
「那個，程家這對婆媳，你真的沒下手？」
陳曉︰「用你的腦子想想，于鳳眠性子那麼烈，我要是敢硬上，她不得去告我？」
葉綿︰「這倒也是。」
陳曉分析︰「我看就是程子睿搗鬼，意圖把水攪混，听說程家反對他的力量就是于鳳眠，這下，一箭雙凋。」
葉綿︰「他連自家的聲譽都不要了？」
陳曉冷笑︰「跟利益比起來，犧牲一個于鳳眠算什麼，自從他家答應做狗後，那還有什麼聲譽。」
葉綿問︰「那我們還要不要趕盡殺絕。」
陳曉︰「既然動手了，哪有停下的道理，不過，為了面子好看，把于鳳眠那一派留下，其他人全部趕走。」
葉綿問︰「已經投誠的呢？」
陳曉︰「那要看他們願不願意交投名狀，交了投名狀就是自己人，不交投名狀那是牆頭草，拔了了事。」
葉綿有點為難，「好的。」
陳曉︰「這樣吧，我讓林志安去幫你，你還是把事情放在業務整合上。」
葉綿松口氣，「明白了。」
她確實不太擅長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有了林志安的加入就輕松很多，
陳曉叮囑道，「智能管理系統，務必要強行推進，誰阻礙，誰就是我們的敵人，你要記得，這是我們整合成敗的關鍵。」
葉綿︰「我知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運行，她已經深刻體會到行政管理系統的妙用。
不說別的，單單在情報方面的價值，已經足以讓她下定決心。
……
而兩人閑談的主角，程子睿，正在和自己的狗腿子，武志川密謀。
「消息傳出去了嗎？」
武志川點頭，「已經滿城風雨了，這種消息，向來傳的最快。」
程子睿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好，做得好，二小姐那邊有什麼反應沒？」
武志川小心翼翼說道，「暫時沒接到她的電話。」
程子睿冷笑，「她倒是沉住氣，我記得，她小時候和于鳳眠最親了，現在見到于鳳眠受辱，一點反應也沒有？」
武志川︰「或許是私下問過了，于董那邊沒承認。」
程子睿︰「沒承認？這種丟人的事，她怎麼可能承認，再說了，陳曉那色中餓鬼，說不定真的上了。真假不重要，大家覺得是真，那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