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秀往前只一踏,竟然引得地動山搖,眾人齊齊站不住腳跟!不過,他們也是久久修煉之輩,自然不會輕輕松松就這樣被震懾住他們的心神!
他們先是聯手施展安土地真言,一時間原本地動山搖紛紛平靜下來,眾僧也都各自與法秀對峙著,除卻佛圖澄已然在原地跌坐,手腳垂下。
志公和尚率先動手,手上拿定他的一根禪杖,朝著法秀舞動起來,在他身邊一道道金光燦燦,群天飛耀,似神龍擺尾,氣勢洶洶阻攔法秀的去路。
不過法秀自然也不是庸俗之輩,他將項下佛珠取下一展開來,那佛珠隨著法秀手中一用力便扯斷,各自散開又化作一根金剛棍杖,拿著手中與志公和尚的禪杖踫打在了一道!
兩人跳躍騰挪,志公竟然看來處于下風,但是一時間也不會立馬落敗,只斗個旗鼓相當,勢均力敵罷了!
「難得現在的和尚竟然還會有如此精益的武術,真是難得!若是拜在我大乘教門下,定然不會虧待于你,大師傅你是否考慮一下呢?」
志公听見法秀竟然出言招攬,倒覺可笑,「你還是休要妄想我會加入你們那什麼勞什子的大乘教了!」
法秀搖頭道︰「冥頑不靈!」說完,他手上的攻勢抓緊,步步緊逼,將志公打得連連後退,金池見狀也忙拿起自己的竹杖加入戰圈與志公一起對付上法秀!
金池武藝雖然不及二人,但是卻也不至于幫倒忙,一時間倒是也沒有讓法秀抓住可乘之機!
法秀被打得也惹得火起,干脆倒退一部,然後雙手合掌往金池與志公和尚的放心攤開催動起來,一時間一片五色迷人香霧就散了開來,二人先是聞見鼻尖一股香膩的味道直接鑽了進去,心里頭頓時覺得又似蜜糖纏住,渾身提不起力氣來,雙腳如同踩在了一團棉花上一樣。
兩人大驚只見他們二人腳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地面,而是一個女子肚皮,渾身赤果躺在地上,不多時附近紛紛有長相妖艷或甜美的女子圍在他們一旁,一團團甜膩香味從她們的肌膚之上散發,各自開始跳舞,金池與志公二人自然知曉這只怕是大乘教里頭的妖法!
于是,兩人各自催動護體佛光,不肯心動!法秀見兩人不為所動,于是乎又以指催法,一團彩雲飛來,只見又多出許多的少男子,個個長相俊美,渾身一絲不掛,與那些女子各自抱在一起,在現場竟然演起了活!
一團團陰陽合和之氣散開,惹得眾僧人撲面掩鼻,陰陽之氣最為迷人,乃人生而之根,難以施展定力阻斷!
此氣若為由人所吸,怕是大羅神仙也難阻住人身之劣根性!畢竟,這不是外毒乃是勾起自己的劣根,金池忙祭起了七級浮屠寶塔,鎮壓在金池的頭頂,放出一道金光,不令外頭的陰陽之氣傳進去壞他的道行!志公和尚也忙架起一個乾坤袋,把自己身邊的陰陽之氣受攝起來!
法秀和尚見二人皆是自顧不暇于是便要繼續離去,而一旁的慧遠等人見金池二人失利,忙出手阻攔,幾人手上的發出金光連成了一片,化成了一張天羅地網將法秀和尚給困了起來,讓他定在中間動彈不得!
法秀雖然厲害,但是一時間卻也無法一下子掙月兌開幾大神僧聯手施展的天羅地網,所以說一時間也解月兌不得!
就在此時,佛圖澄開口道︰「阿彌陀佛!尊駕還不動手嗎?不然可就再離不去了啊!」說罷,將視線看向了法秀帶來僅僅剩下的那個弟子的方向。
只見那人朝佛圖澄哈哈大笑起來,對他說道︰「佛圖澄大和尚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瞞得過眾人卻也瞞不了你!」
佛圖澄則不順他的講而是說道︰「施主著想了,萬般外向,只不過是臭皮囊罷了。不過本事卻不變化,任由千般幻術變東變西,卻是始終如一罷了。施主即使成為凡人,成為佛陀,成為魔鬼,成為畜生,終是一般,又怎能月兌離得過本體呢?」
那人見佛圖澄,拆穿了自己,也不再偽裝,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的身份道︰「厲害厲害,本座便是新佛王菩薩法慶是也!」
這法慶便是大乘教的創始人是也,此時眾人听到之後都是大自吃驚,看向他的眼中無不帶著警惕的神色,若是他一發難,只怕在場眾人即使合力也難治得了他。
果然神通廣大,在場所有的除了佛圖澄外,竟然無一可以認得出他的身份,也看不出他修行,只將他當做一個普通的大乘教弟子罷了!
「本作亂了諸位的雅興,贖罪一番啊!不過時辰不早,我也該帶著師弟告辭了,諸位好聚好散吧。」
說完,自顧自化作一股紅光便要離去,而佛屠城見狀也忙將背後一片佛光放出,想要將她給攔住,不過只听得他在那紅光之中哈哈大笑說道︰「大師不必留我,我已盡興!去休!去休!哈!哈!哈!」
只見半空中佛圖澄所化的金光佛掌一下子與紅光踫撞在一道,化成五色光華,同時化作無數絢爛多彩之色,幾息過後,那紅光突破了金光之佛掌阻攔!如同是一道火流星一般劃過天際,月兌離而去!
就在同時,分流出一道紅光將被天羅地網困住的法秀也一把給撈離開!
佛圖澄搖頭嘆氣道︰「南無阿彌陀佛!」又發出一道佛光將金池與志公二人給放出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