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在發抖,看待玄虛子的眼神,仿佛是要將玄虛子給吞噬了,當然是那種討好諂媚的吞噬……
姜夫人跟那位女兒,也是面面相覷,徹底沒了脾氣,有點六神無主的,就像是小縣令突然發現對方是欽差大臣,大抵上是這種感覺,看玄虛子,如敬天神一般。
「玄師父,玄師父,當真?您稍等,稍等,我有點激動,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這樣,我先跟我父親還有我家老爺子說一聲,先前由于準備的有點倉促,加上他倆手頭有點事情,我給忘了這事……」
姜海深知事情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掌控,趕忙解釋一聲,當然話說的很好听,挑不出什麼毛病,實際上用點腦子想,也能知道這哪里會給忘了,根本就是一開始沒打算鬧出太大動靜。
玄虛子仍在戰術性後仰,享受著對方這種愕震。
有點說不上來的小酸爽……
「對了玄師父,您說你跟閣主說得上話,這麼說的話,您是哪個區的話事人,我先前跟華龍閣還算有點來往,對于華龍閣的一些情況多少有點了解,是燕京?粵東還是中海?」
姜海已經準備打電話給姜家老爺子以及他的父親,本能地有多點謹慎。
玄虛子心中暗罵一聲小狐狸,神色不動,淡淡說道︰「我這事能亂說嗎?你要是懷疑,那一開始就別讓本座過來你這頭,什麼玩意兒!」
乖乖!
姜海嚇得大驚失色,腿腳一軟,差點癱倒在玄虛子腳下。
這下子,臉上那叫堆滿諂媚的笑容,教科書般的道歉,又是甩自己耳光,又是說誤會誤會,不是這個意思等等,看上去哪有半點南疆太子爺的姿態,就跟是求人辦事的市井小民沒什麼區別。
玄虛子見差不多了,哼了一聲,悠然地喝著茶,目光偶爾瞥一眼白徹的方向,有點邀功的意思。
就差沒有直接跟白徹月兌口而出,問說白大師,小道的演技如何,該不該賞!
豈料,這不看倒好,一看才知道不知何時白徹已經溜走不見蹤影了。
可玄虛子哪里敢聲張什麼,白大師行事,老道哪里敢多問多管,別說是突然不見蹤影了,就是當下有點脾氣上來,玄虛子這個狗腿子都得連忙跪下來大氣不敢出。
「得了,你這邊也沒必要搞這些有的沒的,本座跟秦城小主任這次過來,剛好也是有別的事情,不瞞你說,還真跟我說的閣主有關系……這一路過來也是有點疲累了,你這邊安排下住宿吧,有什麼事情,具體的明天再談也成。到時候本座是不是能在閣主面前說的上話,你姜家不就是一清二楚了?」
玄虛子見白大師不見蹤影了,當下沒了主心骨一般,生怕說錯做錯什麼,為了求穩,只得臨時起意,只想趕緊抽身。
小靈通心里頭罵娘,這老道還挺能順桿子爬的,什麼小主任,老子怎麼說也是秦城那邊正兒八經的辦事處主任,就算是小,也得是閣主大人說。
想是這麼想,小靈通自然是要配合玄虛子的,當下一唱一和的,就這麼起身,對于姜海安排的這些好酒好菜,以及這精致奢華的迎接宴,哪怕想享受一會兒,也是沒了興致。
姜海哪里敢怠慢,連忙將電話揣進兜里,一路矮著姿態,連連說好,不敢有半字不答應。
事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姜夫人母女以及李總等人,在巨大的沖擊下,多少是有點茫然,直至姜海一路陪送著玄虛子二人,去往莊園里頭專門準備的貴客獨棟別墅那頭,這幾人仍是沒有徹底回神過來。
能跟華龍閣閣主說得上話,身份不可妄自揣測的存在了。
安排好玄虛子跟小靈通的住宿後,姜海顧不上回到人工湖這頭,連忙撥通老爺子的電話,商談片刻之後,姜家召開了一個緊急家族會議。
得志!
揚眉吐氣!
驚喜之中,也是擔心這絕好的機會溜走,所以這次家族會議,眾姜家核心成員輕易不敢發表意見,生怕跟老爺子的意見相背,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自己兜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