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Ⅱ型血清素等不及,陳曉听從大家的意見,直接安排「猴兒酒」上市。
正式上架,名字就不能用「猴兒酒」,陳曉感其味美,將之名為「帝流漿」。
其形如無數橄欖,萬道金絲,累累貫串垂下。人間草木受其精氣即能成妖,狐狸鬼魅食之能顯神通。
猴兒酒雖然達不到這種程度,但在醉意中能體會到什麼叫「飄飄欲仙」。
……
葉瀾穿著一件薄衫,豐滿身姿無法遮擋,聚精會神在畫板上設計著「帝流漿」的包裝。
陳曉沒有給出太多要求,只有一點,讓人一眼難忘。
葉瀾想了幾天,沒有思路,
陳曉見她勞思太多,怕傷了身體,就在畫室玩起了閨房游戲,調節一下。
襯色半秋山,
一響貪歡,
捧起金盤,
半空承露塞還丹,
衣月兌渾忘身著處,
人間夢間。
……
一不小心,身上沾了顏料,涂在了畫紙上。
雖然亂七八糟,卻給了葉瀾靈感,
顧不上尋歡作樂,
葉瀾一把推開男人,就著畫紙,開始設計。
陳曉看著女人,
那曼妙身姿竟與精美畫紙完美融合,
豐滿與意境,立體與平面,
金盤承露,忘像忘形,
……
他雖然心火旺盛,卻也不願這個時候打擾對方。
沒過多長時間,葉瀾拿著草稿紙向男人表功,
陳曉只覺得畫面燦爛,讓人見之忘神,
葉瀾講起自己的思路︰「每個人一生都要經歷生與死,對美好的渴望……」
陳曉听的心頭澎湃,將女人推在桌子上,繼續剛才未競的游戲,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
「小瀾,小瀾。」
兩人循聲望去,
六目相對,
葉綿不知道什麼時候下班回來。
靜靜過了幾秒,葉綿滿臉通紅關上門。
屋內兩個人倒並不顯得慌張。
葉瀾︰「我去洗一下,身上都是顏料,姐姐……交給你擺平。」
陳曉想了想,覺得沒什麼。
男歡女愛嘛,很正常。
再說了,我們是在工作。
「放心吧。」
葉瀾聞言,披上衣服,笑嘻嘻去洗了。
陳曉整理好,來到客廳,
葉綿似乎躲在臥室里,便去敲門,
「誰啊?」
「我。」
「干嘛?」
陳曉︰「開門說。」
等了半天,葉綿磨磨蹭蹭打開房間,
陳曉見她惱中帶羞,三分生氣,七分緊張,便笑了下,「我如果說,我們在工作,你信不信?」
「不要說了。」葉綿滿臉通紅。
陳曉拿出剛才的設計圖,講解葉瀾的思路,「葉瀾打算用四季的變化來暗示人生的無常,從最初的萌芽到開花結果,再到枯藤老樹……」
對于葉綿這種人來說,擺月兌尷尬最快的方法就是工作。
听著陳曉的敘述,葉綿很快進入狀態,
「用黑白兩色來詮釋黑夜的漫長和光明來之不易,人生難得如意……」
說到最後,葉綿也不得不承認妹妹這次的設計有點東西。
陳曉見她恢復正常,便笑著問道,「這次相信了吧。」
「那你們也不能……」
陳曉︰「藝術家的靈感,不能按常人的想法來,來的快,去的也快。」
葉綿「哼」了一下。
陳曉便岔開話題,「車買了嗎?」
葉綿︰「選好了,這兩天就去提。」
公司雖然給她配的有車,但妹妹出行不太方便。
干脆買一輛,放在那里,誰有需要誰開著用。
陳曉︰「讓你掛在公司名下,你還不樂意。」
葉綿︰「沒有,畢竟是自己的車,掛公司公司名下,有人說閑話。」
陳曉︰「本來打算送瀾瀾一輛車呢,這下只能送別的了。」
葉綿︰「知道瀾瀾有多好了吧,換成別的女人,早跟你開口要這個,要那個了。」
陳曉不得不同意,
葉瀾雖然跟了他,卻沒怎麼花錢。
如果是前女友,恐怕幾百萬上千萬已經花掉。
「放心吧,我不會辜負瀾瀾的。」
葉綿︰「瀾瀾雖然年紀比你大,但性格單純,你……算了,我也不管不著,你們好自為之。」
陳曉︰「你是姐姐的,怎麼能放手不管。」
「哼,沒一個人听我的話。」
陳曉︰「以後我倆都听你的,讓往東不往你,讓打狗不攆雞。」
「去你的,誰讓你打狗。」
陳曉笑了下,想起之前說的事,「對了,前幾天你幫我約的高手,什麼時候過來?」
葉綿︰「這周五,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水平怎麼樣?」陳曉問。
隨著公司的發展壯大,需要處理的事務越來越多,且越來越規範。
他需要一個學院派高手幫他查漏補缺。
公司法、稅法、股權架構……
「嚇死你!」
……
等到葉瀾洗澡出來,看看姐姐和男人相談甚歡,笑了一下,走過去。
三人聊了起來,其樂融融!
葉綿甚至產生一家三口的感覺。
……
至此,「帝流漿」的前期工作基本完成。
金酒公司開始廣告攻勢。
各種文桉滿天飛(只在熟悉的人中傳播)。
得益于前面兩款酒的質量,「帝流漿」雖然定價1299元,仍舊有無數人期待。
這個時候,常婷婷卻采取了饑渴營銷的策略。
一方面,確實是產量提不上來,猴兒酒的生產線完全迥異于其他酒,甚至原料都不一樣,之前的高科技添加用不上。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樹立酒廠的高端品牌。漲價雖然不是充分條件,但也不可或缺的,是新玩家最快捷的方法。
線上,四個電商平台(淘、京、拼、抖)+自身「毒」app,每天100瓶的供應量。
線下,只提供給信譽良好,有實力的大經銷商。
既防止了庫存積壓(價格太高,用戶一時難以接受),又營造稀缺感。
「常經理,我也是咱們的第一批經銷商,每次打款最及時,搞什麼活動都沖鋒在前,開拓市場從來沒怨言,不管是促銷還是宣傳,沒有拖過後腿,為什麼這個新酒,帝流漿,一直不給我供貨。」
常婷婷拿著電話,慢條斯理道,「老賈,帝流漿畢竟是新品,能不能經得起市場檢驗還是未知,不能讓你承擔風險,等到市場穩定的時候,肯定給你安排上。」
老賈義正言辭,「常經理,你這是把我當外人,公司和經銷商本來就是一體的,公司有困難,我們怎麼能退縮呢,正所謂患難見真情,這樣吧,你給我來一萬瓶。」
常婷婷驚訝︰「老賈,你開玩笑呢,要這麼多?」
老賈︰「開什麼玩笑,錢我已經讓財務打到公司賬上了。」
常婷婷坐直身體,胸前襯衣飽滿欲裂,「老賈,你這麼心急干嘛,再說了,哪有一萬瓶,酒廠都沒有這麼多貨,先給你一百瓶試試水。」
老賈不樂意,「一百瓶怎麼夠,起碼要一千瓶。」
……
兩人經過討價還價,最終確定了八百瓶的量。
掛了電話,常婷婷對著男人說道,「這些狗東西,前期讓他們預定,一個個嫌利潤低、售價高,送上門不要,現在又舌忝著臉要貨,賤皮子。」
「帝流漿」作為預定爆款,金酒公司只給經銷商預留了50元的利潤空間。
這樣一來,很多人不願意拿貨。
怕砸到手里!
廠家和經銷商的關系,既合作又斗爭。
為了壓低價格、多要推廣費,經銷商日常工作就是向廠家哭窮。
陳曉笑了下︰「他們再鬼,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常婷婷得意︰「趕上門的不是買賣,略施小計,這些人都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陳曉贊道,「女中諸葛,當仁不讓。」
常婷婷︰「不過是佔了好酒的便宜,即使我什麼都不做,過不了多久,他們也要求上門。」
陳曉拿起一瓶「帝流漿」,頸部細長,中部飽滿圓潤,握在手中,溫潤如玉,讓他不禁想起那天的荒唐場景。
常婷婷一見男人的樣子,就知道對方又起壞心思了,
心里一蕩,
「這款酒,我們可以做成高端品牌。」
陳曉︰「我有這個打算,1299不是最終價格,等到下一步「特級精品」上市的時候,把價格漲到1499元。」
常婷婷疑惑︰「什麼特級精品?」
陳曉︰「還在研制當中,口感比現在更好。」
加了Ⅱ型血清素的猴兒酒絕對不會讓人失望,
在《廢土世界》,他把配方賣給了一個行商,竟然換到一萬金幣。
價值超過了嗜血巨猴的收獲。
這也讓他信心大增!
「既然這樣,我就得重新思考一下帝流漿的品牌戰略,」常婷婷眼波流轉,
漂亮的臉蛋加上刻意保持的好身材,顯得成熟而又有風韻。
不管是從發際線還是五官臉型,再到身材都堪稱完美,冷艷之中蘊含著女人味。
陳曉走了過來,伸手挽著她的腰,湊了過來,「好點沒?」
常婷婷嚇了一跳,連忙岔開話題,「你今天不是約了人嗎?晚不晚?」
陳曉動起手來,「不著急,我先看你恢復的怎麼樣?」
常婷婷按著他︰「別遲到了,不禮貌,」
陳曉剛才說要去見葉綿引薦的高手,兼具理論和實踐,絕不是水貨。
陳曉想了想,松開手,「行吧,我去看看,希望不要讓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