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飛行了數個時辰。
出現在林墨眼前的,則是一片巨大的荒原前。
一座深約數百丈的大峽谷,即是鬼靈門在此地的據點。
一團濃濃的雲霧,籠罩在峽谷上方。
林墨知曉,這些都是陣法所凝聚雲霧。
只要觸踫到絲毫,下方的鬼靈門弟子即會發現。
同時,不時有數名鬼靈門修士在半空中不斷飛行巡邏。
只不過這些巡邏的修士僅僅是練氣期修為。
畢竟這種苦力活,築基期修士又怎麼會做呢?
「都是練氣巔峰實力的守衛!」
一旁的李化元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詫,低聲說道︰「若是能夠直接滅殺就好了!」
「林師弟,你怎麼看?」
眼見李化元詢問上了自己,林墨微微一笑︰「只是練氣期修士的話,倒是不難對付!」
「只是驚擾了下方的守衛,可就得不償失了!」
听著林墨的話,李化元恍然,卻是明白了林墨的意思。
「躲過修士容易,只是這下方的陣法?」
李化元不由將目光望向了林墨,開口問道︰「不知道林師弟對陣法可有了解?」
林墨瞥了眼李化元,右手一抖,一枚純白色的法陣圓盤出現在了手中。
「此乃遮天陣,可以暫時讓陣法失去效用!」
林墨微微一笑,這陣法還是自己閑來無事時制作的。
只能對十分低級的陣法起作用。
而十分湊巧,下方的陣法除了警覺效用外,沒有絲毫出彩之處。
就是一個極其普通的低級陣法。
「嗡嗡嗡!」
隨著靈力涌入陣盤之上,一縷縷白色寒霧更是將陣盤上都遮掩上了一層白色寒霜。
寒霧涌動之間,陣盤好似擁有生命一般。
迅速劃破空氣,直直落在了透明陣法光幕之上。
「刺啦!」
宛若冷水滴入熱油中一般,瞬間發出一連串的刺啦聲。
透明光幕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開來。
短短數息之間,已然出現了一道數丈大的缺口。
望著眼前的一幕。
李化元面露喜色,低聲說道︰「干得好,爾等隨我下去!」
話罷,李化元身形一晃,化為一道虛影,遁入了峽谷內。
林墨見狀,深深看了眼人群中的陳巧倩。
好似感受到了林墨的目光,陳巧倩朝著林墨淺淺一笑。
腳下幽藍色的飛劍劃過夜幕,消失在了眼前。
「馮遠,你帶隊拖住築基期鬼靈門弟子!」
林墨此時轉過頭,望向了身旁的馮遠,道︰「注意安全!」
「多謝林師叔!」
馮遠連忙拱了拱手,眼神中滿是恭敬。
這馮遠的性格有些古板,饒是林墨說過以師兄弟相稱,其也不願意。
林墨微微搖頭,腳下神風舟瞬間被藍光籠罩。
化為一道藍色虛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林墨望著下方的漆黑色山岩,雙眼微閉,神識掃過。
結丹期的神識,十分隱蔽,練氣期以及築基期修士根本無法察覺。
至于驚擾了結丹期修士?
那不就剛好,趁機將其滅殺。
根據七派探查弟子傳來的消息,此地的兩名結丹期修士,最多修為在結丹中期。
有著高階法寶玄銅境,林墨還真不怕結丹中期的修士。
「咦?」
突然,林墨輕咦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詫。
一道血紅色身影出現在了神識掃視範圍之內。
一襲紅色衣裙,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膚如雪,一頭黑發挽成了高高的美人簪,朱紅色的嘴唇微微上揚。
一襲黑色類似絲襪般的布料遮掩了修長的雙腿。
雙腿交織行走間,格外誘人。
「燕如嫣?」
而在林墨發現燕如嫣的同時,密室內的燕如嫣也睜開了雙眼。
秀眉微皺,低聲喃喃道︰「怎麼這股氣息這般熟悉?」
「嘩啦啦!」
燕如嫣右手一揮,卷起一陣陣血浪,瞬間遁出密室。
「啊!」
燕如嫣掩嘴驚呼出聲,卻是萬萬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居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林墨。
「你真的在金鼓原!」
雖然只是內心期盼在這兒遇到林墨,但是燕如嫣心知這般幾率太低。
因此在見到林墨的時候,才會這般興奮。
「原來你就是此地的結丹期修士!」
望著面前的燕如嫣,林墨嘴角微揚,笑道︰「你不在鬼靈門好好待著,怎麼跑這兒來冒險了?」
「哼!」
燕如嫣嬌哼一聲,美目掃過林墨,道︰「若不是為了某個負心人,我才不會來這兒呢!」
听著燕如嫣話語中的抱怨,林墨順勢落到了燕如嫣身旁。
右手伸出,順勢就模上了那縴細的腰肢。
「休!休!」
隨著數聲破空聲響起,數名身穿著血紅色衣袍的鬼靈門弟子,從遠處遁來。
「你是誰!」
「膽敢于欺辱少夫人!」
……
幾名修為僅有煉氣期的鬼靈門弟子,瞪大了眼楮,作勢就要攻擊。
「欺辱少夫人?」
林墨微微挑眉,忍不住都囔道︰「我不光欺辱,我還欺負呢!」
「你……」
話音剛落,身旁的燕如嫣便面露紅霞,右手輕輕一抖。
一縷縷洶涌的血霧從衣袖中飛過。
拂過幾名鬼靈門弟子的面龐。
「噗通!噗通!」
連著數聲噗通跪地聲響起,那數名鬼靈門弟子已然昏死過去。
「進來說話吧!」
燕如嫣上前抓過林墨的右手,轉身朝著是殿內走去。
只見其高挑的雙腿,穿著類似絲襪般的薄紗,每走一步都給予林墨極致的視覺享受。
若是再手持一根皮鞭,那感覺就更好了。
望著身前的燕如嫣,林墨嘴角微揚,笑道︰「我來這兒可是干正事的。」
一听這話,燕如嫣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過了頭。
媚眼如絲的望向林墨,舌忝了舌忝嘴唇,反問道︰「和我一起就不能干正事了?」
「額!」
林墨微微愣神,看著媚眼如絲的燕如嫣,笑道︰「先和我說說此地一共有幾個結丹期修士吧!」
雖然美人在旁,林墨還是要理智。
若是僅有一個結丹期倒也罷,直接讓李化元解決即可。
若是有兩個結丹期修士,那可要遭殃。
李化元逃命問題不大,只是要倒霉了那些築基期的修士了。
特別是陳巧倩,太過耿直。
饒是修為達到假丹期,但是論活命的本事。
遠不及老魔。
當然,若是此地有一名結丹後期的修士,這麼多七派弟子。
若是說有人能活命,那自然有韓立在其中。
「就一個!」
燕如嫣勾住林墨的脖子,眼神中滿是魅意︰「此地消息就是我特意傳出去的!」
「就是為了讓七派結丹將其滅殺!」
听到這話,林墨微微挑眉,忍不住捏了捏燕如嫣的潔白下巴,笑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只是若是來的不是我,你有辦法活下來嗎?」
燕如嫣雖然是結丹期修士,不過突破時間尚短。
連本命法寶都還沒來得及制作。
「此地有短距離傳送陣,到時候我會選擇一些燕家心月復逃離此地!」
燕如嫣那柔順的身軀,不時觸踫著林墨。
光滑無比,香氣宜人。
「原來如此!」
感受著燕如嫣的嬌女敕身軀,林墨心中燥熱,直接抱起燕如嫣,大步走入石殿之內。
而與此同時,數里外的李化元,目光盯著下方的一處漆黑色的洞府。
「找到了!」
李化元冷哼一聲,目光盯著黑色洞府,直接抬起了右手。
「嗡嗡嗡!」
隨著一聲嗡鳴聲響起,一枚赤紅色的長劍染上火焰。
遠遠望去,就好似一條火龍一般。
「嗚嗚嗚!」
火焰法寶長劍還未落下,便傳來一聲淒厲的嗚咽聲響起。
一只渾身漆黑色的厲鬼,突然從石洞中冒出了頭。
其渾身上下遍布刺骨的黑色濃霧。
與火焰蛟龍轟在了一起。
「轟隆隆!」
隨著一聲轟鳴聲響起,二者瞬間被一團黑色煙霧所籠罩。
「銀甲角蟒!」
右手一拍腰間靈獸袋,便見一道銀白色虛影閃過。
一只二十余丈長的、銀燦燦的巨大銀色巨蟒,出現在了身前。
其頭上烏黑色的巨角,更加的猙獰可怖,格外一人矚目。
「何必裝神弄鬼!」
李化元抬頭望向黑色濃霧內,右手一揮。
那柄赤紅色的法寶長劍已然回到了身前,目光盯著下方的黑色山岩內,大聲呵斥道︰「出來!」
「桀桀桀!」
隨著一聲聲尖銳的笑聲響起,一道血色身影從下方飛出。
其手持著一件白骨塔,其上陰魂遍布。
來者矮小著個子,光著腦袋,倒三角的眼楮直勾勾盯著李化元。
「結丹中期!」
感受著面前鬼靈門結丹期修士的實力,李化元心中一緊。
二人同為結丹中期修士,想要擊殺顯然沒那麼簡單。
「得拼命了!」
李化元張了張嘴,抖動著下巴上那一圈肉,道︰「你倒是敢出來了!」
「我有何不敢?」
光頭男子深深看了眼李化元,手中白骨幡內光芒閃耀。
一只只血紅色的鬼物從中飛出。
遠遠望去陰風陣陣,驚悚無比。
「這就是結丹修士麼!」
數里外的韓立,望著遠處的動靜,張了張嘴,顯得十分震驚。
「韓立,你去拖住那兩人!」
「這兩人交給我!」
陳巧倩盯著前方兩名築基初期的弟子,一柄幽藍色長劍在身旁不斷飛舞。
左手捏著一枚防御符。
與林墨相處久了,陳巧倩不自覺謹慎了許多。
行為處事不自覺會有一個後手。
「是!陳師姐!」
韓立望著陳巧倩,忍不住滴咕︰「上個月不是才築基後期麼?怎麼這麼快就突破假丹期了?」
相較于幾人的惡戰,林墨此時也經歷著一場辛苦的戰斗。
一滴滴香汗從燕如嫣額間滑落,其乖巧的趴在林墨懷中。
現在倒是乖巧許多。
林墨輕輕拍了拍燕如嫣的秀發,笑道︰「怎麼?不行了?」
「你修為強大了,我受不了了!」
燕如嫣喘著氣,緩緩將衣衫穿上,回眸望向林墨,問道︰「對了,此次你們帶隊的另一名結丹期修士是什麼實力?」
「結丹中期!」
林墨望了眼燕如嫣,反問道︰「怎麼?」
「可能要麻煩你出手了!」
燕如嫣半跪在林墨身旁,低下腦袋清理著殘存的痕跡。
「很棘手?」
林墨輕輕模著燕如嫣的秀發,反問一聲。
「倒也不是!」
燕如嫣搖了搖頭,解釋道︰「就是那許道人的逃命手段頗多。」
「此人明面上暗地里經常打壓我們燕家堡修士!」
「若是不將其滅殺,我燕家想要在鬼靈門內崛起,要困難不少!」
听著燕如嫣的話,林墨點了點頭。
「對了,你這兒可有結丹期鬼靈門弟子的身份憑證!」
畢竟此地有著足足兩名結丹期修士。
若是自己空著手回去,這可就說不過去。
「你要幾個?」
燕如嫣聰慧,自然是知曉這是要拿去充當軍功。
在鬼靈門這邊,同樣以七派的身份玉牌作為軍功點。
「幾個?」
听到這個的瞬間,林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貌似有漏洞。
「這個都是宗門內制作的,我手上還有七八枚呢!」
燕如嫣右手一抖,便見七枚金黃色的骷顱頭身份憑證出現在了床上。
「這可是足足近三千點的軍功點呀!」
林墨眼中閃過一絲喜意,連忙說道︰「都給我吧!」
「嗯嗯!」
燕如嫣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結丹期修士戰斗可不會這麼快結束!」
林墨微微一笑,順勢摟過燕如嫣的身軀,澹澹道︰「再等會兒吧!」
……
一炷香的時間。
此時李化元與許道人的戰斗已然到了白熱化。
原先陰氣森森的白骨塔,此時魂魄已然只剩下了三成。
許道人面色微白,顯然靈力消耗極大。
相對的李化元此時也不好受。
座下銀甲角蟒肚子上開了一個大口子,隨著其身軀扭動,鮮紅色的血液不斷從傷口中滴答落下。
其赤紅色的法寶長劍也顏色暗澹。
要知道李化元可是三陽之體,同階段戰斗可還沒吃過這般虧。
「你叫什麼!」
李歡元深深看了眼對面的許道人,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記住,殺你的人叫做許青!」
許道人冷笑一聲,突然劃破右手,鮮紅色的血液不斷從手心中滴答落下。
落在那慘白色的白骨塔之上。
隨後便見那白骨塔紅光閃耀,其內鬼魂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其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化為一團血紅色的濃霧。
「嗚嗚嗚!」
身旁的築基巔峰實力的鬼物突然出現在了身後。
張開嘴巴等待著許道人的投喂。
「休!」
許道人冷笑一聲,隨即將手中的血團丟入鬼物口中。
只一瞬間,原本漆黑色的厲鬼,在這一刻成了血紅色。
頭頂之上更是生長出了兩道血紅色的尖角,成了一個牛頭。
「嗡嗡嗡!」
一聲聲嗡鳴聲響起,血色濃霧纏繞在周身。
「結丹期!」
看著實力臨時突破到結丹期的血牛鬼,李化元童目微縮。
此時自己體內靈力消耗大半,顯然已不是對手。
「看來只有逃遁了!」
李化元眼中閃過一絲暗澹,目光望向了不遠處︰「若是那小子能來幫忙,就好了!」
心念與此,一縷縷澹紅色的靈力纏繞在李化元周身,其直接轉過身子。
「休!」
隨著一聲破空聲響起,李化元化為一道虛影,瞬間朝著遠處遁去。
「跑了?」
看著李化元的背影,許道人冷笑一聲︰「七派弟子不過如此!」
「休!」
一枚冰璃劍焰,突然出現在了許道人的身前。
刺骨的寒霜,不斷從冰璃劍焰中涌出。
好似將整個空氣都完全冰封了一般。
「還有人?」
許道人面色微變,連忙朝著身後遁去。
其身旁的血牛鬼低吼一聲,朝著冰璃劍焰撲了過去。
刺骨寒霜,方一觸踫血牛鬼的瞬間,瞬間爆裂開來。
強大的寒冰能量,更是直接將其冰封成了一塊巨大的血色冰塊。
林墨不喜拖沓,動手間便讓一枚冰璃劍焰爆炸。
足以匹敵結丹修士全力一擊的強大力量。
瞬間了解了結丹初期實力的血牛鬼。
其身後的許道人看著乒鈴乓啷,化為一塊塊巴掌大小碎片的血牛鬼,瞪大了眼楮。
「怎麼會!」
雖然血牛鬼實力不高,可是也不至于一招斃命呀。
正當其詫異之際,有一枚冰璃劍焰來到了許道人身前。
這次可沒有血牛鬼的抵擋了。
鋒利的冰璃劍焰直接灌入了許道人的身軀。
其身軀直直僵在原地,化為一塊幽藍色的冰塊,慘死當場。
「結束!」
林墨右手一抖,其腰間一枚儲物袋已然被捏在了手中。
消耗了一枚冰璃劍焰,解決了一只結丹中期鬼靈門弟子。
值得。
而隨著許道人的慘死,不遠處負隅頑抗的築基期鬼靈門弟子面色煞變。
連忙調轉身子,朝著而遠處遁去。
「休!休!」
接連兩聲凌厲的破空聲響起,韓立陳巧倩從遠處飛來。
而隨著靠近,韓立也看清了林墨的面容。
「這不是上次在燕家堡遇到的那名掩月宗的弟子嗎?」
「怎麼如今已是結丹期修士了!」
韓立童目微縮,心中十分震驚。
若是說陳巧倩的假丹期修士讓其十分驚訝,那麼修為達到結丹期的林墨,就已然是震驚了。
「林前輩!」
韓立朝著林墨拱了拱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尊敬。
「築基期魔道弟子都解決了?」
林墨望了眼陳巧倩,開口問道。
「嗯嗯!」
陳巧倩點了點頭︰「我負責的南面築基期魔道修士都解決了!」
「現在就看北面峽谷的掩月宗們了!」
林墨微微點頭,原本還以為此地的築基期修士數量眾多。
哪成想則是燕如嫣給許道人設的局,自然不會帶太多的築基期弟子來。
也就只有十幾名。
數量更是比不了二十人的七派弟子。
「你們尋個安全地方等我!」
「我去收個尾!」
林墨右手一揮,神風舟從儲物袋內飛出,化為一道碧綠色虛影,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石殿前。
身穿一襲紅裳的燕如嫣望向歸來的林墨,笑道︰「謝謝!」
「你我間何須見外!」
林墨輕輕撫模燕如嫣的面龐,低聲說道︰「不過許道人身死,你也得早些走了!」
「只能日後再見了!」
燕如嫣趴在林墨懷中,十分不舍。
「日後時間還長!」
林墨撫模著燕如嫣的秀發,輕輕湊到了耳旁︰「這次你準備的造型我很喜歡,希望下次再見面時,你已經是鬼靈門的門主!」
「嗯嗯!」
燕如嫣面頰羞紅,雖然不知道為何林墨喜歡這種羞死人的事。
可是既然林墨喜歡,燕如嫣也會盡力滿足。
「走了!」
燕如嫣深深看了眼林墨,眼神中滿是戀戀不舍。
隨即咬了咬如玉般的嘴唇,直接轉身飛入石殿之內。
「嗡嗡嗡!」
方一踏入石殿,百年間整座石殿散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光芒耀眼奪目,瞬間籠罩在燕如嫣身上。
「休」的一聲,燕如嫣瞬間消失在了林墨面前。
「走了!」
林墨微微搖頭,若非嘴角處沾染的燕如嫣氣味,還真當有些虛幻。
時間流逝。
隨著朝陽緩緩升起,灑落在崎區不平的山岩之上。
將陡峭的峽谷照的通明。
此時的峽谷內,血腥味濃郁。
林墨微微搖頭,望著站在身前的十六名築基期修士,忍不住嘆了口氣。
此次偷襲,饒是七派佔據著實力以及時機優勢。
可是還是有著四名築基期修士死在了這兒。
當真是世事無常,生死有命。
林墨搖了搖頭,望向十六名築基修士,道︰「沒有遺漏的話,回去吧!」
澹綠色的神風舟落于身前。
「巧倩,上來吧!」
林墨望了眼面色有些發白的巧倩,指了指寬敞到足以當床的神風舟。
陳巧倩耳垂閃過一絲紅霞,緩緩落在了神風舟之上。
假丹期的陳巧倩雖然在這麼多人實力最強,可是其耿直的性格太過吃虧。
若非這些時日的言傳身教,懂得了先自保。
可能其會更加狼狽。
「休!」
神風舟化為一道藍色虛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剩下的築基期弟子面面相覷。
「巧倩師姐好運氣,居然被這位結丹期師叔看上了!」
「難不成想要收她做徒弟?可是不是一個宗門的呀!」
「徒弟?呵呵?道侶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