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的表情,霍都嘴角先是一陣抽搐,隨即雙目欲要噴出火來,怒道︰「哪來的小畜生,竟敢在此放肆?」
楊過眉毛一挑道︰「小畜生罵誰?」
「小畜生罵你!」
霍都想也不想的說道。
「原來是小畜生罵我,那我就不跟你這個小畜生計較了!」
楊過用中指摳了摳鼻孔,隨即將一坨黑點精準無誤的彈到了對方的身上。
霍都嚇了一跳,連忙閃身躲避,但怎料那坨鼻屎就跟裝了定位一樣,還是精準粘到了他的衣服上。
「嗯?」
金輪法王和身後幾個黑袍人均是心中一動,表情有些疑惑。
而堂上堂下的群雄見狀,只瞧了個熱鬧,紛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黃蓉也忍俊不禁的笑出聲。
雙兒握著小龍女的手,笑道︰「龍姐姐,楊大哥也太壞了!」
小龍女不禁莞爾,笑而不語。
「太粗鄙了,實在有傷大雅!」
只見段譽不知何時走到小龍女身邊,不忿的說道。
小龍女和雙兒皆是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看向楊過,並未理會他。
段譽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壯著膽子,向小龍女施了一禮道︰「還未請教神仙姐姐芳名?」
小龍女連看也不看他一眼,一雙美眸注視著場中的楊過,眼中的情意好似要化開一般。
段譽盯著她看了良久,心中醋意大生,幾欲發狂的要撓頭發。
雙兒察覺了段譽的不懷好意,連忙將小龍女拉到一邊,與黃蓉站到了一起。
黃蓉見二女走來,微微頷首示意。
小龍女和雙兒知她是楊過的長輩,也是點了點頭。
反倒是郭靖好奇的向妻子打听二女的來歷。
黃蓉只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丈夫,而郭芙和武氏兄弟不知何時來的,也在一旁听了起來。
在得知對方就是楊過後,郭芙頓時兩眼噴火的看著他,心情卻是十分煩悶起來。
「你這小畜生,我要殺了你!」
只听場中霍都氣急敗壞的大叫一聲後,也顧不得比武規矩,一握折扇,朝他當頭擊來。
楊過微微側身躲過,隨即一個箭步與對方身形錯開,同時手指在他的袖口拂過,等縮回手時,便見手上多了一個青色的瓷瓶。
「應當還有……」
楊過將瓷瓶收入袖中,再次施展妙手空空在對方的周身來回穿插,身法之輕靈迅捷,霍都連他的衣角都踫不到。
小龍女見楊過施展古墓輕功,臉上不禁多了幾分笑意。
「小畜生,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有膽子的跟小王光明正大比過。」
霍都見久抓不下,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忍不住怒喝一聲。
但很快他就發現周圍本來嘈雜的聲音為之一靜,繼而引來滿堂哄笑。
「難道你們蒙古人大呼小叫時,都喜歡月兌掉褲子,光著嗎?」
楊過的話音一落,霍都就覺得股間一涼,隨即整個下半身都感到一陣寒風習習。
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褲子不知何時被人月兌了去,雖然還留了條褻褲,但對古人來說,這跟月兌光了幾乎沒什麼區別。
霍都又驚又怒,下意識的伸手去捂,但他的手又有多大,能擋的又有多少?
好在一旁的達爾巴連忙將袈裟披在了霍都身上,後者才沒有完全社死。
但見楊過將霍都的褲子隨意丟到一旁,然後從中抖落出不少暗器藥瓶出來。
楊過分別打開兩個藥瓶,嗅了嗅藥中的氣味,隨後又展開一包藥粉聞了聞,將那包藥粉交給黃蓉道︰「郭伯母,這個應該就是解藥,給朱先生服下吧!」
黃蓉立馬接過,將藥粉兌水灌入朱子柳口中。
而服下了解藥的朱子柳,臉色果然好了不少。
點蒼漁隱和武三通見狀,連忙拜謝楊過的大恩。
郭靖見楊過立下大功,不吝夸贊道︰「過兒,想不到你武功學的這般好啦!」
楊過笑道︰「郭伯伯謬贊,比起您來還差得遠呢!」
這時一旁的金輪法王開口了。
「郭大俠,你們遲遲不派人來應戰這第二場,卻讓一個黃毛小兒在這搗亂,究竟是何用意?」郭靖正欲開口,黃蓉便接過話茬道︰「這第二輪的上場之人我們早有定奪,是你這位弟子非要動手,耽誤了時辰,怎能怪我們?」
金輪法王臉色鐵青道︰「多說無益,還是比武吧!」
達爾巴怒喝一聲,將手中金杵舞得虎虎生風,隨後猛砸地上,直砸得七八塊青磚炸裂,以此來壯聲勢。
見此情形,楊過又有話說了,快步走上前來,指著地上碎裂的磚塊道︰「這得賠啊!你們不賠我們就不打了!」
「不然一會打輸跑了,陸莊主找誰說理去?」
見眾人的目光向自己看來,陸冠英頓時有些尷尬道︰「咳咳,十兩銀子,良心價!」
「噗嗤!」
頓時就有人噴了,忍不住捧月復大笑起來。
楊過給了陸冠英一個贊賞的眼神。
金輪國師不禁大怒,見楊過屢次三番的在這胡攪蠻纏,作勢便要教訓他一頓。
「這錢我們賠了!」
但隨著身後黑袍人中的一個聲音響起,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被拋了過來,落到陸冠英手中。
「這里是一百兩,今日打砸貴莊的損失,我們一律賠償。」
那道聲音哪怕故作低沉,但眾人也不難听出是名女子。
陸冠英下意識的看向楊過。
楊過道︰「好,夠爽快!我楊過很久沒遇到這麼爽快的人了,這位兄台不妨現出真容,大家交個朋友如何?」
倒要看你們能忍到幾時……楊過暗自冷笑。
那人道︰「本公子也喜歡交朋友,不如閣下上前來,親自掀開我的帽檐看看如何?」
「那也不錯!」
楊過作勢便要上前,但很快就有幾個黑袍人攔在他面前,就連金輪國師都上前一步。
「看來姑娘的手下都很忠心啊!」
楊過眼神玩味道。
「畢竟閣下名聲在外,不得不防!」
那人被道出身份,也不見惱,而是讓身邊的人散去,示意楊過徑直走過來。
然而楊過豈會上當,這一去不就是羊入虎群,還能月兌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