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老弟也是大氣不敢出，悄悄挪動的步子，唯恐發出任何一點動靜引起注意，到時候自己也得承受這種下場……
「嘴巴太臭，喝點水漱漱口，不挺好的嗎？」
小靈通何等通透，回頭看向白徹，見白徹沒什麼反應，那就肯定不用客氣了。
接下來的一幕，那叫一個慘烈。
三下五除二，小靈通死勁掐開周尊的嘴巴，斗雞眼反應神速，將裝著廁所水的盆端過來傾斜著，對準周尊的嘴。
飛流直下三千尺！
啊啊啊！
周尊慘叫不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被灌了開水……
足足十幾秒，直到周尊喝飽之後，剩下的廁所水本著不能浪費的角度，小靈通跟斗雞眼直接給躺在地上生不如死的周尊來了個全身沐浴。
整個會場已經陷入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之中，鑒賞會肯定是開不下去了。
目送雪參展車被完好護送到後台後，白徹也不逗留，只交待小靈通幾句，大有讓小靈通收拾殘局的意思。
玄虛子神色有點不太好，也許是覺得小靈通風頭太過，自己有點被白大師冷落了。
「玄道長，問一下他們，看有沒有萬年犀牛角的下落。」
白徹淡淡開口，不抱太大希望。
玄虛子一听，打滿了雞血一般。
風頭可不能只讓小靈通給搶了，加上這次自己還喊來了一幫「親朋好友」，不得有所表現。
這一來，玄虛子也是顧不上惡臭燻天，目標轉移到周尊那個老弟身上，跟拎小雞一樣將此人拎到廁所水戰斗中心。
「本座問什麼，你就得老實回答！如果本座知道你有所隱瞞，那就……」
玄虛子指了指還有「富余」的馬桶水，笑的很「溫馨」。
周尊老弟面對這種場面，也是穩不住陣腳，支支吾吾的，一臉遲疑。
乖乖！
玄虛子本來也只是嚇唬一番，沒抱什麼大希望，一看此人這種反應，當下心中大戲，覺得有戲。
「說吧，本座在白老板跟前還是能說得上話的，你要是能說點有用的線索來，就不用受這個苦，本座一會兒還會將你好好送出去……」
周尊老弟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扣著嗓子眼嘔吐的族哥周尊，心中繃著的弦叮的一聲，斷了。
「前輩，萬年犀牛角我的確是听說過，為我家宗族的至寶，具體下落以及在那位宗族大佬手中，這個我就真的不清楚了。前輩，我過來一直都沒怎麼說話，還請放我一馬。」
玄虛子目光轉動，一把掐住此人脖子，根本不會有任何心軟︰「確認無誤？如果是騙耍本座，本座現在就扭斷你的脖子！」
這種有價值的情報，玄虛子不敢怠慢。
周尊老弟重重點頭︰「我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但願如此！」玄虛子松開手，笑容起來，還不忘給此人拍了拍衣服，「走，本座送你出去，這不挺好的嘛，惹誰不好，惹我家白老板。」
說是這麼說，玄虛子也就是送了此人幾步路，轉身屁顛屁顛的，滿臉春風，朝白徹的方向小跑過去。
邀功！
驀地，一個急剎車，朝趙縣那幾個土財主以及他的同門老師弟們揮揮手，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愣著干嘛，跟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