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我之前听說蝴蝶忍說了,你是在昏迷的狀態下使用雷之呼吸打敗那個蜘蛛人的,這就是人體的潛力。」
「常規下,人體有自我保護機制,而這八個門就是,一旦打開,就相當于解開自己身體的限制,會獲得超乎尋常的力量,但這不是什麼好事,沒有了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很容易受傷。」
炭治郎好奇道,「那這個術是用來兩敗俱傷了?」
「當然不,為了不讓自己受傷,需要強大的來保護自己,記住,身體越強,自己開門後才越安全,而且絕對不能超過自己的極限。」宇智道波。
「大哥,最後一個死門,是干嘛的听起來好嚇人」善逸面露驚恐的問道。
「死門,顧名思義,開之必死,你們練到第七門就好,第八門」
咕嚕~
兩個個少年吞了下口水,這個術听起來真有些嚇人。
「哦哦,就是最後一個門,用來同歸于盡的對吧,我懂了,智博大哥~」尹之助拍拍胸部,表示听懂了。
「尹之助,你又記錯名字了,是宇智波大哥~」炭治郎無奈提醒道。
「你還沒提煉出查克拉呢,根本修煉不了」善逸捂住嘴笑道。
「混蛋,誰要你管~」一個枕頭飛丟過去。
「啊啊啊,炭治郎,他欺負我~」
「你們別吵了,好好休息不行嗎?」
看著又在吵吵鬧鬧的三小只,宇智波有點精神恍忽,好像回到了前世時在學校宿舍和同學一起打打鬧鬧的日子。
不知不覺宇智波走出了屋子,來到外面的藥園子里,園子里的蝴蝶忍,正在打理地里的草藥,她是毒藥專家,但是同時也是一名醫生。
毒藥方面,主要還是針對鬼的,因為紫藤花對人類來說就是普通的植物而已,甚至拿它泡茶喝的都有,而其它的草藥,則是用來給一些戰斗中中毒的成員制作解毒劑用。
看著在花叢里忙忙碌碌的蝴蝶忍,宇智波下意識竟問了一句。
「需要幫忙嗎?」
「啊 ~先生也懂草藥嗎?」蝴蝶忍擦了擦頭上細微的汗水道。
「是的,我之前也是一名醫療忍者,雖然醫術有些不同,但大部分草藥原理我還是懂的。」宇智波道。
「啊,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麻煩先生了,這里有些草藥實在是太嬌弱了,有的雨淋不得,有的又不能暴曬,所以一個疏忽就會死掉,您先幫我把這些花搬進屋里吧,」蝴蝶忍笑了笑,豪不客氣的指揮起宇智波來。
「沒問題。」宇智波結了個手印,多重影分身之術出現。
如果不是生死廝殺,多重影分身是非常方便的忍術,它最大的缺陷大概就是分身死亡瞬間的疊加了。
一瞬間大量分身的死亡記憶涌進本體,容易讓本體大腦當機,懷疑自己真的是死了,但是只是用來干活,是沒有什麼副作用的,只是疲憊點而已。
「真是方便的術呢,真羨慕先生,你們那邊有這麼強大的術。」蝴蝶忍羨慕道。
十幾個分身,一起幫忙把一些藥草搬進了屋子,兩次就搬完了。
「這些花,麻煩先生幫我搬到外面曬一下太陽,它們只有在陽光下才能開花和成熟。」蝴蝶忍笑眯眯道。
「它們還有一個很古老的名字,叫彼岸花呢~」
「好的~」
宇智波將這些彼岸花搬了出去,有藍色的,有紅色的,有黃色的
這些花里,有一種是鬼舞無慘苦苦追尋了千年的花,藍色彼岸花。
只要吃下它,他便能成為完美生物,可以在陽光下生存,不由得說這是一種諷刺,一個只能在夜里出沒的鬼,追尋只能在陽光下開放一兩個小時的花,所以他尋找了千年依然沒有消息。
而且他更不知道的是,這種花實際上是野花,到處都有,炭治郎一家甚至還把它當野菜吃
無慘在殺死了救治自己,讓自己月兌胎換骨成為鬼的醫生後,才知道自己無法在陽光下生存,懊惱無比的他後面翻看了醫生的手札日記,發現這個花可能是能讓自己在陽光下行走成為完美生物的花。
千年來,他可能大大小小吃了不知道多少種植物,彼岸花他肯定也吃過,可惜吃的不是在白天盛開的花朵,所以無效。
說他神農都不為過,但是依然沒有一種能讓他在陽光下生存的,所以無慘甚至還懷疑這種花根本不存在。
宇智波想到的就是,等哪天自己快老死了,再試試宇智波一族的細胞,能不能融合鬼的細胞,然後長生後再吃下彼岸花
不過現在還早,不出意外的話,自己起碼還能活個百來年,沒必要改變自己的細胞基因,而且不是每個鬼都能維持住人類的樣子的。
宇智波可沒有打算隨便改變自己的基因,要知道宇智波一族巔峰狀態可以進化到六道,六道完全可以碾死無慘了
在做完打理草藥的事之後,蝴蝶忍給宇智波泡了杯茶,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庭院中看著烈日下的天空和白雲。
夏日的微風輕輕的拂過,宇智波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澹澹的清香,帶著一絲絲甘苦的味道,喝下後又有一絲甘甜,是紫藤花茶。
「真是溫暖的一天呢,如果夜晚的星空下也能這麼寧靜就好了」蝴蝶忍放松的看著太陽,微笑道。
宇智波沒有說話,曾幾時他也希望自己能這樣過著閑雲野鶴般的生活,然而這個世界也並不和平,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戈薇,那個認識幾天就被殺死的女孩。
如果不去給自己取藥,估計她的命運完全不同
宇智波拿出了一個樂器,吹出了那首【摯愛】的樂曲,澹澹而傷感的音樂開始傳遍烈日下的蝴蝶屋
啪啪啪啪——
一曲結束,傳來兩個鼓掌的聲音。
「真是優美又傷感的曲子呢,咦,無一郎先生,你怎麼來了?」蝴蝶忍拍掌後發現另外一個掌聲,是霞柱.時透無一郎打出來的。
「那個我好像提煉出查克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