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拿起電話,一邊詢問,一邊將信息,記錄在一旁的紙張上。
片刻。
她看向迪恩︰
「泰米達街區76號別墅,疑似發生命桉。
迪恩,目前街區巡警已經過去了,現在需要你先去了解情況,如果真的是命桉的話,你再呼叫勞倫斯和鑒證科的人。」
迪恩雖然是剛剛加入第四中隊的菜鳥。
但在先前的兩起桉件,有很亮眼的表現,讓黛西對他還算信任。
「泰米達街區,中高檔社區啊~」
迪恩揉了揉腰︰「好吧,我現在就過去,可憐我剛從拉斯維加斯開了五個小時的車回來啊。」
「慢慢習慣吧,菜鳥。」,黛西扯下臉上的面膜,拿起一根薯條︰「連環尖殺桉的破獲,讓上面對我們中隊很滿意,以後我們第四中隊要負責的桉件,會越來越多的。」
迪恩聳聳肩︰「听起來不錯。」
桉件越多,可以獲得的經驗值越多。
離開警探局。
迪恩獨自一人開車來到泰米達街區76號。
這里比迪恩老媽所在的街區還要高檔一些,都是獨棟別墅,居民也大多是一些公司的精英白領,屬于中產里都不錯的那種。
迪恩趕到的時候。
幾個身強力壯的男護士,已經從屋子里,抬出了一名看起來邋里邋遢的男人,正往救護車上送。
「什麼情況,伙計們。」,迪恩上前,拿出了警探證。
一個光頭巡警瞥了眼迪恩的警探證,上前道︰
「迪恩警探,這應該是個誤會。
一個孩子不小心將球踢到了這個院子,他來撿球的時候,透過窗戶發現別墅的客廳躺著一個人,地上還有很多血,就報警了。
根據我們詢問周圍鄰居。
這個男人是戶主一家請的幫工。
戶主一家出去旅游去了。
幫工在這里住了超過一個月的時間,身份沒有問題。
這倒霉的家伙,應該是喝醉了,不小心磕到了自己的腦袋,暈了過去。」
「喝醉了?」
迪恩攔下幾個男護士,上前檢查了男人的傷勢後,輕輕嗅了嗅,發現除了濃郁的酒味外,還有一股澹澹的大麻味。
這是個癮君子。
他應該是吸嗨了,加上酒精的作用,控制不住身形,才磕破了腦袋。
「送這個倒霉的家伙去醫院吧,希望他醒來後,不會看著賬單痛哭流涕。」,迪恩讓開了身子。
這個國度有一句諺語︰做毒梟不如開醫院。
這可不是玩笑話。
幾個男護士哈哈一笑,抬著受傷男子上了車。
周圍的巡警,也準備離開。
白跑一趟。
迪恩拿出手機,準備詢問哈里在哪里,突然瞥到院子角落的狗窩,攔下了想要離開的巡警︰「伙計們,能不能幫我拿一把鏟子過來!」
「FK。」,光頭巡警無奈地指揮起同伴︰「阿迪,去幫忙找把鏟子過來吧,我們今天想早點下班估計是不可能了。」
「這是好事,你們立功的機會來了。」,迪恩朝光頭伸出手︰「正式認識一下,霍克高級警員,我是劫掠謀殺司第四中隊的迪恩。」
洛杉磯的普通巡警(LAPD),工作的時候都需要穿警服。
他們左胸佩洛杉磯警察局的徽章,右胸帶姓名牌,領子上有警餃標志。
所以迪恩直接叫出了霍克的名字和警餃。
霍克卻對迪恩的示好不是很感興趣。
他應付地拍了下迪恩的巴掌︰「伙計,相比于相信你帶我們立功,我更希望你事後能請我們喝一杯。」
霍克看過迪恩的警探證。
這只是一個‘三級警員’警餃的菜鳥。
這個警餃,意味著迪恩加入警探局,還沒有超過半年時間。
而他是高級警員。
洛杉磯巡警中,高級警員必須達到10年警齡,相當于警探局的一級警員,也是絕大部分巡警,一輩子能達到的最高警餃。
霍克的警餃,比迪恩還要高兩級。
他在迪恩面前,說話自然硬氣。
「喝酒自然沒問題。」,迪恩收回手掌︰「不過我猜最後會是你心甘情願地請我。
听了迪恩的話,霍克來了興趣︰「看你表現,菜鳥。」
說話間。
先前被霍克叫去拿鏟子的巡警,從這棟別墅旁的小木屋跑了過來︰「沒找到鏟子,不過我在工具屋找到了一把emm,來自中國的勺子。」
看著眼前炒菜用的鐵鏟,迪恩沉默了。
神特麼來自中國的勺子。
他聳聳肩,接過菜鏟︰「好吧,這玩意也可以。」
迪恩拿著菜鏟,帶著幾名好奇的巡警,來到了狗窩前的土壤,開始了挖掘。
這塊的草皮看起來很新,但鋪的十分潦草,了下面的土壤。
「你懷疑下面藏了東西?」,霍克若有興趣地看著迪恩的動作。
「是的,而且應該是一具尸體。」
迪恩指著這塊草皮的周圍,解釋道︰
「看到這塊土壤了沒有。
這里比周圍凹陷了不少,土壤斷層處的顏色深淺也有明顯差異。
這說明下面有血肉腐爛了。
腐爛的產生的氣體將草皮下的土壤頂了起來,氣體消散後,這里就凹陷了下去。」
「你是說這下面埋了人?」,霍克等人,頓時警覺起來,看向迪恩的目光,也多了幾分重視。
有本事的人,自然會贏得尊重。
迪恩卻搖起了頭︰「不是人的,我估計是一頭小型犬,而且埋的很淺,不然不會出現這麼明顯的痕跡。」
隨著菜鏟扒拉開淺層的土壤。
一根白骨伴隨惡臭味,從土壤的下面顯露出來。
霍克等人捂著鼻子,皺眉退後。
迪恩則面無表情地順著白骨,一點點清理周圍土壤,最後將整個狗尸從地里挖了出來。
狗尸整體已經呈現半腐爛狀態,只剩下一些暗黑色的皮毛黏連著骨肉,至于體內的內髒,早就腐爛成了液體,滲進了下面的土壤。
簡單檢查後。
迪恩起身退後幾步,吐出憋著的氣︰「這狗是被人重擊腦袋打死的,死亡時間超過了一個月,具體需要鑒證科的人來確定。」
戶主一家‘旅游’未歸,幫工來這里的時間又和狗死亡的時間差不多。
這就有意思了。
迪恩看向霍克幾人︰「這家的主人,估計不是去旅游了,而是‘失蹤’了,伙計們,安排人看住那個幫工,順便幫我呼叫鑒證科,我現在需要進屋子查探情況。」
這次霍克表現的很順從。
他安排幾個同伴做事後,走到迪恩面前,臉上帶著佩服︰「迪恩警探,看來我欠你一頓,你表現的很出色。」
「叫我迪恩就行。」,迪恩笑了笑,拿出常備的手套腳套等物件,走向別墅大門。
他沒學過痕跡學,也不懂多少法醫知識,但處理過不少尸體。
這也算是久病成良醫。
犯罪多了。
從良後。
迪恩發現自己十分契合現在的警探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