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葉敬大口吐血,回光返照一般,眸色中綻放亮光,艱難地從葉道懷中掙扎著,以肘撐地半側著,死死地朝白徹那頭看去。
「白閣主,是葉某錯了,你就當葉某有眼無珠,只求放過小道,他是我們的唯一希望了……」
逆光中,白徹巍然不動,沒有任何動靜。
葉敬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不知是認命,還是氣機撐不住。
幾乎是擠壓著胸腔,從嗓子里頭最後擠出一句話︰「白閣主,葉某命不久矣,只希望能當個明白鬼……不知你是如何破了我葉家這九錦幡,還請賜教……」
這話一落,葉道似乎從茫然中抽離回來,瞳仁也是驀地大滯,以一種不可思議如見鬼神的眼神看向白徹。
九錦幡被破了?!
這可是家族起碼長老級別人物才能修煉的保命神通啊……
「上路吧!便是再給你百次機會,你也一樣是死。」
白徹漫步走來,淡淡開口。
本想解釋一聲,可葉敬的瞳仁無光,沒了生機。
不清楚葉敬最後有沒有了然,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白徹就這麼站在葉道跟前,如同天尊俯瞰塵世螻蟻。
「白閣主,別別殺我!我跟你本無冤無仇,一切都是大勢所趨,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葉道連連磕頭求饒,說的也算是事實。
行事齷蹉可恥,天理不容,但如果是從利益層面從家族爭斗層面,葉道本身也頂多是隨波逐流。
白徹手中銀芒閃爍,本想下死手,可心念閃爍間猛地想到葉玉君此女,心念一動,銀針仍是出手,卻是留了一點余地。
可下一秒,葉道哀嚎著,連連打滾,捂著的褲襠已經飆血,整張臉扭曲成麻花一樣,已經分不清鼻子眼楮……
斷了命,根子!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誅心留命了,廢人一個罷了。
而在葉道翻來覆去滾地痛不欲生之際,外頭傳來腳步聲,玄虛子跟小靈通這才姍姍來遲……
倒也不能怪玄虛子,而是白徹救顏冰心切,直接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這種身法能耐,絕非玄虛子所能想象,只得仰望,且還得兼顧小靈通的速度,一來二去,已經是最快速度趕來了。
「抓回來!」
白徹只是吐出三字,玄虛子還沒踏入倉庫,得令之下已經迅猛行動,一下子干翻那幾名倉惶逃命的花臂大漢。
「不留活口!」
白徹眯了眯眼,一字一頓下令。
他並沒有忽略一開始的那一幕,不過是強忍到現在罷了。
其中一個花臂大漢,在他干破鐵門闖進來救人時,褲頭都月兌了大半,再晚幾分鐘,顏冰必然是會被侵犯……別說是這幾個普通的花臂大漢,就是天皇老子當前,對顏冰做出這種行為,他都照殺無誤,除非對方真是不入世的折服巨妖人物,實在是干不過的那種。
「是,白大師!」
玄虛子領命,出手斬殺。
外頭很快傳來幾道驚呼求饒聲,直至最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可當白徹重新抱起顏冰,準備回曌州治毒時,他的動作開始出現僵硬跡象。
整個臉色直接陰沉下來,眸中殺機再現……
以他的古醫造詣,竟也是無法保證治好顏冰身上這毒性……
「我言出必行,不殺你就不會改變想法,但你回去之後,告訴你的人,我白徹跟你們這一脈不死不休!哪怕是你葉家護你,也是一樣!」
此時的葉道也已經是癲狂狀態,命,根子被白徹斬斷之後,似乎對于死亡也沒那麼恐懼了。
「你肯定會沒好下場的,你要麼直接殺了我,要麼,我葉家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得罪我就是得罪整個葉家,我葉道是葉家嫡系出身,哈哈,你竟敢如此對待老子……」
葉道邊說嘴角邊滲血,看上去極為人,並非白徹傷他內髒,而是此人在劇痛之下,直直將嘴唇都給咬破了,可見命,根子被斬斷帶來的羞辱以及疼痛,是何等的慘烈。
「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