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信不信的問題,而是……白閣主,你這次是闖了大禍了,即便我跟葉道關系疏遠,他的死活我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但他畢竟是葉家嫡系人員,你廢了他,而且還是……」
葉玉君干咳了一聲,畢竟是女子,不方便將命,根子被白徹打斷的事情當面說出來。
「我家族那邊已經有行動了,此事非同小可!本來你華龍閣頂多算是有點影響力,勉強進入了我家族那些長老的視野,白閣主你要是依附葉家那肯定是雙贏的局面,要是你拒絕,那也影響不了什麼,我家族這邊會扶持你舊部那些人,但你現在動了葉道,這肯定是無法容忍。」
葉玉君言辭激烈幾分,見白徹沒有回頭正視自己,巍然不動的不像話,也是有點不悅。
「所以說,你們葉家就能隨便動我的人動我華龍閣的人,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是吧?!」
驀地,白徹回頭,練武場周邊的幾盞路燈昏昏黃黃的,卻是映射出他眼里的激亮狂芒。
「你什麼意思?白閣主,你是小孩子麼?憑你人間武道,再妖孽又如何,怎可能跟我葉家作對?」
葉玉君有些訝異不解,天生的優越感之下,對于白徹的這種態度,出現了背道而馳的解讀。
本小姐好心過來告訴你緊急情況,可你非但沒有領情,反而是嘴硬,這怎麼能行?
「你的意思是我得忍著葉道的狠毒手段,對顏冰的死活視若無睹,如今事情發生了,我只能是逃命是吧?」
白徹反話正說。
葉玉君點頭,會錯了意,以為白徹終于醒悟過來。
哈哈!
練武場上空被一道笑聲劃破,且狂且怒!
驀地,白徹眼中狂芒乍收,沉聲道︰「好,那你回去傳達,就說我在園區這頭等著,恭候大駕!」
殺意狂暴,面色不動。
葉玉君這才欣然笑開,認定白徹終于是被她給說通透了,「好好認錯,就說是失手釀成了這種局面,我家族這邊幾撥人暗中較勁著,都在盯著呢,興許還有變數,你要是態度好了,且答應依附我葉家,應該還有回旋的余地。」
「嗯。」
白徹清清冷冷平平淡淡吐出一字,看不出任何心思。
「對了,你葉家在曌州周邊有什麼落腳處麼,我是說辦事處……之前我跟周家的人有過交流,在開封那邊有周家的一處專門煉制資源的地方,叫什麼龍亭山莊。」
白徹緊跟著試探了一句,隨意尋常的那種。
葉玉君分辨不出來白徹的真實意圖,遲疑了下,還是說出了相關的情報。
白徹心中微微一震,對于葉玉君所說的這個方位,多少是有點意外。
泰山!
當然,葉家這個辦事處並非是落座泰山,而是泰山周邊,但蠢蛋也能想得到,所圖的必然是泰山那個古老的傳聞。
畢竟古時帝王拜祭之帝山,大夏赫赫有名的名山之一,傳聞泰山之巔,不止埋下某古老且極富神秘色彩的祭壇,還有仙蛻一說。
仙蛻仙蛻,得道者之仙跡存留之物,山高水遠,即便是踏入仙海的白徹,也是望之如天的存在。
「你們葉家的目標還挺高遠的。」
白徹溫吞一聲,暗諷。
葉玉君卻是不以為然,自詡大夏武道正統武道古族,白徹這點小諷刺,不值記掛。
「我走了,白閣主,我已經盡我所能幫你了,路是你自己選的,希望咱倆日後還能有合作的機會。」
葉玉君也不再含糊,對白徹早已高看一眼,認定白徹對自身必然是有用。
「慢走,不送。」
目送葉玉君離開之後,他心中開始謀劃起來。
既然要賭,那就是兵貴神速,殺他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