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見自己苦心修煉多年的妖獸魂魄被寇謙之用五雷法給擊中,心里頭又急又氣,唯恐有個閃失讓自己的苦心祭煉多年的法寶有些損傷,正要動手,又被金池給擋了下來,于是氣得大叫道︰「哪里來的禿驢?敢攔住你爺爺,我的道路恐怕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在秦代之時,沙門還未傳入中途,故此。徐福見金池的樣貌打扮,還以為是什麼旁門左道,他自詡為左道宗師,對金池這等小輩自不放在眼里。
金池仗著自己有寶幢護身,也不懼怕,只雙手合掌說道︰「徐福仙長慢來,今日有老衲在此,仙掌休想阻攔寇道兄行事!」
這徐福見金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面又看見自己妖幡所化作的洪荒妖獸,被那寇謙之的五雷法和寶靖所傷,哀嚎沖天!一時間,心下更加焦急,顧不了那麼多,也懶得同他廢話,便要動起手來。
只見他口中念動真言,手指往前一指,忽見一道黃雲從地底涌出,那里頭又現出十幾個,身形魁梧的身影,金池張開慧目一看,只見那數十道身影之上,都有濕氣圍繞,具是面目全非,爪牙尖銳!
「听我號令,將這個打扮奇怪的妖道給我生吞活剝,法主我大大有賞。」
那幾句,妖尸也不知道是否真正听得懂他的話,只是他這一聲號令之後,頭一扭,然後縱身居然要躍到金池眼前,金池連忙手中往那金幢方向一直,那金床之下垂下數十道寶光瓔珞,宛若檐前滴水,清光流轉,那十幾具妖尸身上的爪牙踫到那金光,發出一聲撞鐘之聲,轟的一下子,金池雖然未曾受傷,但是倒也被他那撞擊之時產生的大力震退幾步!
一時間心下大駭,這還單單是一只,若是這徐福將這十幾支一齊一擁而上,自己雖有法寶護身,但是卻也自顧不暇,無法阻攔住徐福!
于是乎,金池抓住自己的寶幢,開始搖動起來,那寶床之上忽然金光大現,飛出數十道烈火,沖向那群妖尸,打在那妖尸身上,將其擊飛。冒出黑煙,正當有效之時,忽然那群妖尸又站起身來,只見被烈火所擊中的地方散發著澹澹金光。
徐福頗為得意的說道︰「這十二具童子尸,乃是我在當年三千童男童女當中苦心尋找出來,後來又被我用以百年苦功才練成,養就尸身,至今成就此金甲神尸,水火不清,刀槍不入,身體堪比一件法寶。」
金池听後,心中暗道︰怪不得這幾句尸妖竟然如此厲害,原來已然成就金甲尸,此類僵尸乃是尸體化妖之後的一種。佛教稱呼為吉遮起尸鬼!菩薩戒疏咸注中曰;「毗陀羅者。西土有咒法。咒死尸令起。謂使鬼去殺人。」
這倒是有些麻煩了,只因為此類尸妖不在六道輪回之內,眾生之間。而且還不知痛癢,不似佛教的僧兵與道教的道兵一般,一旦練就,雖然不是修行者一樣法力高超,但是每一句都是銅皮鐵骨,練就刀槍不入之能,而且還力大無窮。
不過,金池雖然奈何不了他們,卻也有辦法使這些尸妖無暇顧及自己,于是道︰「難不成偏你有此護法,我就沒有?」
只見他手上多出一座黃金色的佛塔,玲瓏剔透,散發金光,著實可愛異常,而後口中念動真言,那塔里面飛出八道金光,落于地上,顯化出各式各樣八尊不同長相的護法,正是他所收服的天龍八部眾。
「八部天龍隨老僧我降妖除魔!」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傳遍古墓里頭!
「謹遵我師法旨。」
只見那八部天龍中,每人都手上變化出一件武器來,趕上前與那十幾個金甲尸斗到了一起。他們八個本就是已然修煉有道,後來又在七級浮屠塔中每日經歷佛門神光洗練,一身的神通更加厲害。
這倒是把徐福嚇了一跳,不知道這金池從哪里找了這八個助手,憑空出來對付自己的金甲神尸!而且見著八個奇形怪狀的怪人,里頭既有妖也有怪,而且個個都神通。竟然與自己那十幾個金甲神尸斗個不分上下!
于是乎,復又朝金池喝道︰「好孽畜,觀此情形,你是要非和我作對到底?」「非是我要同你作對,只是你這老道好不知曉道理!我等幾人原是奉了太上之命,前來取寶,你非但與我等作對,而且還處處下了死手,著實是欺人太甚了!」
那徐福自然不把金池的話听入耳中指,雙手一揚,數十道黑線沖到金池眼前,頗為電光火石,情形危險。
好在金池,有寶幢護身,化作一片祥雲,托住那數十道黑線。而同時金池,口中念道︰「禪那.羅帝那。阿曩.耆阿囊。烏奢.耆阿囊。陀無.耆阿囊。利帝.耆阿囊叉耶囊.耆阿囊……支不波.破帝囊。莎呵!」
同時,手上又不斷變換著發印,當每個字音吐出來之時,忽的地動山搖,整座古墓都震動不止。隨著金池將最後一個字音吐出之後,忽然數十道光線在那個徐福的身邊形成一座天羅地網一般。
此陣乃是金池所施展的拘那含牟尼佛聲振十方咒!此咒本就是古佛所留金池,雖然平常習煉,但這也是第一次用于實踐。
只見金池坐下,忽然伸出一朵金蓮來,將他托到空中,金池跌坐其內,雙手掐降魔印說道︰「十方之內我獨為尊!」
徐福未曾見識過佛門神通,此時見到金池模樣,冷哼一聲道︰「裝神弄鬼罷了,且看看你有什麼本領,怎敢出此狂言?」
只見他那浮塵揮動無數道黑氣,變成刀割一般朝著金池襲來。不過金池卻臉帶微笑,端坐蓮台之上,一絲不慌,只見他隨手往自己的蓮台之下,摘取一片花瓣,然後朝著那徐福的方向一吹。
那些花瓣一下子變幻出無數朵金蓮,簇擁在金石面前。而徐福所發動的那些黑氣利刃,打在金蓮之上,一時間飛入叢中,卻如泥牛入海,不見絲毫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