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忠接受了西岳華山府的旨意之後,山神的轉接儀式也就結束了,一時間眾賓客之間恭維聲音不絕于耳!
這場宴會直到太陽西落這才要結束,眾賓客也散的差不多了,金池正打算回觀音禪院,忽然听道︰「金池長老留步!」
金池轉過身子,竟然是那位劉天曹,不禁心中暗想︰我與他不相熟,此時叫住我只怕沒有什麼好事情哩!
果然,那劉天曹說道︰「剛剛未曾與長老細聊,我深感遺憾,金池長老可否賞在下一個臉前往一幽靜處再敘呢?」
這劉天曹畢竟乃是西岳金大王駕下的小官,金池只不過是個掛單的和尚,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即使金池有心拒絕也是不行的,于是只能答道︰「老僧也與天曹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即是天曹所邀怎能不去?」
劉天曹見金池上道,臉上笑意更深。于是領著他前往自己以前的別府,兩人都是修行之輩,不消片刻就到了地方。
只見這別府規模不大,三間宅子,四周種了些竹木松柏,走進里頭,屋瓦牆檐,古玩字畫倒是像一個書香門第。
劉天曹解釋道︰「我本是漢時的文官,後來死後得意被西岳府看重封為山神,這府邸原是我接任山神之時,我按照前世房屋的樣子設計的,倒是讓金池聖僧看笑話了!」
金池哪敢挑剔,只恭維道︰「這房子十分雅致,倒是十分配天曹一身的書生意氣!」
劉天曹聞言一笑了之,然後又命一個鬼使遞上香茶,金池接過茶盞一股清香撲鼻的茶香傳入金池鼻下,金池不禁拿起品了起來,甘甜異常,沁人心脾,入肚之後五髒六腑都如同甘露滋養,十分舒服!忍不住發聲感嘆︰「好茶!好茶!」
那劉天曹听了便道︰「這茶乃是西岳華山獨角峰上的一株上了年頭的老茶樹,前年西岳府分發給眾山神的,我這里還有些,道友既然喜歡便那些去!」
正所謂,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劉天曹又是請金池前往別府,又是送茶只怕定是有事找金池,金池問道︰「敢問天曹有什麼事情是老僧我幫的上的?」
劉天曹聞言一愣,沒想到金池竟然開門見山,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帶著一聲頗為無奈的嘆息聲說道︰「沒想到金池道友竟開門見山,倒是顯得我有些鬼祟了!我此番確實是有事相請金池道友相助,這才請金池道友前來!」
金池听後倒也不吃驚,畢竟若是沒有所求反倒讓金池感覺不對勁,還不如這樣子直截了當來得好!
劉天曹繼而說道他請金池前來的原因,劉天曹雖然被升遷成為天曹但卻不是在西岳府辦公,而是監管彤關府,類似于地方御史,不過這幾日彤關府里頭極為不太平,只因為發生了十起幼兒失蹤桉!而且,若只是幼童失蹤自然只顧人間官府管理,但是偏偏巧合的就是其中有一家的祖上乃是一位前朝皇族的後代!
那家自從走失了孩子之後,不但報了官府而且還每日燒香祭祖,他家祖先在地下鬼城里頭得知此事之後,上了折子給陰間天子,如今此事被陰間又追問到了城皇與我的頭上,所以才惹得我不得不追查此事!
金池听後心中奇怪︰既然事情已經鬧得這麼大了,叫自己這麼個道行淺薄的老和尚有什麼用呢?
劉天曹似乎是看出了金池的想法,向他解釋道︰「本來我等倒是即將要捉住那背後之人了,哪成想此人狡猾異常,每回都被他逃過!不過還是被我發現了他施展的功法乃是佛門神通,所以才請道友一同前去,也方便行事!」
金池听後反問劉天曹道︰「既是如此,天曹就不怕我與那背後之人有關嗎?」「金池道友說笑了,我這點眼力還是有的,那人雖然施展的也是佛門神通不過卻是走了旁門邪道,不似道友那般光明正大!」
金池听後暗道︰這姓劉的果然是老油條!難過能升遷!此時告訴我這些事情,不就是把我拉進這趟渾水里頭了嗎!即使我不想要參與此事,只怕華山府也不會允許!
想到這里,金池主動道︰「此事既然有關我佛門,老僧義不容辭相助華山府一臂之力!只是不知現如今有什麼線索嗎?」
劉天曹聞言心里松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別的線索沒有,只知道被抓的孩子都是龍年出生的純男童子!現如今我們已經聯合當地城皇派遣陰兵將剩下屬龍的男孩家里頭圍起來了!」
金池又道︰「事不宜遲!我們速速動身前往一探究竟,以免以後夜長夢多!」語氣頗為斬釘截鐵!
劉天曹听後點頭答應,又取出一道符咒遞給金池說道︰「此乃是西岳神府,里頭有金大王所賜的一道金戈之氣,即使對方是人仙不死也得傷!道友拿著以防不測!」
金池接過,感覺里頭一股肅殺之氣迎面而來,讓他背後汗毛都豎起來了!不愧是西岳華山府出品,有了這東西對于金池來說也就多了一條命啊!這年頭,地仙都待在洞天福地不出,神仙,天仙就更別提了!有了此物,金池的心頓時放下一大半!
兩人準備妥當,各自施展遁法。片刻功夫就到了彤關府,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前往那些孩子家里頭,而是先去了城皇廟!
城皇廟里頭,眾陰兵見劉天曹到來急忙前去稟告城皇!沒多久,里頭就走出一位面如冠玉,風度翩翩,三十多歲左右身穿蟒袍的神明走了出來,金池與劉天曹不敢無禮,急忙道︰「見過城皇爺!」
這城皇也分品級,京都城皇官級皆正一品;府城皇官級為正二品,州城皇官級為正三品;縣城皇官級為正四品。這里雖然叫做彤關府,但其實也就只是個縣城罷了,但是這城皇的品級依舊是四品,而劉天曹不過是六品司禮天曹,更別提金池怎麼個白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