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輪得到你在這邊狗叫?!」
兩道身影行來,一老道雷喝一聲,氣息貫入,響徹宴會現場,眾人紛紛捂耳,只覺得耳朵被震的生疼,震驚之余,已經看到兩人現身。
正是玄虛子跟小靈通。
好家伙,玄虛子雖然姍姍來遲,並沒有見到白徹一指彈飛黑衫男子的一幕,但寧廣生逼著個臉沖著白大師喝問,老道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要不是白大師事先有交待,恐怕老道不會忍住,直接抖出白徹的身份。
一聲他是華龍閣閣主,你算什麼東西,怕是會直接引爆現場。
「放肆!」
寧廣生徹底被激怒。
武道強者再怎麼牛逼,在他這種南疆老牌勁族家主眼里,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的存在,還能在他面前猖狂不成。
當然,這得分開來說,畢竟寧廣生所能接觸到的武道強者,還沒真正意義上踏入化境宗師這個級別,所以說面對武道強者,頂多會避免正面沖突,保證自己人身安全的情況下,還真沒將武道強者放在眼里。
畢竟一股勢力,不管是單純的豪門家族,還是純粹的武道勢力,互有長短,拼到最後的還得是自身最大的底蘊。
所謂底蘊,簡單來說,就是背後的大腿了。
而寧家正是偏向白派這邊,對于武道勢力沒那麼認可,只不過這幾年姜家起來了,多少有點改觀,但骨子里頭的鄙夷還是在的。
「不要作死!這里是梧城,屬于南疆之內,我寧家在南疆是什麼地位,你好好掂量掂量。甭管你們是什麼來路,我寧廣生跟姜家之間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勿謂言之不預!」
好家伙!
好話歹話,都任由他說盡了,剛剛讓黑衫男子陸老師出手也是此人,現在見場面上有點劣勢了,又搬出寧家的威勢出來。
還別說,寧廣生這麼一開口,在場不少人紛紛點頭,內心認同。
就算是武道背景的人員,也不是什麼白紙,但凡是出來混的,無非名利,誰也高尚不到那里去,誰都不會分不清利弊。
南疆這頭,還真如寧家主說的,以前是姜家,現在是寧家,招惹不起的存在。
不料,玄虛子冷笑一聲,直接懟了回去︰「少嗦,什麼勿謂言之不預,再敢指指點點的,本座打斷你的狗腿!」
說著,玄虛子朝白徹這頭看去,見白大師雲淡風輕,並沒有阻止的意思,當下心里頭清楚拳腳可以完全施展了,至少在當下,沒有任何束縛一說。
啪!
寧廣生臉上掛不住,臉色驟然一沉,鐵青一片。
掌拍桌面,震住現場無數人。「哪里冒出來的?說,寧某不信你還能在耍威風到我頭上來了!」
話音一落,身後另外兩名武道供奉就要行動,卻是被寧廣生給攔住了。
準備打電話調動人馬,梧城這邊的白派精銳力量興許不好使,但南州是南疆這邊的省會,要員大物一個電話的事情,姜家就將被戰區力量圍個水泄不通。
什麼武道強者,還能蹦麼?
箭在弦上!
在場那些賓客,不少身份低一些的,甚至當下就想趕緊逃離,吃瓜看戲也得分形勢,寧家主這是要認真了,搞不好自己這邊但凡跟姜家有點沾邊,晚一點都得惹上麻煩。
可眾人眼里,那老道就像是剛出來混的,完全不上道,在寧家主都做出這種反應的情況下,仍是沒有任何表示。
「本座哪里來的,你管得著?剛剛本座看到你對在場某個人指指點點的,他可是本座的徒弟,少廢話,立馬跪下道歉!晚一步,本座說到做到,打斷你的狗腿!」
劍拔弩張!
寧廣生冷笑,猜到那深藏不露的小保鏢跟這老道就是一伙的,既然不敢說出身份來路,肯定是害怕了。
很快,此人將矛頭轉向暗爽卻是有點把握不住場面的姜老爺子這頭,威脅道︰「姜老,別怪我寧廣生沒有事先警告,我這個電話過去,一會兒你姜家出了什麼事情,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