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對了隊長,听說姜家這邊今天舉辦宴會,那邊現在什麼情況了,這一大早的,肯定還沒什麼人過來吧。」
白徹隨意問了一句,轉移了話題。
隊長一听,似乎回到了工作狀態。
平日里專職任務是保護姜少夫人,但這次是雇主的家宴大場面,他們這些保鏢人物,肯定會聯合那些「便宜貨色」武道供奉維護秩序了。
之所以隊長對姜家那幾個所謂的武道供奉,有著這樣的便宜貨色印象,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武道供奉嘛,濫竽充數的肯定不少,要不然姜海也不會想著花重金搭上武道勢力這件事,一方面是為了尋找大腿,一方面也是出于對那批貨的重視。
只是沒想到運氣不錯,踫上了新人小白……
「行,工作的事情還是要認真對待的,小白,我知道你身份特殊,但只要一天還穿著這套衣服,我這個隊長就有義務率領咱們這個團隊把工作做好。中午吃完飯後,全部集合,去宴會那頭秩序。」
中午一過,姜家宴會風雲突變。
白徹跟著保鏢團隊一到現場,就隱約察覺到氛圍的不同。
而姜海的凝重臉色,似乎也是反映出來點什麼……
姜老爺子跟姜海父親,也是面色鐵青,好好的一個姜家宴會,有點戰場的味道。
「南州天寧集團寧會長到!」
傳話人的聲音都有些虛高,听上去有點緊,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為何。
現場一片騷動,提前到場的那些賓客紛紛起身,而人群讓開的通道那頭,幾道身影走來,威風八面,兩手空空。
從第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來者不善。
姜家畢竟是南疆這頭的領頭羊存在,又是家宴這種場合,受邀請的賓客里頭,不乏暗中恨不得姜家倒下的主兒,但表面功夫還得是要注意。
但這天寧集團的寧會長一行人,兩手空空,稍微想一想都能猜到點跡象。
兩手空空會是因為缺點買禮物的錢麼,當然是不可能的。
「小白,看來姜少有點危險吶,怎麼這尊大佛都來了。」
隊長人物也是呼吸都變得有點謹慎起來,得知白徹有一名華龍閣成員的師父前提下,仍是一臉擔憂。
原來,听隊長的說法,這天寧集團一行人,是南州寧家的人,為首那位留著一字胡的中年男子,更是重量級。
南州本身就是南疆省會的存在,跟梧城一城之隔,寧家屬于老牌勁族了,當初姜家爬升到南疆第一的位置,相當于是踩著寧家上位的。
真要說起來,這兩個家族之間的仇恨可謂是奪位之恨,深著呢。
而姜家現在之所以陷入舉步維艱的困境之中,背後究竟誰是主謀,其實不難想象。一字胡寧家主威風走來,隨和儒雅,眼中卻是閃爍著一抹玩味悠然。
「姜老,這又是什麼特殊日子呢,哈哈,舉辦家宴怎麼沒邀請我寧家,是看不起我寧家呢,還是咱兩家的交情不夠深呢。」
先聲奪人!
單單就是這麼一句話,已經是讓整個氛圍拔高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姜老爺子本想強顏歡笑迎上去,至少留點余地,畢竟眾目睽睽之下,沒必要當面撕破臉。
可沒想到寧家這個寧廣生,一上來就是一記重拳。
「寧老弟說笑了,哈哈,可能是我這邊疏忽了。」
姜老爺子面色有些僵住,仍是想打個圓場,緩和一下氛圍。
落在姜海等姜家核心成員眼里,這簡直是恥辱。
要知道當初姜家借著華龍閣洪梟這股東風登上南疆眾族之首這個位置,寧家那叫一個八面玲瓏,處處吹捧姜家,跟條哈巴狗一樣。
現在姜家頹勢了,好家伙,當面陰陽怪氣不說,背後早就開始捅刀子了。
南疆的蛋糕就這麼大,無非是港口經營權以及當下火熱的地皮等大頭利益產業鏈,地皮這一塊寧家已經動手了,無論是黑白兩道還是武道勢力方面,都是亮出重拳,逼得姜家處處憋屈,就連港口這一塊,寧家也已經準備近期行動。
湯都不給你留一口,這是寧家的原話,甚至不在意這話落到姜家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