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教主看見自己夫人被金池所困,也是無動于衷,只因現在他與那顯通和尚也正斗法斗得厲害,無暇分身去管自家夫人。
只見那顯通和尚雙掌之中發出道道金光打向教主,教主無法也自掌中發出黑光與那顯通和尚各自相持。
兩人打斗由此激烈,時不時還騰空躍起上下飛舞。那教主兀自從腰間掏出一個法器,乃是兩根棒骨一般模樣,只見他把兩根骨頭靠近一擦,一道鬼火從中飛射而出,擊向顯通和尚。
顯通和尚見狀,連忙翻身一躍,將自己身上的那塊破布一般的袈裟給扯了下來,往前一擋,化作四四方方的模樣。只見那鬼火打在他袈裟之上,似打在銅牆鐵壁一般,一下子分散開來,而那看似破爛的袈裟卻沒半點痕跡!
這時,金池才看出,原來這件袈裟也是一件法寶。此乃顯通和尚四處雲游,積攢功德師所求百家布所煉制,有百家香火氣,諸邪不侵。
但見顯通和尚將那袈裟一搖,雙手合掌往前一推,那袈裟徑直往那教主身上過去,一下子便籠蓋它全身,彷佛布袋一般將它套了起來。
顯通和尚正要上前,忽然見他那袈裟里頭似有一股風一般,越長越大,急忙後退,只見袈裟 地爆炸,一陣白霧散開,那教主此時身上衣衫不整,凶相畢露!
那教主雙手一揚之間,數個鬼火骷髏立馬攻向顯通和尚,一下子數十道陰雲當中,俱是霹靂雷火般的聲音,把那顯通圍在中央,滴水不漏。
不過顯通和尚又豈能讓他如意,只見他將向下的一串佛珠給取了下來,然後拋向空中,那佛珠直接在空中不停旋轉,顯通和尚又掐住手印,嘴里喃喃誦念神咒,忽的那佛珠散開,往四面八方飛射而去,打在那陰雲當中,只听一道道如雷霆翻涌般的聲音響起,那陰雲里頭似火燒一般,片刻後便消散的一干二淨。
同一時間,那顯通又將掌一推,只見一片金霞飛往那教主所在處,那教主避之不及被那金霞打中,忽地倒退,倒飛出去,口吐大股鮮血。
顯通上前一步呵斥道︰「你這妖人祭祀這等邪神,蠱惑人心,徒傷人性命!現如今,何該依正法處置!」
金池也趕忙上前與那顯通站在一道,只見那教主狼狽的在附近殘骸當中爬起,然後惡狠狠的盯著金池與顯通說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何須說這麼多的廢話!」
見此時此刻這教主還不幡然悔悟,顯通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口中誦念,阿彌陀佛。那教主趁著二人此時分神之際,急忙一個縱身跳到了那巨蛋旁邊,艱難的抱住那巨蛋。
顯通見狀,急忙對金池說道︰「不好,速速退後。」同一時間,身上放出一道金霞護住周圍,金池見狀也趕忙施展佛光護住並問道︰「師兄,這是怎麼了?」
顯通解釋說道︰「他這是要把自身法力全部都灌輸到那枚邪神的卵胎當中,好促進邪神重生。」果然只見那教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下來,一下子宛若干尸一般,十分恐怖,而那巨蛋也慢慢的龜裂開來。
片刻功夫之後,之間有一個渾身上下青藍的嬰兒從蛋中飛出。雖然四肢似嬰兒,但是那頭上半邊臉卻如惡鬼一般十分駭人,而且雙眼通紅,沒有童孔。
那教主見這邪神出來十分欣喜狂笑,嘴中大喊道︰「真神降世,爾就等死吧。」誰料話未說完,那所謂真神直接將教主提在手中,脖子一扭,張開大嘴就吮吸了起來。沒一會兒,那教主也被吸干了精血,如同垃圾一般被邪神隨手丟棄在旁邊,至此死不瞑目。
感受到邪神身上的氣勢。一時間顯通和尚大喊道︰「不好,這邪神已經是快要到地仙境界的妖魔了!我雖然也是人仙,但是卻也不敵他。」一面說著,一面伸出手,記起大手印,只見四處佛光凝聚成一只大掌印,打向那邪神。
那大手印匯聚無限的佛雷神火一起轟向邪神,而那邪神也渾然不懼,雙眼當中射出兩道紅光沖向那掌印,踫撞時激起聲浪無數。一時間,倒也不分上下掌印與紅光在空中堅持!
金池間顯通勢力的表情,也急忙施展三相神火往那邪神方向轟去,不過他這點攻擊對于邪神來說無關痛癢罷了。
金池吃力地朝顯通問道︰「師兄,這邪神好厲害呀,咱倆頂不住怎麼辦呀!」
那顯通聞言艱難的開口說道︰「為今之計,只能施展我師門秘傳之術,凝聚韋陀法相,才能將這邪神給滅了!不過為今之計,是要將這邪神先給擋住,才能讓我空出手來凝聚委托法相。」
金池聞言,只能暗下決心,如今也只能拼一把了,若是再不賣命的話,只怕都得要喪命于此,于是說道︰「師兄,請放心施展,我盡量擋住他一會兒。」
顯通和尚聞言一點頭,撤了法力。金池急忙取出三元老道的萬象葫蘆,將其中的混元大氣祭了開來,護住自己與顯通和尚,一團五顏六色的霞光雲氣化作厚厚的城牆擋在自己面前。
邪神見狀,只見他口吐火焰,並著數十道鬼哭狼嚎的陰毒煞氣沖向那霞光雲氣,兩種踫撞在一起,一時間火光四射。金池見了更不敢放松,連忙施展全部法力,運轉三元葫蘆,維持他的神通。
一下子,那三元葫蘆彷佛便是黑洞一般,不停抽取金池身上的精氣神。那邪神嘴里伊呀嗚嚕不知說些什麼,不過金池竟然听懂了那邪神的意思是指自己撐不了多久了,等沒了法力,這三元葫蘆無法運轉,便是自己和那顯通和尚死期。
金池知道他所言不虛,但是。此時也只能硬撐,急忙又取出一小片的九葉靈芝草含在嘴里,若是平常時候,這等做法無疑是拔苗助長,但是,此時乃是特殊時刻,又豈能容他猶豫不決?
那九葉靈芝草中的藥力,一時間不斷在金池丹田處匯合,轉化成法力,支持著三元葫蘆的運轉,一面金池也得忍受著藥力沖擊身體所帶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