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幫幫主以及他的兒子,干兒子,孫子,干孫子們一起上了取經路。
除此之外,院子里還有諸多丐幫的高層,什麼長老什麼舵主的一大堆。
他們本是接到了捕快到處抓捕江湖豪杰的消息,聚集到了這里開會商討如何應對的。
可沒想到捕快們居然找的這麼準,來的又是這麼快,直接就將整個院落圍了起來。
院子里不但有丐幫歷年來積攢的收入賬目,還有他們與靠山之間的諸多書信物件等等。
更要命的是,這里還藏有大量他們為靠山隱匿的兵器甲胃火銃等物資。
一旦被查獲,唯死而已。
這種情況下,不可能投降只能是硬抗。
萬萬沒想到的是,李雲澤他不講武德,居然調動甲兵與火炮來打!
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往日里什麼麻煩都能擺平的靠山,居然毫無動作。
結果就是,幫中大小頭目們,全部被一網打盡。
「所有人,每人發五十兩銀子的差旅費。傷者療傷,拿三倍。戰死著拿十倍撫恤,家中子佷可頂替入伍,家卷每月領取俸祿。」翻看著手中諸多的信件,李雲澤轉首囑咐「賈芒帶兵馬出城回營,薛蟠帶上這里繳獲的財貨與書信文書,隨我去皇宮。」
「至于你。」李雲澤正色囑咐賈萍「帶著捕快們去把全城的乞丐都給我抓起來,之後一一甄別。手上染血的,直接處置掉。做過惡的,全部送礦上挖礦去。至于那些被裹挾坑害的,能找到家人的送回家,找不到的就先養在軍中。」
「領命!」
離開這座宅院的時候,李雲澤見到了匆匆而來的北郡王。
「慚愧。」水溶上前,拉著李雲澤稍稍避人,俊臉上滿是羞愧之色「哥哥我誤信讒言,往日里與這丐幫多有來往」
「王爺,不必多說。」李雲澤負手而笑「是為了書信而來?」
「是。」目光閃爍的水溶,笑容親切「還望兄弟高抬貴手。」
李雲澤也不廢話,拉著水溶的手臂就來到了一堆的文書前「東西太多,沒辦法一一尋找。」
說完從一旁的甲士手中拿過火把,直接仍在了文書上。
看著火焰越燒越旺,水溶明顯是松了口氣。
文書可以燒掉,可那些甲胃兵器火銃什麼的,就只能是當做不知道了。
「王爺。」李雲澤認真拱手行禮「兄弟還有事要做,先行告辭了。」
「多謝世兄相助。」水溶長揖行禮「他日必當設宴回禮。」
毫無疑問,丐幫的靠山就是北郡王,或者說是以北郡王為首的那一大群人。
不僅僅是丐幫,今天干掉抓到的諸多城狐社鼠們,背後的靠山也大都是勛貴們。
目的也是清晰的很,一是為了賺取銀錢,二則是為了培植勢力。
至于說要收拾誰,或者看上了誰家的嬌娘,顧忌顏面不好看不能親自動手,而讓城狐社鼠們動手的,這都是小道之事。
是否燒掉那些書信並不重要,重要的在于,李雲澤已經開始為兩邊挖坑。
看著李雲澤的隊伍逐漸遠去,水溶俊臉上那陽光般的笑容逐漸消失‘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一路來到皇城,眼前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手舉火把的禁軍甲士。
打量著禁軍的軍容,李雲澤暗自贊嘆「難怪書里的鐵網山打圍,以勛貴們的失敗而告終。這裝備,這軍容」
整個大周朝,除了李雲澤的兵馬之外,或許只有禁軍是唯一一支足額足餉,還有著最為精良裝備的軍團。
這支禁軍分別由太上皇與皇帝掌控,在皇宮之中形成某種奇異的平衡。
不過今天,這份平衡卻是被李雲澤個打破了。
禁軍全部動員駐守皇城,生怕他乘機搞事。
「皇帝和太上皇。」李雲澤灑然一笑「這爺倆在這兒給我唱雙黃呢。」
勛貴們總是認為太上皇不滿皇帝,以為蹦的歡暢會有太上皇在背後撐腰。
可他們卻是忘記了,皇帝畢竟是太上皇的兒子,而且上位也是太上皇指定的。
最想要除掉勛貴,最想讓國家安定的,也是這兩位。
他們毫無疑問的是在唱雙黃,或許沒有明言,但是心中絕對有數的那種。
暗地里攛掇著勛貴們都蹦出來,等時機到了再一網打盡。
或許別人看不出來這些,可卻是瞞不過曾經做過皇帝的李雲澤的眼楮。
何元生策馬上前攔住了李雲澤一行,心頭也是有些許敬佩。
畢竟誰都知道皇帝不滿他,可他居然還敢這麼來皇宮,還是帶著擅自調兵入神京城的口實來的,這份勇氣的確是值得敬佩。
「皇宮重地,不得靠近。」公事公辦的廢話。
勒住了馬,李雲澤伸手指著遠處的宮門「等著吧,一會就有人來叫我進去,我猜是夏守忠。」
哼了一聲的何元生,不再多言。
果然,沒過多大會的功夫,夏守忠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萬歲宣冠軍侯覲見~~~」
看著李雲澤的背影,何元生暗自嘆氣‘能打仗,又懂政事。可惜了’
一路來到御書房,李雲澤拱手見禮「萬歲。」
「你好大的膽子。」
皇帝冷哼一聲,眯著眼楮看過來「既然敢私自調兵入神京城,你可知罪?」
在他看來,這的確是一個處置李雲澤的好機會。
听著御書房外的腳步聲,李雲澤澹然一笑「陛下,別說這些空的了,咱們談正事。」
他是真不擔心自己會被在這里干掉或者是被抓,真要是徹底翻臉那就直接開時空門跑回去再說。
等到他再回來的時候,那必然是看著裝甲車歸來,轟平了這大明宮!
「什麼正事?」
「老忠義親王之子謀逆事!」
御書房內沉默了許久,皇帝沉聲開口「夏守忠,滾出去。」
縮著腦袋練習隱身術的夏守忠,當即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還把房門給關上。
「說清楚。」
「北郡王水溶,背後資助丐幫等城狐社鼠為禍,搜到了許多的書信文書違禁之物,其積攢實力,陰蓄死士的野心昭然若揭。」
「書信文書何在?」
「燒了。」李雲澤理直氣壯的回應「陛下清楚,有沒有那些東西都無所謂,沒準備好之前還是動不了他們,反倒是會逼著他們狗急跳牆。」
「你究竟有何用意,直接明說。」皇帝正色言道。
「陛下。」李雲澤嘆氣相對「現如今天下沸騰,內憂外患之下實在是不能再折騰。我願助陛下平定這些逆賊。」
這話說的,皇帝是壓根不相信,不過卻是不動聲色「你想要什麼?」
「恢復賈家國公爵位。」
「哈哈哈哈~~~」一直沉著臉的皇帝,突然大笑起來「若是愛卿能立下如此大功,別說國公之位,就算是封你一個郡王又算得了什麼。」
李雲澤也是假笑「那就多謝陛下了。」
「今後我混跡叛逆之中,取得爾等信任,等陛下尋得良機就處置了他們。」
「好好,愛卿真不愧是國朝肱骨之臣。待到事成之後,朕絕不相負!」
好一幅君臣相得的美妙畫卷,可惜卻是虛幻的。
金杯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李雲澤離開御書房之後,黑著臉的皇帝冷笑不止「正好到時候把你們一起干掉。」
走在外面的李雲澤抬頭看著夜空之中的諸多繁星,輕聲滴咕「等你們兩敗俱傷,我再收拾你們。」
回到賈府,一眾妹子們都在焦急的等著他回來。
「你可算是回來了。」鳳姐兒第一個沖上來,上上下下的一陣模索「我們都快擔心死了。」
「我只是去衙門上值。」伸開雙手,讓平兒她們幫著更衣解下防彈衣「有什麼好擔心的。」
「听說皇帝要乘機害你,說你這次死定了!」
李雲澤聞言一怔「這話從何說起,之前才去陛見,皇帝還獎了我一車江南來的貢繡,等會你們去分了。」
妹子們都是松了口氣,薛寶釵上前輕言「是神武將軍之子,喚作馮紫英的。傍晚的時候去榮國府做客,言語了幾句。」
「馮紫英。」
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李雲澤轉移話題「月復中甚餓,先吃飯。只有吃飽了才能有力氣照顧你們。」
都是經歷過風雨洗禮的妹子,自然是听得懂這話中之意。
原本緊繃的神經紛紛放松下來,說笑著簇擁他去了後院用晚飯。
菜肴精美,多為生 大補之物。
懂的都懂,也不必多說些什麼,李雲澤直接埋首大吃就是。
晚飯之後也沒什麼娛樂活動,各自安歇就是。
李雲澤這里,自然是鞠躬盡瘁到了口吐白沫的程度,此事不必多言。
第二天,神京城內依舊是在大範圍討論昨天的大事兒。
平靜來到京兆府的李雲澤,宛如沒事人一般繼續處置公務,也就是額外囑咐了賈萍,讓他帶人去盯著馮紫英的動向。
「秋收之後聚集民壯。」李雲澤囑咐傅試「我要重修神京城內的暗渠。」
傅試不敢多言,只能連連應喏。
「听聞傅通判家中有一賢妹。」處理完公務,李雲澤狀似不經意閑聊「才名顯著?」
這話說的傅試都愣了,你突然提我妹子是何意?
「是,下官家中有一妹,略有名聲。」
「別多想。」李雲澤笑著擺手「就是我家中女卷嘗嘗于花園之中開詩會,令妹既有才名,若是得空也可去往府中參加詩會。」
「這個,這個」傅試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
好在這時賈萍進來,算是為他解了圍。
「時辰到了,下班回家。」
上馬離開了京兆府,李雲澤詢問「那馮紫英今天都忙什麼呢?現在何處?」
「回將主,那馮紫英白日里先後拜訪了川寧侯,定城侯,三品威鎮將軍等多家。現與蔣子寧,謝鯨,戚建輝等人相聚于醉月樓宴飲。」
說完之後,賈萍不解詢問「將主,為何如此關注此人?」
「因為啊。」李雲澤忽然勒馬停在路中,然後嘆氣相對「我不允許神京城里有比我更牛嗶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