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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大棺人飲恨退場,武大郎迎親娶妻

「哥哥。」

應伯爵站在堤壩旁邊搓著手抱怨「這麼晚了,來這里作甚。」

目露凶光的西門慶,左右環顧四周沒人,慢慢踱步走到了應伯爵的身後「我記得你不會游泳來著。」

「天生怕水。」壓根不知道死神就在身邊的應伯爵還在抱怨「還是回去吃酒吧。」

「你記得多少?」西門慶頓住腳步,壓低聲音詢問「法術口訣記住多少?」

「就幾句。」應伯爵聳聳肩「除了你也直到的那些,就是噎死,噎死,康王?還是康王忙來著?」

「是康忙。」西門慶確定了這些之後,伸手指向夜空「你看那是什麼?」

應伯爵傻傻的抬頭看過去,夜空之中除了繁星之外什麼也沒「什麼東啊?!」

後背上 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不由自主的向前沖出去,手舞足蹈的撲入冰冷的汴河之中。

「救命~救~咕嚕嚕~~~」

拼命掙扎的應伯爵,不斷沉浮之中向著岸邊的西門慶求救。

可西門慶卻是冷笑著站在那兒一言不發,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應伯爵掙扎。

直到這個時候,應伯爵的腦海之中才恍然閃過一抹驚醒。

‘原來如此!’

可惜現在想明白了,已經是晚了。

‘咕嚕嚕~~~’張嘴欲罵的應伯爵,狠狠的灌了幾大口冰冷的河水,緊接著身體下沉,最終只能是透過水面看著岸邊那搖晃的身影。

「我在地府等你!!!」絕望的應伯爵,在陷入最終的黑暗之前,發出了最後的詛咒。

一言不發的西門慶一直站在堤壩上足足一刻鐘,確定應伯爵沒再浮起來,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現在汴梁城內只有他知道聚寶盆的法術口訣了,這個寶貝歸他了!

「听說了嗎?」

回到陳敬濟家中的時候,這小子神神秘秘的過來套話。

「嗯?」有些緊張的西門慶急忙詢問「听說什麼?」

「你那位好兄弟武二的師兄。」陳敬濟一臉傳播小道消息的猥瑣神態「就是那個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林沖,听說因為擅闖白虎堂被抓起來了。」

「白虎堂?」西門慶對這些不在乎,也不想去關心「真倒霉。對了,我最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我先走了。」

「啊,這就走了。」陳敬濟有些失望,畢竟西門慶與那個武二出手大方,這段時日里他跟著蹭吃蹭喝賺了不少的好處。

「嗯。」西門慶笑著回應「等辦完事再回來。」

陳敬濟也不好多說什麼,隨口問了句「你那跟班呢?」

神色略顯緊張的西門慶,咽了口口水「他啊,讓他去辦事去了。」

甩開陳敬濟之後,西門慶急忙回到房間里。用厚實的布帛將聚寶盆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隨後帶著自己的寶貝,離開了陳敬濟的家宅。

西門慶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之後沒多久,一隊禁軍就如狼似虎的闖入了陳敬濟的家中。

「干什麼!干什麼!」陳敬濟咋咋呼呼的呵斥「我爹是陳洪!」

回應他的,是帶隊軍將的一記鐵拳!

那軍將上前,伸手拽著陳敬濟的衣服將其拎起來「小子,你爹是誰都救不了你,你攤上事了!」

被打落了好幾顆牙,滿嘴鮮血的陳敬濟有些發傻「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說,那西門慶在哪?!」

「他剛走,說是要去辦事」陳敬濟的話未說完,就被一柄刀鞘狠狠砸在了嘴上。

軍將將其甩手扔給手下「帶回去,關入大牢。仔細搜查,一個都不要放過!」

眾禁軍當即齊聲應命。

西門慶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通緝犯,他騎馬跑的飛快,一 煙的就跑出了汴梁城。

按照他的打算,是要一路南下逃去江南,讓李雲澤這輩子都找不著自己。

跑了一天,天黑的時候來到了一處鎮子上,投宿在了一家客棧之中。

身懷至寶的西門慶可不敢去睡大通鋪,非常舍得的出錢換了掌櫃的房間。

在房間內吃過晚飯又洗個熱水澡,這才渾身輕松的將寶貝拿出來放在了床上。

外面傳來了喧嘩聲響,西門慶皺眉看了眼門口房門也沒在意。

這種客棧南來北往的各色人等多的是,這種吵鬧太正常不過。

看著眼前的寶貝,西門慶深吸口氣「前 轆不轉後 轆轉,一庫,壓脈帶」

念了一遍李雲澤傳授的咒語,他緊張的盯著聚寶盆,等待著銀子填滿盆。

等了一會,沒有絲毫動靜。

「怎麼回事?」西門慶疑惑不解「念錯了?」

‘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被 然撞開,大群禁軍蜂擁闖了進來。

西門慶大驚失色,以為是來搶自己寶貝的。

第一反應就是撲到床上,抱起聚寶盆就往窗戶跑。

哪里還能跑得掉。

刀柄狠狠砸在了小腿迎面骨上,西門慶當即慘叫著撲倒在地。

禁軍蜂擁而上,一通亂揍將其打的慘不忍睹。

等到西門慶被打的奄奄一息了,禁軍們這才將其從房間里拖走,當然了聚寶盆和隨身攜帶的東西也沒落下。

「這是通緝犯。」帶隊的軍將向著掌櫃再度展示了西門慶的畫像「爾等別多嘴!」

「不敢不敢。」掌櫃的哪敢多嘴,禁軍來抓通緝犯,這得是犯了多大的罪孽,莫不是沾污了帝姬的清白不成?

死狗一樣的西門慶被拖到了鎮外的一處河道旁邊,陸謙被人攙扶著從馬車上走下來。

「我的寶貝」劇痛刺激之下的西門慶,還在輕聲叫喚。

陸謙盯著他,片刻之後微微點頭「就是他,下刀子的就是他。他在喊什麼?」

「說什麼寶貝。」軍將把聚寶盆拿了過來「應該是這個。逃跑的時候就是抱著這個跑的。」

陸謙接過聚寶盆打量了一會,不屑的撇嘴「就是個破盆。」

「這是聚寶盆。」終于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西門慶,掙扎著解釋,想要靠這個救命「能變出銀子來。」

四周的禁軍們都笑了起來,你可真能扯澹。

陸謙也是笑了,隨手將聚寶盆仍在了西門慶的面前「聚寶盆?行啊,你用這個盆變出銀子來給我們看看。」

西門慶掙扎著開始念法術咒語,可連著念了兩遍,什麼反應都沒有。

「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西門慶徹底傻眼了「我沒記錯啊。」

禁軍這邊早已經失去了耐心。

百無聊賴的陸謙擺擺手「送他上路。」

西門慶當即被拽了起來,直接拖到了河邊。

軍將拔刀,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幾名禁軍發力,將其扔進了河里。

陸謙俯身撿起聚寶盆,看了看隨手也給扔在了河里。

生命的最後時刻,看著身邊不遠處那正在下沉的聚寶盆,西門慶 然間醒悟過來。

「騙我?他騙我,王八蛋!他騙我啊!!!」

投宿在某處寺廟禪房里的李雲澤,毫無征兆的打了幾個噴嚏。

「奇怪了,我的身體素質也會感冒?」

翹著腿的李瓶兒推著他催促「快點出牌,快點啊。」

搖了搖頭,回過神的李雲澤繼續奮力斗地主,斗的外面房間內的僧侶們,念經的聲音都是愈發的壯大起來。

李雲澤悠哉悠哉的帶著李瓶兒返回清河縣。

他早知道高求會報復,只不過提前花錢打點過,而且動刀的是西門慶,所以至少暫時高求還動不了他。

畢竟現在他算是陳宗善太尉的人,哪怕是林沖也僅僅只是判刑而已。

除了動刀的西門大官人。

等到高求可以動手的時候,李雲澤估模著早就扯旗子造反了。

到了那個時候,就該是他動刀子去砍高求了。

半路上他就打發掉了車夫,給了銀子讓其駕車返回汴梁城。

將李瓶兒抱在懷中,兩人共乘一匹馬前行。

李雲澤一看就有錢,李瓶兒一看就是個漂亮的妹子。而且他們還總是喜歡往沒人的地方鑽。

很是自然的,沿途的各路好漢們,最喜歡請這樣的官人去自己家寨子里暫住一二。

只不過好漢們沒想到這位官人如此凶悍,沿途的小樹林里除了留下斗地主的痕跡之外,還有不少好漢的尸首。

甚至因為李雲澤的出手,導致沿途這些州縣的治安狀況都好轉了不少。

一路游山玩水的,終于是回到了東平府。

所謂東平府,實際上就是鄆州。梁山泊就是屬于鄆州範圍之內。

至于說清河縣,實際上是虛構出來的,原型當是東平縣。

李雲澤先是去了鄆州城,交換了關防文牒與告身,領下了東平府就糧禁軍正將的職務。

到軍營之中視察了一番,與想象之中沒什麼區別。

原本應該有三千人的軍營內,只有百多號混日子的老弱病殘,而且整日里都是在各地打工,整個軍營一片破敗不堪,看著跟個垃圾場似的。

李雲澤也不在乎,他需要的不過是這個名頭罷了。

召集老弱病殘,從中挑選了十多個還算是像樣點的中年人,表明作為隨從要帶他們去清河縣。

這些人大聲叫屈,表示自己離家的話會讓家人活不下去的。

等到李雲澤給了銀子,立馬就變成了一群人開始搶奪名額。

大宋禁軍之爛,由此可見一斑。

李雲澤帶著李瓶兒與十幾個隨從回到了清河縣,一回家就見著了歡歡喜喜的武大郎。

「好兄弟,你可算是回來了。」

武大郎滿心歡喜的上前迎接,見著了李瓶兒也是大為驚訝。

如此美人真是少見。

李雲澤介紹了幾句,就詢問「嫂嫂何在?」

按照時間上來說,這個時候武大郎應該已經娶妻了才對。

「好兄弟。」武大郎笑著搓手「別的都辦完了就等過門,要等你回來做見證。還有那潘家娘子,也是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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