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女友和椰椰去洗手間的空擋，方南從兜里掏出一張卡塞給陳曉。
「什麼？」
「拿著。」方南喝了一口酒，「卡里有五萬塊錢，你先應應急。」
陳曉︰「不是，你……」
方南︰「別婆婆媽媽的。」
陳曉想想自己確實需要，也就沒拒絕，「行，正缺錢呢。」
方南︰「缺錢你不說話，我記得你以前臉皮不是挺厚的。」
陳曉笑罵︰「滾，老子什麼時候臉皮厚了，都是你們給我瞎造謠。」
……
四人吃過飯，方南提議唱歌，被椰椰拒絕了。
回學校太晚，不方便。
方南沒再堅持，「那陳曉，你送椰椰回去吧，我和青青送嘉文。」
李嘉文擺手，「不用，我打電話給司機。」
陳曉之前就看出來，李嘉文混得不錯，
這下證實了。
椰椰也搖頭︰「不用送，我自己走就可以。」
陳曉不太想送。
李嘉文明顯對椰椰有意思。
他干嘛插一腳。
眼下最重要的是事業。
用豪哥的話說，我現在沒心情听他們什麼狗屁愛情故事，我現在就想搞錢。
李嘉文繼續說道︰「一會順路，我把大家送回去。」
方南︰「那行，你把老陳他倆送回去就行，我和青青還有點事，就不湊熱鬧了。」
李青青掐了他一下。
陳曉和方南告別，「好，你倆先走，隨後咱們再聚。」
……
司機應該就在附近等著，很快過來，一輛黑色邁騰，緩慢停在幾人跟前。
司機殷勤下車，要扶自己老板。
李嘉文還在說，「走，陳哥，椰椰上車。」
陳曉卻愣了一下，「胡飛？」
胡飛扭頭一看，發現是前老板。
頓時僵住了。
李嘉文搖搖頭，「哦，你們認識？」
胡飛感覺臉皮要燒起來，不知道怎麼回答。
陳曉心思百轉，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嗯，之前做義工的時候，見過幾次。」
李嘉文也沒懷疑︰「嗯嗯，小胡人不錯，很有愛心。」
胡飛僵硬的笑了下，把老板扶上車。
陳曉兩人拗不過，也只能跟著上車。
「先送椰椰回學校。」李嘉文指揮著開車。
椰椰連忙道︰「不用。」
李嘉文︰「听我的。」
爭了幾句，椰椰被安排第一個下車。
臨分別的時候，主動加了兩人好友。
送李嘉文回去的路上，陳曉想了想說道，「嘉文，在國外做生意，小心點。」
李嘉文笑了下︰「放心吧，陳哥，犯法的事咱不干。」
陳曉見狀不再多說什麼。
對于他當年二次創業的事，李嘉文多少听說了點。
現在轉過頭讓別人守法經營……
李嘉文很快下車了。
臨走之前交代司機，務必把陳曉送到家。
陳曉推辭不過，只能接受。
只是略有尷尬。
胡飛一句話不說，安安穩穩開車。
今晚的重逢給了他深刻印象。
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之前還嘲諷陳曉公司關門，今天自己就成了司機，送人回家。
雖然他不是李嘉文的專職司機。
但說這個，又有什麼用？
人家再窘迫，也是和老板談笑風生。
自己再是老板親信，該服務還得服務。
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強烈打擊。
說到底，都是錢惹得，
……
胡飛不說話，陳曉自然不會開口。
氣氛就這麼尷尬著。
雖然今晚給胡飛一個台階，只不過是一個面子活。
能成為老板司機的人，都是心月復。
他作為一個外人，不方便多說什麼。
說幾句壞話，過過嘴癮，不是智者所為。
但陳曉心里，並沒有把胡飛看的太重。
也懶得虛與委蛇。
想要一笑泯恩仇，你也得夠資格。
兩人就這麼尬著。
一路無聲。
回到家後，陳曉很快就把椰椰和胡飛拋在腦後，開始調查起白酒行業。
白酒市場是一個十萬億級市場，規模以上企業的產銷量是6700億到7000億。規模以下的小酒廠數不勝數。
甚至很小的縣城都有自己的酒廠。
想在這里面殺出重圍。
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關鍵看怎麼做。
通過幾次粗陋的實驗，陳曉對比飲料和酒水，最終確定以後者為切入點。
與飲料不同，血清素混入酒中，完全溶解。
甚至連逆向分析都沒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送到專業機構，也沒檢測出異常成分。
這也讓他徹底放下心來。
畢竟，血清素不是現實科技產物。
一旦被人發現端倪，恐怕會引來很大麻煩。
羽翼未豐之前，能隱藏還是要盡量隱藏。
……
另一方面，《廢土世界》的變化也促使他重新創業。
《廢土世界》異化前，他的角色人物已經是頂尖戰斗力。
而等到世界異化，NPC復蘇，世界線變的混沌不清，
陳曉的游戲之旅，也開始險象環生。
怪物越發聰明，逃跑已成必備技能，爆率低的令人發指。
幾乎都是空軍。
游戲里面甚至出現了NPC升級、秘密結社、亂斗戰爭……
整個世界變得既熟悉又陌生。
當然，蠢貨也有很多，甚至大部分npc的行為模式仍舊比較固定。
但是，變化越來越明顯。
陳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清空了全部家當，欠下不少人情，最終搞到了新的圖紙——血清Ⅱ型方程式。
熟悉的下載頁面再次出現。
忍著激動的心情點了確定。
只是……下載等待時間慢的讓他無語。
用計算機簡單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得一年。
這也讓他徹底死心。
想要利用《廢土世界》快速崛起，發財致富，已經不可能。
或許，復蘇活化一個真實世界，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不僅需要契機、資糧，
還需要時間。
血清素，一個虛幻的產物。
甚至連設定都不嚴謹。
想要由虛變實，需要整個世界慢慢推演、進化……
而這，還只是電子數據。
游戲中的實物（金幣、武器、超級血清等）想提現，連選項都沒有。
圖紙類的，還有可能在現實中具現出來。
實物是徹底不行。
之前幻想著提現一大堆金子暴富，搞出超級血清注射……
已經不現實。
無奈之下，陳曉只能把精力放在現實世界。
一切都要看他自己。
既然不能爆種世界，那就只有猥瑣發育了。
先從一個小酒廠開始吧。
發動所有人脈關系，物色一家酒廠，添加血清素，打造一款白酒爆品，再現江小白奇跡。
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人生巔峰。
拿定主意，陳曉訂了Z市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