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出現在趙縣縣里中學對面的大街,微微眯眼,眼底閃過一抹凌厲之至的銳利。
白芷可是他的親妹妹,對于這個親妹妹的性格,他可是太了解不過了。
母親楊春蘭也是一樣了解自己這個女兒,但農村婦人怕事,就算隱隱知道兒子白徹現在混的不錯,可也不希望動輒牽累到自己這個兒子。
說起來,即便白徹離開黑獄回到城中村後,一路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但對于楊春蘭而言,不管兒子混的多好,平平安安才是真。
要不是女兒這次很有可能是跟同學吵架,甚至是被欺負了,她甚至不會點到那些話。
果然,一路上白徹接到好幾個楊春蘭的電話。
母親肯定了解自己兒子心性的,在電話那頭勸說可能是誤會了,還說讓白徹不要擔心白芷什麼的。
白徹一路驅車,平平靜靜,撒了謊,說是知道了。
卻是沒有告知母親,他已經驅車回到趙縣,回到白芷所就讀的縣立中學這頭。
此時,他掏出電話,眼中銳利散去,化為心疼關愛。
「妹,哥正好出差順路下高速到了你學校這邊,對面的茶咖店這頭,哥等你!」
他知道妹妹白芷跟這個年紀的女高中生一樣,喜歡喝女乃茶,且語氣平靜,就是為了讓妹妹听不出來什麼不同。
「哥,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
「順路,哥給忘了,等你哈。」
白徹掛斷電話,跟個路人沒什麼兩樣,點了一杯冰紅茶落座,期間很多電話打進來,全部被他拒听。
任何事情都得排在後面現在……
時間流逝,放學時分,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走來,左臉還是有些淡淡腫痕,盡管白芷已經刻意用頭發遮掩,但這又怎麼可能逃得過白徹的眼楮。
「最近學習怎麼樣?」
「想喝什麼就點,生活費還夠不夠?」
「哥最近忙,有段時間沒給你打電話了,是哥的不對,」
「瘦了點,平時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還在長身體呢,女孩我听說到30歲還能發育長個頭呢。」
白徹柔和說著,並沒有著急問到重點,越是這樣,才越是可怕的他……
白芷畢竟是小女生,哪里想的了那麼多,以為自己這個哥哥真的是順路過來,還以為自己瞞天過海,劉海遮住腫痕,自己親哥根本是看不出來。
女乃茶點好之後,白徹說是要去學校里頭逛逛,雖然不是自己母校,但畢竟是自己親妹妹就讀的學校,好不容易來一趟,肯定是要轉轉。
「那行!哥,你怎麼那麼清閑啊,是不是生意不太好現在?」
白芷還是有些懵懂,讀書女嘛,差不多就是這樣,還以為自己親哥哥就是做生意的,先前發生那些事情,就是仇家迫害,所以轉移來轉移去的。
「生意還好,對了,妹,哥問你一個問題,要是哥被人欺負了,你會幫哥出頭嗎。」
兄妹二人踏入校門,沿著綠蔭主道走著,白徹擠眉弄眼的,強壓內心怒意,逗樂自己這個疼愛無比的親妹妹。
白芷嘬了一口女乃茶,重重點頭道︰「那肯定的呀,你是我親哥,誰要是欺負你,我肯定幫你出頭,嘻嘻。」
手足情深!
看著白芷認真的小臉蛋,白徹只是覺得更加心疼……
「妹,哥也是一樣的,誰欺負你,就是天皇老子,哥也會幫你出頭。」
驀地,白徹正色幾分道︰「臉是昨晚傷的嗎,有沒有冰敷,24小時內冰敷,之後才能熱敷!」
「哥……」
白芷怔住。
眼眶直接就紅了,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樣滴落下來。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高中,能有多堅強,都是虛的,在自己的至親面前,當下破防,委屈一股腦涌上心頭,哭的梨花帶雨的。
白徹也沒開口安慰什麼,只是輕輕拍著白芷的後輩,幫她擦去眼淚。
他讀書的時候,沒遇到過什麼霸凌事件,可沒想到自己的親妹妹會遇到這種事。
良久,等白芷情緒稍微平復,他這才嚴肅起來,長兄如父。
「妹,哥的性格你應該多少是了解的,咱家里頭,你跟咱爸媽性格都好,不惹事,可哥可能是隨了娘家舅那邊的脾氣了,有人欺負我的家人,咱有理講理,有話說話,不用擔心什麼,哥陪你去了解下情況,你不要在哥面前瞞什麼,對了,你跟你們班班主任說了嗎?」
白芷搖了搖頭,哭出來後,心情舒暢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