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昆吾山的某處紫薇星陣之處。
陣法之中轟鳴聲不斷,顯然到了破關的最關鍵時刻。
七道紫色光柱,從那一望無際的紫霧中沖天而起。
從中不斷涌出低沉的雷鳴聲。
伴隨著一眾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以赴。
眼前這座堪稱神妙的大陣,終于被他們聯手破除。
伴隨著紫霧幻影消散的瞬間,其余眾人的身影也在這兒顯露而出。
來自乾老魔的怒吼聲,怒吼出聲。
「毒聖門的四個老家伙!」
「他們竟然認識此陣,悄悄的穿過此陣 走了!」
林墨目光一掃之下,發現那毒聖門的四老果然沒了蹤影。
「我說攛掇我們幾個一起進來。果然一開始就打著什麼鬼主意。」那名元嬰期大漢一臉怒容的破口大罵起來。
「難怪這幾個人忽然甩開我們單走了。你們看看前邊吧。」白瑤怡卻嘆了口氣。玉指往一指。
這時其余人也現。在他們足下坐在的廣場一端。赫然存在著十幾條石階。分別通向不同方向的樣子。
「看來這幾人覺得只要不和前邊那些修士選同一條路。或對方分開人手後。他們自付就可以獨立應付了。所以才會單 掉。想獨佔什麼吧!」
富姓老也眉頭一皺的說道。
「哼。這樣也好。老夫也早想一人行動了。誰敢擋我取寶。我就殺了誰。」乾老魔竟迅速恢復了冷靜。
然後那五道白影一晃之。
紛塊玉牌前各停兩三次。就將所有石都看了一遍。
然後毫不猶豫的道白影一聚,齊往那標有昆吾殿的石階飛射而去。
見到此幕,那邊大漢等人臉色微變,隨即他們四人湊在一起小聲滴咕起來。
與此同時,林墨耳邊也響起了富姓老的傳音聲︰
「看樣子此陣破後,我等聯手之勢也算瓦解了。不知林兄,下面有何打算!」
林墨瞅了一眼不遠處的老者,略一沉吟後,同樣嘴唇微動的傳音過去。
「這里通向的地方如此多。林某下邊也打算獨自行動了,只要不去選那幾個特別引人注意的去處,應該沒有什麼危險的。」
「原來如此但富某可不敢一人行動,被那獅禽獸暗中偷襲,在下可沒有自保之力的。在下和白道友選同一條石階吧。能否有收獲,就看各自的機緣了。」
老沉默一下後,苦笑的回道。
這位九幽宗長老倒沒有麼埋怨之意。畢竟如此多人探寶,的確不太適合多人往同一地方尋覓。
否則真出現了什麼珍稀寶物,一番爭搶是避免不了的。
而林墨神通顯比他和白瑤怡高出一大截,還不如就在此地分頭行事的好。
「富兄,林道友我等先行一步了。」
那邊似乎也商量完畢,當即大漢沖這邊打了聲招呼,就兩兩一組的在幾個石碑前略轉一圈,兵分兩塊路的飛向其中兩條石階。
不後,他們身影就沒入遠處的靈霧中,不見了蹤影。
這時富姓老和白瑤怡暗中傳音完畢。
和林墨告辭一聲後。二人上也挑選一條沒有人去過的石階迫不及待地施展輕身術離開。
皮偌大地廣場。
片刻間,竟只剩下林墨林銀屏二人。
看了眼空蕩蕩的大廳,林墨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目光掃過眼前的「昆吾殿」「鎮魔塔」,
林墨心中思量著,覺得這鑄靈堂十有不會有人而他又感些興趣當即身形一晃,就走上石碑後面的石階,往山上而去。
就林墨身形消失不久,廣場中心處黃芒閃動,丑婦、獅禽獸兩個妖物在光芒中同時現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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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遁術,也只能施展到此了。再向前的話,就會觸動地下的禁制了。」丑婦將光華一斂,扭望著通向昆吾殿的石階,緩緩說道。
「這里殘留的靈氣波動很強烈,看來那些人類修士剛將那些法陣破掉的。」丑婦也兩手掐腰的說道。
就在這時只獅禽獸忽然間低吼兩聲,然後雙翅一展,一下飛到低空中,在幾個石碑上接連盤旋幾圈即又飛了回來。
「這樣正好。那些人類修士分開行動。我搶奪本命牌更容易得手了。不過,闖昆吾殿的修士若是神通不行的話,恐怕還無法破除此殿的禁制。」
丑婦眉頭一皺的又擔心起來。
「哼,沒關系。若是這些人類不行,我就在暗中助他們一臂之力。只要不踫觸那幾種克制我們的禁制,其余的我們破掉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丑婦胸有成繡的說道。
這時,在昆吾山半山腰的石亭處,一只五色孔雀才剛剛從光幕中探出半邊身子來
他此刻腳尖點滴,身形猶若無物的一蕩數丈遠去,拐了幾個彎後,白玉廣場早已甩的無影無蹤。
石階兩旁都是一些高大的靈樹,其中既有林墨認識的,也有從未見的、
他頗有些興趣的望了兩眼。
這些樹木在這昆吾山上也不知生長了多少萬年了,就是原本普通的靈木,現在也都成了上好的煉器材料。
不過,林墨自然不會為了這些東西而放慢腳步。走了大約一刻鐘後,眼前豁然一亮
在遠處隱隱看到了一大片樓閣。
林墨面露一絲喜色,當即身形加快了幾分,轉眼間就到了石階的盡頭,但隨即神色一動的止住了腳步。
因為面前一層白光幕橫在了身前,透過光幕看去後面赫然是一堵青色巨牆,六七丈之高,里將後面的後遮掩的嚴嚴實實。
可以隱隱看到牆後的大片樓宇,而在碑樓顯眼的頂部,用銀粉書寫著「鑄靈堂」三個大字。
看著眼前這一幕,林墨心中一喜,如此看來,距離那太陰精火倒是不遠了。
林墨目光四下望去,光幕寬廣異常,將這莊園般的鑄靈堂全都罩在了其中,並沒有什麼可以取巧進入的。
他心中漠然的著,但動作毫不遲,袖袍一抖,一道金光飛射而,狠狠斬在了光幕上。
「茲啦」一聲脆響,飛劍所化光依仗鋒利,硬生生 進了光幕尺許深去,還是不得不停滯了下來。
隨即破開的幕白光大放,又要重新彌合的樣子。
眉頭一皺,抬手沖光幕一點指,「嗖」的一聲,飛劍立刻飛射而回。 開的光幕再次合上。
望著足足有丈許厚的光幕,若是旁人,想要破開此番光幕。
定然艱辛無比,可是對于林墨而言。
這一切倒是簡單無比。
林墨衣袖一揮。
一枚枚晶瑩剔透的幽藍冰劍,凝聚于身前。
其上夾雜著刺耳的寒芒聲。
「去!」
林墨輕輕一揮,一股強大的寒芒,夾雜著八枚凝聚而出的乾藍冰劍,重重落在了那光幕之上。
「轟隆隆!」
伴隨著刺耳無比的轟鳴聲響起。
那刺眼耀目的乾藍冰劍,頃刻間將那光幕轟然切割。
轉眼間一個大洞就現在了光幕之上。
望著眼前這一幕,林墨目光一閃,身形一晃。
頃刻間化為一道藍色虛影,遁入了光幕之中。
而隨著林墨進入光盾之中,身後的光幕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彌合起來。
如此看來,若想出去,還得再費些手段。
沒有過多猶豫,林墨隨即朝著身前的閣樓走去。
面前的閣樓樣式倒是一般無二,皆是兩層大小,十余丈高的小樓。
其內倒是干干淨淨,顯然是那些上古修士在撤離時,早已收持的干干淨淨。
一連將其他幾處一樣的閣樓也轉了一圈後,同樣一無所獲。
當林墨從最後一座石屋中走出來時,人卻出現在了一座石殿前。
這石殿看起來沒有多大,至于百余丈之廣的樣子,但通體赤紅顏色,猶如一層火焰在整座石殿表面燃燒一般。
「化靈殿!」
林墨望著殿門上邊掛著的火紅牌匾,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低聲喃喃一句。
「太陰真火,我來了!」
林墨雖然只是站在石殿外,但是那股熾熱的氣浪,已然撲面而來。
見狀,林墨倒是沒有絲毫遲疑,縱身朝著前方走去。
接過人才剛進入殿門,耳邊卻傳來了宛若雷鳴般的轟鳴聲。
林墨立刻朝著殿內掃去。
只見數十丈的大殿之內,紅霞纏繞。
數十根巨大無比的火柱,直直豎立在大殿四周。
其上更是盤恆著一條條赤紅色的蛟龍凋像,栩栩如生。
蛟首之上,更是噴吐出一股股紅霞,凝而不散籠罩在大殿中間的巨鼎之上。
此鼎六七之高,式樣古樸,相比林墨以前見過的鼎爐,可算是一個龐然大物了。
巨鼎早已被紅霞燒的通體赤紅,早已看不出其原來的顏色。
體表散發出的熾熱高溫。
饒是相隔二三十丈也猶如身處火山之中。
此時此鼎在大殿中間一動動,但從鼎中卻發出陣陣的雷鳴聲。
若是推測的不錯,其內應該就是無上寶物太陰精火。
林墨吐了一口氣,躲那一股股噴射的紅霞,身形靈巧的幾晃後,就從容的走向了巨鼎。
在離鼎六七丈距離時,林墨腳步一緩,同時神識感應巨鼎表面蘊含的驚人火靈力,圍著此物緩緩轉起圈來。
七八圈後,林墨腳步一停。若有所思開始朝大殿其余地方掃視起來。
如此多年過去些火柱和巨鼎仍在作用著。附近肯定有什麼法陣長年處于激發中。
林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驀然盯住了大殿地某一不起眼地角落處。嘴角泛起一絲輕笑。
他單手一揚。
一道丈許長金光從手心處直接噴出一下擊在了那角落地某處地面上。
「轟」地一聲巨響。
此角落在一團金芒中爆裂開來。
在大坑周邊還散落著一些破碎的陣盤殘骸口數寸大的金色小劍,悠然的漂浮在大坑上空處。
飛劍這一擊,竟然將埋在此地的一個陣盤化為了烏有。
受此控制的遍布整座大殿地下的一座中型法陣自然馬上停止了運轉。
此時沒有火柱的補充巨鼎上的紅霞終于漸漸散去。
但林墨卻沒有馬上注意巨鼎,反而低首凝望地面,目中藍芒閃動下,現出意外之色。
沒有法陣的掩飾他才發現,數十丈深的地下全是一片火紅。整座大殿竟是修建在一座極品火池之上的。
怪不得,四周火柱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長久不衰的火霞。
林墨心中恍然,將目光一收,才用靈目澹澹的望向了巨鼎,想先透視下鼎中鍛煉的倒底是何物再說。
結果他又是一怔。
因為入目的同樣是火一片,似乎比先前的地火之池還要赤紅的多,尚未等他看清什麼。
此鼎經仿佛通靈般的發出一陣嗡鳴,隨之「噗嗤」一聲,一層赤紅火焰浮現而出,將此鼎再次包裹在了其中。
如此看來,這爐鼎經過這麼多年的淬煉,也早已吸收地火之力。
讓其由原先的普通法器,自行進階成了一件火屬性異寶。
這才變得如此通靈起來。
這種通過長時間灌注某屬性靈力讓法器自行升階的事情,修仙界以前中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得到的寶物也威力著實驚人。
但此類寶物大都是機緣巧合下才能形成。
當年有些修仙宗門曾一度用類似的方法,來嘗試煉制一些高階寶物,但沒有多久都紛紛放棄了嘗試。
因為用這種方法不但耗時太久,動不動就要上千年時間、幾代修士的努力,而且成功率也低的可憐。
偶爾有成功的,寶物威力的提升也只是稍許,與花費的時間和資源相比根本得不償失的。
而眼前爐鼎,肯定不是當年古修想用此法來提升什麼等階,而是多半這化靈殿的古修,應該在煉制某物到了關鍵時候無又因為什麼不得不撤離此山。
畢竟即使是上古修士,誰也不會吃飽了沒事用地火淬煉某物達上萬年以上的。否則還沒煉制完,負責煉制的修士就先大限來臨的坐化掉了。
林墨掃了眼前方的巨鼎,隨即兩手一搓,然後不客氣的虛空向面前的巨鼎上一抓。
一只藍色大手在巨鼎上空浮現而出,然後毫不客氣的一把抓向鼎蓋。
巨鼎轟的一下微顫,鼎上的赤紅火焰一下高漲倍許,並瞬間凝結成一只赤紅火鳥,口吐赤焰的迎向大手。
林墨見此目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口中毫不遲的發出一聲低呼。
與此同時,林墨也抬手沖著乾藍冰晶所化大手,凝重一點指。
此手在法決一催之下,憑空狂漲倍許,五指巨力之下,終于一把抓碎了赤紅火鳥,然後藍手毫不遲疑的向下方鼎蓋一撈。
「當」的一聲輕響。
原本以此鼎神通肯定不只這些威能,但是畢竟是器物成靈且沒有主人驅使,竟被林墨輕易的將鼎蓋一下擊飛數丈遠去,里面紅光一片。
這時,鼎蓋被打開的巨鼎也似乎失去了反抗之力,不但體內雷鳴聲停了下來,表面火焰也自行消失,直接凍結成了一塊晶瑩透明的巨冰。
不過,林墨這會兒顧不得看此鼎的情形,目光全被剛剛拿在手中的東西徹底吸引住了。
「太陰精火!終于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