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在葉玉君當面服軟的時機下。
未了,葉正仍是不忘瞥了一眼虞淺的方向,目光更為「隨意」了幾分,掃過虞淺的胸脯,小月復,大腿……
「行,先這樣吧,一場誤會!玉君,你到時候帶下她過來,這次可能受到驚嚇了,我回頭也讓葉雲注意點。」
語出驚人!
就連葉雲都是內心一怔。
老大哥這是鐵了心看上這個女的了!
這番話落在虞淺這邊,尤其是虞淺本人,自然是無比刺耳。
任誰听來,這葉正盡管說的很隱晦隱蔽,但無形中是釋放出一個信號,那就是我葉正相中你了,回頭跟著葉玉君過來找我單獨聊聊,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辱人品格,還這麼高高在上輕描淡寫,這便是葉正的行事。
只不過此人打小受眾人簇擁,受萬般寵愛集于一身成長至今,並沒有經歷過什麼大的挫折,沒有嘗過什麼人間冷暖,對于有些事情必然避免不了想當然。
偏偏虞淺這種反應,更是惹得他心猿意馬,打定心思要將虞淺弄到手才罷休。
「做夢!」
虞淺眼里閃過絲絲冷意,吐出兩字。
全場死寂!
就連「火辣」的唐晚柔都是有些愣住,想要捂住虞淺的嘴,已經來不及。
葉正本想撤軍,腳步一動,當下臉色明顯一變,有些冷。
就在這時,天機塔第二層那頭傳來了動靜……
眾人聞聲望去,卻是看到了詭奇的一幕。
卻見一道身影走到天機塔二層逼仄連廊的邊緣,喃喃自語著什麼,時而熱淚盈眶,時而抹淚動容,時而搖頭點頭,時而伸手向虛空,仿佛是在看不見的熟人交談著。
「爸,你不是已經……」
「我分不清,我分不清啊……」
「……爸,咱們回家吧……」
虞淺跟唐晚柔全都是花容失色,心上人這是中邪了麼,擔心涌上心頭,徹底按捺不住。
「白徹,白徹!」
「白大師!」「閣主大人!」
到了這種緊急關頭,玄虛子小靈通以及虞淺唐晚柔,哪里還顧得上什麼白徹先前的交待,什麼華先生的,本能呼喊著對白徹的習慣稱呼。
葉家眾人也是全部心神震怖,愕震失語。
跟虞淺她們單純的擔心不一樣,葉家這些人腦海里不約而同閃過一個炸裂的念頭。
這人不是普普通通的沈州華家人麼,怎麼能登上天機塔第二層?!
當然,看上去這家伙是入了術魘之中,恐怕命不久矣,但就算失敗了,能登上天機塔第二層,也是不容小覷了呀。
而此時,如果有人近距離看的話,就能看到白徹那空洞迷離仿佛失焦的眼眸,漸漸有了亮芒,夢囈以及古怪的動作舉止都停了下來,只有眼中的熱淚,似乎佐證了先前的情感爆發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爸,孩兒不孝!」
他心道一句,深呼吸一口,所有的情感壓制下去,視線當中,現實世界的光與影仿佛時間線收束,漸漸在他眼眸里頭暈開,底下眾人進入了他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