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破軍已經被白徹暴揍的鼻青臉腫,開始出現求饒說是不要再打了的跡象。
當然,白徹也不傻,明白自己的真正目的是母株雪蓮,而非痛下殺手。
解氣是一碼事,真要殺了破軍,就跟南江一戰一樣殺了葉歡一個道理了。
踏入仙海一境,在人間武道縱橫無敵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問題,但如果得罪四大古族里頭任何一家,那都是得不償失,至少不是現在的他所能輕松面對的。
「直視我!」
「你不是很狂很有地位嗎,親口說出母株雪蓮的具體位置,且以你的名義也好,以古族周家的名義也罷,為這次你我交戰的戰利品!」
白徹一拳再下去,揍得破軍齜牙咧嘴,又是嗷嗷慘叫一聲。
倒也不是白徹留力,而是破軍的肉身經過了無數頂級修煉資源的淬煉,著實是抗揍。
「閣下,這萬萬不能,也不是我跟破軍所能決定的。」
不苟言笑的龍山,像是被踩住了痛腳一樣,趕忙出聲。
白徹卻是側頭,目光大動,殺芒暴漲。
他一路過來黑江,可謂是辛苦異常,當下氣海蕩盡,又是在負傷的前提下,能不能恢復巔峰戰力,就是指著這頂級天材地寶了,別說是龍山反對,就是古族周家的頂級老妖人物在場,也改變不了什麼。
要麼破軍死,要麼母株雪參歸他白徹。
「我只問一句,他值不值一株母株雪參?」
白徹一字一頓,死死盯著龍山。
身下的破軍倒吸一口涼氣……
莫大的羞辱感還在其次,感受到白徹渾身暴漲的殺意之後,破軍有點嚇到語無倫次。
如果說古族周家列出值得大投入大栽培的天驕人物里頭,他破軍跟龍山必然是在列。
要是真要物化的話,母株雪蓮的價值固然昂貴,甚至說是價值連城都不為過,但母株雪參還能找到還能有替代的其它天材地寶,但一名劍修天驕尤其是出自古族的隕落,如何衡量,根本不用考慮太多。
「這……」
果然,龍山遲疑了。
銀芒一閃,白徹手中出現一枚銀針。
「殺你很簡單,這枚銀針扎打入你的咽喉,你現在就可以去見閻羅爺!」
最簡單的警告威脅,往往是最具殺傷力,尤其是在無法掙月兌動彈的情況下。
「給他,給他!周南,快去,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破軍亂了分寸,將火氣撒向走山客周家那個小角色。
周南大驚失色,一來是因為宗族大佬的暴怒,二來是母株雪參要落到一個外人手中,後續家族這邊的怒火,他不死也得掉層皮!
可眼下……
「明…明白了,宗族大佬。」
周南哭笑兩難,不敢怠慢,一招手,帶著幾名走山客周家族人登山而去。
果然,母株雪蓮並非在這片藥田基地,而是還要更往上……
等待的間隙,白徹手中銀針如同奪命判官手中的判官筆,破軍繃著個臉,輕易不敢吱聲。
如果是平平淡淡的古族小輩也就算了,未必有這麼強的求生欲。
玄虛子等人也已經觀望著走過來。
「玄道長來的正好,那邊,那片藥田種的應該是清源芍,大補,回頭我能煉制丹藥,能帶多少就帶多少,這個咱按市場價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