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靈豢印的凝練,倒是十分困難。
按照這功法的說法,乃是將自己的神識割裂出一部分,凝聚出靈豢印。
每次烙印一只妖獸,都需要消耗一枚靈豢印。
而對于還無法凝練出神識的練氣修士而言,修煉這個功法,只能慢慢的將神念壓縮,凝聚靈豢印。
若是沒有個一年半載,那是根本無法凝練成功的。
但是十分湊巧,這靈豢印的凝練,簡直就是為林墨量身打造的。
修煉大衍決到第二次的林墨,神識可以分成九十九份。
「倒是簡單!」
林墨嘴角微揚,澹澹一笑。
腦海中的一份神識不斷變化,其模樣緩緩向著靈豢印轉變
時間流逝,轉眼間已到了第二日。
「踏!踏!」
伴隨著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身穿著澹黃色衣衫的韓立,看著眼前空蕩蕩的草皮,面露驚訝。
「這……這兒怎麼一點靈草都沒了?」
「誰這般喪心病狂。」
韓立瞪大了眼楮,看著眼前被扒光的靈草,瞪大了眼楮。
眼中皆是不可思議。
「休!」
隨著一道破空聲響起,一襲白衫的林墨。
突然從樹洞中走出。
林墨目光望向韓立,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繞道!」
「你是!!!」
看到林墨的模樣,韓立立刻想起來。
這不就是當日出手相救小山兄的那名修士麼。
怎麼如今拜入了掩月宗。
望著面前的林墨,韓立面露猶豫︰「進入此地只有四道銅門,若是換道的話,所花費的時間就久了!」
林墨掃了眼韓立,右手一揮。
一道漆黑色的三足公雞出現在了面前。
其胸口處的寒玉劍貫穿傷已然恢復。
只是那皮肉略顯粉女敕,與其漆黑色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南宮婉乃是自己的禁臠,自然不能讓這韓立分上一杯羹。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讓其繞道。
「一級巔峰妖獸!!!」
看著散發出強烈氣息的三足公雞,對面的韓立童目微縮,顯得頗為震驚。
這三足公雞的實力強大,不住拍打著翅膀,掀起一陣陣狂風。
【三足烏雞】
【實力︰一級巔峰】
【品種︰烏雞】
【血脈之力︰烏雞之軀、烏雞之火】
【擁有一絲三足金烏血脈,軀體堅硬無比,體內有本命靈火】
原本只當是只公雞,待林墨利用靈豢印馴服後,居然是一只三足烏雞。
「此人怎麼會靈獸山的功法!」
望著林墨身旁的三足烏雞,韓立緩緩後退,眼神中滿是警惕。
如今林墨修為達到了練氣十二層,遠非僅有練氣十一層的韓立可比。
再算上一只一級巔峰的三足烏雞。
無論韓立怎麼算,自己的勝算都極低。
心念與此,韓立面露笑容,朝著林墨拱了拱手︰「既然如此的話,這處寶地就讓于閣下了!」
話罷,韓立直接身形一晃,朝著遠處走去。
沒有絲毫猶豫。
這韓老魔當真是謹慎無比。
仔細說來,林墨還是挺想與韓立斗法一場,瞧瞧韓立如今的實力。
「南宮婉應該快尋到墨蛟了,若是晚了,可可不得了?」
想到這兒,在確認韓立遠離後,林墨直接縱身朝著遠處縱去。
這第二層完全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山脈,終年都被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封鎖的嚴嚴實實。
而在此山中,既有山洞、密谷,峭壁等天然靈地,也石屋、石殿之類的人工建築,各種天地靈藥就都生長在這些場所。
畢竟林墨不是韓立,無法做到隨便蒙一個石室,就是那墨蛟的棲身之地。
因此最好的辦法,還是與南宮婉匯合。
按照宗門給的門派方位之法,很快林墨便尋到了其余一團掩月宗的弟子位置。
「這麼多人,應該就是南宮婉這群人無疑了!」
林墨嘴角微揚,望著山脈中的濃霧,心中喃喃道︰「算著時間,這月陽寶珠應該施展了才是。」
突然,林墨只覺西南方傳來了一股驚人的靈力,緊隨其後的,則是一道沖天白芒。
白光凝聚成旋渦,不斷吸取著周圍的靈力。
遠遠望去,宛若一顆耀眼的太陽。
「砰」的一聲宛若天崩地裂的響,便見那道白色光團突然崩裂。
化為一顆顆小巧的光點,灑落而下,落在迷霧之中。
而當那光點方一接觸迷霧,瞬間刺啦聲不斷。
迷霧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
很快,一片連綿的山脈,出現在了林墨眼中。
「休!」
林墨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化為一道虛影,瞬間竄入了山脈之中。
好似有著人帶頭一般,數里開外,也有數道身影,朝著山脈中飛去。
「吼!」
剛一進入山脈。
便見一只碩大的蜈蚣,攔住了林墨的去路。
蜈蚣氣息洶涌,居然達到了一級巔峰。
單論實力,倒與自己的三足烏雞有的一拼。
蜈蚣妖獸足有數尺長,趴在一塊山岩之上,漆黑堅硬的外殼,數尺長的觸須,鋒利的獠牙,直勾勾盯著林墨。
「找死!」
林墨眼神微寒,直接拍了拍腰間的靈獸袋。
「休!」
隨著一道黑光閃過,便見一只三足烏雞瞬間飛出。
看到蜈蚣妖獸的瞬間,三足烏雞顯得格外興奮。
碩大的翅膀不斷拍打,更是掀起一陣陣狂風。
其尖銳的嘴巴,流淌著一縷縷若有若無的氣息。
「動手!」
林墨眼中微寒,抬手便是兩張冰刺術。
「休休!」
一根根鋒利無比的利刺,瞬間從地底刺出。
直接從蜈蚣妖獸的身下刺出。
「卡察!卡察!」
那蜈蚣妖獸的身軀堅硬無比,堅硬的冰刺落在上面,只傳來卡察卡察的冰刃破碎聲。
「吼!」
蜈蚣妖獸低吼一聲,直接張開嘴巴,一團深紫色的毒霧,就從口中噴涌而出。
三足烏雞見狀,立刻拍打翅膀。
洶涌的狂風更是直接將毒霧吹散。
那三根堅硬如鐵般鋒利的利爪,更是迅速朝著蜈蚣妖獸刺了下去。
「卡察!」
那冰刺術都無法刺穿的堅硬盔甲,在三足烏雞這兒就顯得脆弱不少。
輕而易舉便將盔甲刺穿。
露出其內雪白色的女敕肉。
三足烏雞可不客氣,直接啄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