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會，腿麻了。」
……
常婷婷收拾好自己，對著鏡子補了一下唇色，出來的時候看到男人正在看直播。
湊了過去，恰好看到「快活林」上線，一千瓶一搶而空。
「新品成功了一半。」
陳曉笑了下︰「對了，小馬要走了，女主播找好了嗎？」
「找好了，上海戲劇學院的，還沒畢業。」
陳曉︰「怎麼沒領過來看看？」
常婷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小角色，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想看的話，我現在給她打電話。」
陳曉擺手，「那倒不用，你看好就行。」
常婷婷湊在他耳邊，「腿很長的，你真不看看？」
陳曉掐了一下她的，「有你就夠了，多了，我也扛不住。」
常婷婷扭動腰肢，「大婆什麼時候回來，我得先去拜訪一下。」
陳曉感受著那彈力驚人的大腿，「別鬧。」
「小老婆進門不都要向大老婆敬茶的嘛。」常婷婷「鬧」的更厲害。
陳曉有點忍不住了，
真是個小妖精。
正在這時，直播間輿論發生轉向，很多人對999的價格不滿意。
積攢已久的怨氣發泄出來，彈幕全是「垃圾」「再見」。
同時，馬鵬飛也被自己粉絲搞的動情不已，眼楮濕潤。
陳曉只覺得掃興。
感受到男人的身體變化，常婷婷忍不住問道，「我們的價格太高了嗎？」
陳曉︰「白酒價格超過500，就不是給普通人喝的，我們的定位也不是口糧酒。」
口糧酒就是自己喝的酒，普通的比如二鍋頭，
貴一點的百元系列，衡水老白干小青花、王丙乾1935、瀘州老窖頭曲、黃蓋汾酒，
再貴一點三百元，瀘州老窖特曲、古井貢酒8、茅台金王子，
三百元已經是聚會請客比較體面的。
超過五百元，已經月兌離了普通老百姓生活。
常婷婷自然懂得，只是女人天生就多愁善感，「那下一步，咱們是不是考慮考慮低端市場？」
陳曉搖頭︰「現在市場上整個白酒的供應量遠遠大于需求量，低端市場更是競爭激烈，100元一件的醬酒不要太多，咱們沒有優勢。」
「哦。」
陳曉︰「前幾天我在上海白酒協會上說，現在做酒，不能去做市場常規產品了，這個賽道異常擁擠，去做差異化的，有性價比的，富有設計感的。」
「比如「醉生夢死」系列……」
陳曉親了她一下，「還有快活林。」
常婷婷調整一下坐姿，大長腿夾住男人的腰，「快活林到底什麼意思，是《水滸傳》中快活林，還是《流星蝴蝶劍》中的快活林？」
陳曉︰「沒什麼意思就是表面意思。」
「嗯？」
「就這個意思。」
「討厭。」
……
「這邊。」葉綿起身招手，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
「吳姐，我是葉綿。」
吳姐打扮時尚，眉宇間風韻猶存，看得出，年輕時是個大美人，「葉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葉綿給她點了一杯瑪琪雅朵，「不知道和你口味不？」
吳姐嗅了一下，還是熟悉的味道，「葉小姐有心了。」
葉綿笑了下︰「喜歡就好。」
吳姐語氣澹澹︰「葉小姐有事直說吧。」
葉綿沉默了一下，開口道，「那就打擾了，吳姐，不知道你手里關于康安醫院的股份是否有出售的想法？」
吳姐倒是不驚訝，看了她一眼，「葉小姐這話……讓我模不著頭腦。」
葉綿笑了一下，「吳姐，我們的誠意還是很足的，你可以考慮一下。」
吳姐沉默不語。
葉綿是在翻看資料的時候發現，林志安出身貧寒，當初康安醫院成立的時候，他已經結婚了，娶了一個富家女吳麗萍。
22%的股份應該是夫妻共同財產，隨後她又去了工商局調查一下，果然如此。
股權信息從注冊到現在只變更過一次，就是鄧奇峰2017年的時候轉讓給曹雙耀2%的股份。
至于為什麼所有人都以為林志安有22%的股權。
因為每次的董事會記錄，都是林志安行使22%的表決權。
這里面肯定有什麼故事，但不屬于葉綿關心的範圍。
她的目標就是拿到吳麗萍的股份。
葉綿︰「吳姐，股份的事，先不提，你回去慢慢考慮，關于康安醫院，我有很多疑惑，不知道你能不能提點一二？」
吳麗萍喝了一口咖啡，慢慢道︰「當初我和林志安離婚，雙方都在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葉綿︰「所以吳姐你放棄了股權？」
吳麗萍︰「兩人爭來爭去比較激烈，林志安說，到底真要孩子還是假要孩子，就看舍不舍得，要孩子就不能要11%的表決權，要表決權就不能要孩子，讓我選一個。」
葉綿暗暗咋舌，
林志安真是陰險，
讓女人選，女人肯定是要孩子。
吳麗萍︰「當時他把收益權留給我，再加上還殘有復婚的念頭，也就答應他了，沒想到不到半年，他就找了一個小他二十歲的老婆。」
葉綿︰「那後來你沒想過報復他？」
吳麗萍笑了下，語氣平澹，「我家和鄧家是世交，林志安心思這麼多，也就別怪鄧讓他吃了十年的苦頭。」
葉綿恍然大悟。
至此為止，她對康安醫院恩怨發展有了整體脈絡，
「吳姐，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林志安為什麼要趕走張子豐，他這不是自斷一臂嗎？」葉綿好奇。
之前她一直以為林志安是為了折騰鄧家，壓低醫院估值。
被林志安耍了以後，她已經不敢再小看對方。
吳麗萍︰「張子豐年紀畢竟大了，加上性格原因，在醫院不得人心，最近出現過幾次醫療事故，林志安從心里就看不上他。」
葉綿恍然大悟。
林志安折騰掉張子豐，既是麻痹自己，也是向鄧倫展示肌肉。
吳麗萍繼續道︰「如果你們要接醫院，一定要重視曹雙耀醫生，他是個天才。」
葉綿大喜︰「吳姐你同意了？」
吳麗萍︰「股份賣給誰都行，能給林志安添點麻煩，我求之不得。」
葉綿馬上道︰「吳姐，你放心，我會幫你出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