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如沈鳴這種人物,對于當下的形勢也是陷入了懵圈狀態。
只不過,沈鳴渠道里頭的情報還真不是滯後,只是元老會這些老家伙陽奉陰違言而無信,就連白徹都被耍了。
情況危機,白徹不想浪費哪怕一秒時間,只簡單解釋一聲,說是水深,里頭很復雜,有機會再詳說。
當唐家那邊傳來消息,告知白徹私人飛機已經起航,正朝乾州的方向飛去,白徹內心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玄道長,在趙縣唐家等我,行走低調隱蔽些,注意安全!」
此為給崔烈安排後事,巨大危機和壓力之下,仍是要送崔烈一程。
他的魄力,一直是屬于頂尖水平!
「顏冰,通知虞淺跟唐晚柔,讓她們先去乾州那頭,我已經跟沈哥電話里頭說過了……情況你應該听說了,照我的話去做,不用多問!」
未了,他強調了一句,說是顏冰如果不想過去乾州,他不會勉強。
自然,顏冰並沒有拒絕,至于原因是什麼,白徹並非真的是那種直男,很多情感方面的東西,他都懂,只是輕易不會表露出來罷了。
片刻之後,捧著電話連喝口水都顧不上的他,終于等來了顏冰的電話。
一切順利!
虞淺已經從金陵出發,唐晚柔人也在金陵,跟虞淺在一起,顏冰電話通知之後,倆女已經啟程。
「好!謝謝你了顏冰,
掛了。」
「先別掛!白先生……」
白徹微微眯眼,不知道顏冰突然這樣是怎麼了。
「沒事了,白先生你也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你也是!」
白徹不知道電話那頭的臨州大小姐,是如何克制住內心的情感,才最終化為這種平淡關心話語。
但當下,他是真的無暇顧及太多……
辦完這些之後,他這才回到中海某家酒店。
杜雪也住在這家酒店,只不過是不同層的,也許是杜家這個大小姐的一點傲嬌,也許是白徹這層真的沒有多余房間了。
「你在嗎,我去你房間找你。」
白徹打通杜雪電話。
房門打開之後,杜雪連招呼都不打,態度不冷不熱的,對于很多情況還蒙在鼓里。
「門開著!」杜雪以命令的口吻。
男女共處一室,杜雪這話出于避嫌,不難理解。
白徹面無表情,踏步進來,開門見山。
「收拾一下,我需要你回津門一趟。」
嗯?!
杜雪搓了搓還有些濕漉漉的秀發,將吹風機放下,疑惑地看向白徹,眸波一轉,浮現一絲委屈,夾雜著火氣。
老娘要不是因為自己老爸,犯得著這麼折騰跟著你?!現在這是什麼意
思?
白徹眼中芒亮,看穿了杜雪的心思。
「我沒時間解釋那麼多,你要麼听我的話回去,要麼你跟你爸說一聲,我接下來的行程,連我都不清楚下一站會去哪里,不會帶著任何拖油瓶的。」
話雖有點傷人,但也是事實。
本意是想讓杜雪先行回去津門,之後再跟杜戰神打聲招呼,到時乾州那邊,會有沈鳴親自安排,將他身邊的人轉移到杜家這邊。
杜家有軍部背景,杜戰神又是昔日戰神人物,目前來說,相對算是安全之地。
可拖油瓶三字,終究是讓杜雪心中委屈更甚,只覺得白徹這是在羞辱于她。
「真以為我稀罕啊?!你請便!不送!」
說著,杜雪就指著門口的方向,就差沒有動手將白徹「請」出去。
「不要鬧!听話。」
白徹沉聲一喝。
不料杜雪根本不吃這一套,將手上的護手霜直接丟過去。
白徹本身處于分心狀態,對于杜雪又根本沒有任何一點防備,加上距離很近,等護手霜的瓶角擦過眉角時,已經來不及。
一道淺淺血印出現,鮮血冒出。
啊!
杜雪目光一滯,驚叫一聲。
「你沒事吧?」
她著急趕忙地找著小藥箱時,白徹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