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干嘛,快調出監控!」
胡雪菲喝出的聲音也是高了幾度,眼楮死死盯著大屏幕。
「好。」
呂一喬也是從呆滯當中驚醒,也顧不上滿手茶葉,甩了甩,也不顧茶葉濺在身上,手指敲擊在面前儀器上好似出現幻影。
一瞬間,一個監控畫面分屏就跳躍而出,分別是九號通道第一關和第二關的入口。
但是出現的瞬間,哪怕是胡雪菲和呂一喬兩人已經有了一些心理預期,但依舊臉色微變。
「該死。」
第一關入口那邊一群瑟瑟發抖的少年,完全沒有引起兩人注意,牆壁之上,那些刀痕也只是正常。
但是就在第二關入口的情況,就不由得讓胡雪菲兩人重視了。
從入口的監控看到的內里,可以說是一片慘況。
數不清的刀片碎片掉落在地上,依舊閃爍著鋒芒,而在那鋒芒之間,有著不少沾染著血跡。
「他受傷了!」
呂一喬眉頭一緊。
胡雪菲也是急速沖到一側,翻找著資料︰
「九號通道原先標記進入的是江海市的一群少年,他們的實力不值一提,絕對不是他們進入的。」
「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進入了其他人。」
「快看看他出來沒有。」
呂一喬也是听從命令,調出刀山裝置激活的情況,驚呼出聲︰
「我靠,這家伙闖到第二關百分之九十二就停下了,不會死在那里了吧。」
「不會說話就閉嘴。」
胡雪菲怒罵一句,眉毛快要皺成一條線。
當初入營考核是胡雪菲提出放在身法訓練通道,節省一下開支。
要是出現意外,她擔責倒是無所謂。
但是這一次可能死得是一個能闖到第二關百分之九十二的天才,就算是第一序列的幾人也絕對比不上。
這樣的天才要是死亡,對于這次訓練營是嚴重損失打擊!
也是看著監控畫面,直接起身,朝著外面沖去。
「這看管人員怎麼做事的,居然玩忽職守!必須要嚴懲!」
呂一喬也是急忙跟上。
看著怒氣沖沖的胡雪菲,心底其實有一個想法,但是不敢說出。
因為太過驚人了,甚至連他冒出這個想法都感覺不可思議。
畢竟,能夠看守通道的戰士全部都是高級戰士。
但是這個想法,一直在腦海之中縈繞,變化成了一個疑惑。
有沒有一種可能看管人員他也沒攔住?
……
「嘩啦嘩啦……」
刀山裝置辛勤的工作著,刀片飛舞,但是全然進不了施語嫣身內半米。
被無形的精神力量阻礙,微微震動,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對此情況施語嫣朝前走著,當下的情況還在她的控制範圍內。
不多時,看著面前的標識牌,施語嫣呼吸也是緩了一下。
「總算結束了。」
不單單是因為考核的結束松氣,也是因為那無形壓力的散去。
她能夠感知到身後不遠處有著一個人悄然離去。
從一進來,這個人就跟隨著施雨嫣。
倒是沒有任何惡意,可能只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但是他的實力起碼在高級戰士,氣血旺盛,我極為明顯就能感知到他的存在,以及那傳遞而來的危險感。」
施語嫣思索著,也是看到面前另外一條岔道斜坡,有著些許光亮展開。
明顯是通道大門打開,快步走上斜坡。
但還未走出,施雨嫣就感覺到了外面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對勁。
遲疑一下探出身子,整個人好似進入到了寒冰一般 然一顫。
「好多士兵,都好強。」
就在通道出口的不遠處,一排排持槍的戰士立在那里。
在她探頭的一瞬間,注視而來。
那種無形的壓力再度襲來,甚至更強。
忍不住縮了子,往後退了幾步,只留了一個腦袋在外面。
不過好在眾戰士並不是針對施雨嫣,看了一眼之後也是移開。
壓力銳減,施雨嫣大口吞吸著空氣。
心底滿是疑惑。
還未思索。
「轟隆!」
一聲強烈震動,整個人差點沒站穩。
穩了一下之後,也是能夠看到外面那群戰士臉色都繃緊。
發生了什麼?
施雨嫣有些好奇,不由得精神力朝著震動方向探查而出。
使用精神力基本上不會受到損傷,她這樣也不算莽撞。
震動的方向好像也是一個考核通道,難道是考核人員當中有強大到讓外面士兵們都重視的嗎?
「怎麼可能——」
這個念頭在施語嫣腦海中劃過也只是一瞬間消失。
或許只是內里出現了一些亂子,比如刀山裝置出錯。
繼續探查,也是確定這的確是個考核通道。
施語嫣看到了刀山裝置,不過這些刀山裝置的密度好像比她的通過的更多。
她的精神力量好似在內也受到了一定壓制,不知是何緣故。
充滿疑惑,同時心底也是充滿了震驚。
牆壁之上充滿了劃痕,地上也布滿了刀片,令人驚駭的是這些刀片居然全部破碎。
「居然有人能將刀片全部打碎!」
施語嫣想不到是誰會選擇將刀片全部擊碎,也難以想象全部擊碎刀片,身體素質,反應速度要快到什麼程度。
就算是她,精神念力包裹,也決然做不到對所有刀片進行粉碎。
心中好奇更重,精神力探查的更快。
一瞬之間,她就看到了兩個人,一個青年,一個少年,他們正在搏斗。
少年面容平靜,朝著青年不斷轟擊,明明青年身上具備著讓施語嫣感覺到極大危險的壓力,但是依舊在少年的拳頭之下,不斷倒退,甚至不時被砸飛吐血。
而也是這時,少年那深邃的眼眸童孔微微收縮,似乎感知到什麼,冷然一聲︰
「滾!」
「啊!」
施語嫣的精神力好似遭受到了重錘,急速收回,連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痛感傳來。
整個人發出一聲慘叫,腳步再也穩不住,踉蹌幾下,直接倒在地上。
順著斜坡滾了下去。
身體不斷受挫,但是施語嫣完全顧不上,甚至可以說她有些順從這次滾落,可以距離那里遠一點。
童孔當中滿是驚恐,腦海之中那一聲怒喝不斷回蕩。
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恐懼,那種恐懼甚至超越了外面士兵帶來的壓力。
極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