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再怎麼說,秦妙櫻也是南島三大古族旁系秦家的嫡系血脈,要是放在北島,也算是小家族的千金大小姐了,勉強算是有點小分量,加上也是老主顧了,望江樓這老板本來就是看人下菜的人精,自然是收斂了點火氣。
「跪下!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
不料,就在望江樓老板以為自己這是有點賣人情,秦妙櫻覺得自己是出手相救,那些看熱鬧的北島才俊佳人以為這只是個小插曲之時,一道雷喝響起,炸裂全場。
正是來自蕭大長老。
全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七道虹影踏空跨江而來,身法好不瀟灑,具靈智之猛獸破浪奔襲,有劍御空,人立劍之上,場面壯觀無比。
是那日七大公子齊聚如出一轍,正是楚天雲等七名北島公子現身。
「楚君!」
「楚公子來了!」
「呵,這幾名南島流民慘了。」
「只能算是他們倒霉,誰不知道望江樓老板跟楚君私交不錯,惹了望江樓老板,還能有好?!」
此時,七大公子人物一至,那叫一個瀟灑隨意,自然是奔著二樓雅座而去。
這是一種威望身份的象征,望江樓二樓雅座不單單是環境視野好這麼簡單,當然,楚君為首的這幾名北島公子,本身也是習以為常了。
除非是三大武道聖族的人員以及御星騎的大佬人物在,否則二樓雅座肯定是虛位以待。
這使,望江樓老板小跑恭迎而去,湊近楚君低聲說了幾句。
也就是說,蕭大長老那聲跪下的怒喝,此老板根本就沒當回事,正準備借著楚君的實力威望,好好收拾一下這些不懂規矩的南島流民。
本身秦妙櫻開口求情,這望江樓老板打算給點面子,沒想到這些南島流民里頭,還有人敢沖著他大喊大叫……
「老呂,怎麼了。」
楚君面色柔和,問了一聲。
老呂正是楚君等公子天驕熟客對這望江樓老板的稱呼。
望江樓老板當下眉眼舒然,就是等著楚君這句話呢,趁著機會那叫一個添油加醋。
「又是南島的人?!」
楚君听完,眉眼微微一沉。
多少有點「愛屋及烏」的意思在,本來因為這次對戰,這楚天雲就背上了不少壓力,對于南島這個字眼多少是有點敏感。
不曾想,過來望江樓放松一下心情,都能踫到不懂規矩的南島人士……
「讓他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打傷你表佷的,那就賠禮道歉外加外醫藥,其他的南島流民,讓他們走吧,就說是我的意思。」
楚天雲擺擺手,並不打算跟這些南島流民計較什麼,說完這話,這才踏上木梯,準備听曲小酌放松一番。
他楚天雲放出話來,別說是南島流民,就是在北島這邊,不到一定層次的大佬,也是不敢忤逆。
望江樓老板聞言,心頭酸爽,像是吃了蜜餞一般,定心丸下肚。
什麼秦妙櫻什麼南風這些參賽選手,都可以無視了,楚君的話,就跟聖旨差不多了。
卻見望江樓老板微微躬身,目送楚君等七名公子天驕登上二樓,這才轉身朝白徹等人走去。
這下子,態度那叫一個截然不同,微微眯著的眼,射出的光芒,似乎都能洞穿整個南島。
「剛剛誰胡說八道的,跪下?!你以為有秦小姐幫你說話求情,就真的能為所欲為了?!剛剛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現在晚了。」
大廳那些才俊佳人似乎嗅到了什麼,本來已經各自回到座位,一下子又圍了過來。
大家都是有眼楮的,剛剛望江樓老板小跑過去恭迎楚君等人,說不定就是打了什麼小報告……
果然!
「楚君傳話了,你們這些南島流民,在我望江樓鬧事傷人,罪可不小啊,說,你們準備怎麼做?!」
楚君二字一落,秦妙櫻目光一滯,心中轟然。
這秦家大小姐當下腦子里只剩下四個字,自求多福吧。
就算是蕭大長老不知為何也隨行,那也改變不了什麼,楚君在北島這頭究竟是什麼地位,秦妙櫻南風等人清楚的很。
甚至秦妙櫻擔心惹禍上身,瞥了一眼角落包廂那頭,悄然後退幾步,準備閃人。
跟你什麼白天驕不是很熟,這次舉辦什麼歡迎會,也不過是沖著父親的面子,既然你們惹上了楚君,那不好意思,自己面對。
也許是沖擊太大,也許是對于楚君的既定印象太過敬畏深刻,乃至于這秦家大小姐都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