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梢凌亂,嘴唇破皮,唯有一雙眸子透著不屈,即便是面對這幾個花臂大漢小嘍,也沒有表現出絲毫怯意。
要不是嘴巴被堵上無法說話,她肯定是會「循循善誘」,伺機月兌身。
忽地一陣騷動,幾道身影逆光行來,空氣流動下,巨大的排風扇似乎轉動的更快一些,整個廢棄倉庫也是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肅殺壓抑感。
「葉少!」
「葉少!」
幾名花臂大漢齊呼著,聲音卻是顯得「低調」,唯有滿眼的敬畏,可以看出這些大漢對于出現的人充滿了無盡的仰望。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微微頷首,目光沉肅,令人有些捉模不透,跟隨在身邊的幾人,都是身著練功衫類似的衣服,個個氣息如龍,皆非等閑之輩。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你們一個個這打扮這風格,像我們葉家辦事處的樣子麼?」
葉少微微眯眼,言語敲打了一番。
幾名花臂大漢山高皇帝遠久了,當下驚恐萬狀,紛紛跪地求好,紛紛解釋著什麼。
無非是要是這次葉少不出現在蒼州,他們這些人都忘了自己還是葉家辦事處人員的身份,現在個個在蒼州酒業這個行業里頭個頂個的名人,實在是罪該萬死,忘了本分雲雲。
葉少只是擺了擺手,也許是心情不錯,也許是因為這些人辦事給力,也沒有再計較什麼。
至于場面來說,絲毫不像是大佬在教訓小弟們,反倒是給人一種巨佛壓頂,在點化幾名小蟊賊罷了。
事實上,此人的確是來自古族葉家,但即便性格張揚,行事還是有點劍走偏鋒的意思。
這里頭也是事出有因……
如今的古族葉家葉老爺子的父親,也就是此少的太老爺人物,當年游歷人間武道,出于喜愛出于眼緣,抱養了一個棄嬰,也就是此少的爺爺人物,後頭此少的爺爺在古族葉家也是入了祖祠,只不過因為沒有血緣關系,太老爺子離開人世之後,抱養這一脈或多或少被打壓著,始終是差了那麼一口氣……
因此,這位葉少名義上的確是葉家的嫡系,但跟正牌的那些嫡系人員相比,多少是矮了一頭,更不用說跟那位葉家少主人物相提並論了。
要想人前顯貴,要想在葉家之內打破偏見,抱養這一脈三代人做出了很多努力,始終是改變不大,到了此少這一代,始終是有層郁郁寡歡籠罩著,形式方面,往往很「偏激」,殺伐氣息濃郁無比,因此在如今的葉家,更不得待見,但本身也是爭取到了一點存在感。
這次葉玉君過來拉攏白徹,如果說是名正言順,那此少這次入世,就相當于是不請自來。
「小道,這女的怎麼處置?」
此時,身後一葉家旁系老者開口,目光陰鷙,面沉如潭。
稱呼的正是此少的名字,葉道!
而這名旁系老者本身也是出于自身利益,才會依附于抱養這一脈,最終目的是想扶正葉道,最大程度在葉家內部爭取到一定的話語權。
「敬叔,為何是她?」
葉道瞥了一眼五花大綁的顏冰,眼中露出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