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骨鏈男子本想發飆,可從白徹眼神中看不到絲毫害怕,當下不禁有些愣住。
「是不是這伙人?!」
古怪的是,骨鏈男子面色一沉,回頭跟身後一人側頭確認著什麼。
目光再回到白徹時,有點重新打量白徹的意味。
那波蛇潮,本身就是用來嚇唬普通的擅闖人員,不管是探險目的還是其它目的,這道關卡很有用,十幾年來都是相當奏效。
當然,如果消息無誤的話,那這伙人肯定有武道高手,且肯定是圖謀不軌……
「老弟,不怕死的人我不是沒見過……強行闖進來這里的也不是沒有,但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要麼滾蛋,要麼留在這里喂鷹!」
骨鏈男子氣焰再起,掃了眾人一眼,最後仍是落在白徹身上。
雲空之上,黑點盤旋,鷹唳再起,有點應景。
要不是白徹坐鎮,說實話,就連玄虛子自身,估模著都要掂量掂量。
十幾把大口徑獵槍,那是連大象都能干翻的殺傷力,且還不知道除了這伙莽漢之外,周家溝這邊還埋伏著怎樣的力量……
未知的力量,說不震懾人,那也是虛的。
「我不想隨便殺生……看起來,你們也不過是周家的養的一群小嘍,命是自己的,我給你們留有余地,好好掂量掂量。」
白徹踏前一步,周身氣息波動。
說太多的廢話,還是不如拳頭硬!
再說了,他畢竟不是嗜殺之輩,這伙人跟雲青不一樣,不值得,也沒必要白白送死。
只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不想手上沾染無名之輩的鮮血。
「好狂啊你小子!周家小嘍?呵,看來你們這伙人還真是有目的而來的,並非誤闖。」
骨鏈男子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揮手,十幾把獵槍洞口對準白徹。
一個言語不適,就將在眼前這小子打成篩子!
「真不怕死?!」白徹冷冷一問。
骨鏈男子回頭跟同伙們相視大笑,覺得這話應該是他們說才對。
管你什麼武道高手,能解決一波蛇潮又如何,還能干的過十幾把大口徑獵槍?!
而且還是如此近的距離,他們這些又都是訓練有素的好手,準星方面那是毋庸置疑的。
「小子,你到底什麼來路的?來周家溝這邊,可別說是來旅游的,還有,看你說的頭頭是道的,不像是被人蒙騙了。要真有點了解周家溝這邊是誰的地盤,管你什麼門派的武道中人,不直接道歉滾蛋,我都敬你有種。」
顯然,骨鏈男子也不是有勇無謀之輩,盤算著就算要解決白徹這伙人,也得問出點東西來,回頭也好跟主子那邊交待。
這些年跟著周家混,個個都是身家上千萬的有錢人,可不是看上去的這麼寒酸。
「沒什麼來路,就是听說周家溝這邊有雪參,問問價錢而已。」白徹眼神閃爍,隨時準備出手。
「不好意思,就是天皇老子來了,沒有預約,營地這邊也不做對方生意。」
骨鏈男子提到營地這個字眼,眼中敬畏無加。
「滾!」
說著,骨鏈男子扣著扳機的食指,已有勾動的細微跡象。
嗖嗖嗖!
銀芒大閃!
與此同時,氣流紛飛,宛若實質,眨眼間便鎖定骨鏈男子這伙人。
砰!
骨鏈男子幾乎是在預判的情況下,扣動了扳機,可火光閃爍之後,白徹仍是好端端站在哪里,一層氣息光暈波動之後,地面出現一個彈頭,只能看到一小部分。
駭然之至,震怖失聲!
不單單是這令人心髒抽搐的一幕呈現,這伙人全部察覺到自己無法動彈,仿佛有無形力士猛男捆住自己雙手雙腳,拼著吃女乃的力氣都無法掙月兌,這種從未有過的顫栗感,即便是這群猛悍首守營人也得是嚇尿。
「帶路!」
兩字吐出,白徹走過去卸槍,之後便是炸山般的砰砰聲,連綿不絕,白日煙火。
全部子彈清完,他才斂去鎖定,平靜地注視著骨鏈男子。
接下來的事情很順利……
這群男子如同見到鬼神一般,心髒抽搐感遲遲沒能得到緩解。
這太妖邪太過令人膽寒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