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護主心切還是氣焰本來就囂張,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快步走到唐晚柔跟前,一個揚手,一個巴掌扎扎實實地甩在了唐晚柔臉上。
啪!
聲音清脆!
唐晚柔捂住臉,又氣又惱又委屈,眼眶直接紅了。
砰!
一道身影閃爍射來,屏風四分五裂。
怒芒化成火,幾乎要從他的眼仁里噴射而出。
速度快到無法想象,如同一柄出鞘的青鋒,下一秒拖出殘影,直接站在大腦門跟前。
「找死!」
兩字吐出,白徹出手。
不料大腦門眼中並無懼色,動作雖然沒做出來,但明顯看得出是想拍打自己的臉。
這是一種極為常見的挑釁方式。
只可惜,他是遇到了白徹!
管你什麼杜家的狗,敢動他白徹的人,下場必然是很慘。
那邊廂,杜雪抱胸冷視,想當然認為白徹只是虛張聲勢。
下一秒,白徹一個箭步上前,起手, 幾聲,慘叫聲響起的同時,大腦門臉色煞白,呼吸都變得急促。
再一看,大腦門的雙手手掌已經反向折成詭異的角度,鑽心的疼痛這才彌漫此人周身。
從腳趾頭疼到天靈蓋,呼吸進肺里頭的空氣,都像是
刀子一樣。
疼!
大汗淋灕的疼!
用酷刑般的痛!
「你敢?!」
身後,杜雪低喝一聲,怒容滿面。
本以為白徹這已經是膽大包天了,敢動手打她杜家的人,這是她根本沒想到過的。
哼!
白徹心中微哼,腰月復一發力,力量灌注在腳上,雙腿魔幻般粗壯幾分,緊跟著 兩腳踩在大腦門的鞋面上。
啊啊!
大腦門眼前一黑,腦子嗡嗡的直響,劇烈的疼痛襲來,盡管人體本能會分泌一些化學物質來緩解,但兩只腳的腳踝在物理層面上,已經斷裂。
轉眼間,大腦門跟只肥豬一樣摔倒在地上,疼的直抽搐,口吐白沫,很快就不省人事。
雙手雙腳,因為一個巴掌,被白徹當眾干斷!
「我的人,你也配動?!」
白徹回首,雙目冷冽,顧不上安撫唐晚柔一聲。
杜雪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大腦門,再抬頭跟白徹的眼神對上,徹底激怒。
「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種人。」
這句話擠著牙縫說出來,盡管沒帶半點粗口,但那種怒意,就是再愚鈍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你現在就見到了!」
不等杜雪給軍部那位大校下達命令,又或者說,白徹根本不在意這些。
身影一閃爍,眾人眼楮捕捉都來不及的間隙,殘影一實,白徹已經控制住杜雪。
場面看上去有些旖旎曖昧粉紅,眾人的視線當中,白徹跟這個杜家大小姐貼的很近,身體幾乎就是接觸到,不知情的還以為倆人是在跳激情火辣的拉丁舞。
單手如鐵鉗,攥住杜雪的兩只手腕,白徹沒有半點客氣,押著杜雪往裴山的方向走去。
整個過程,動作一氣呵成。
等陸大校反應過來,也只能是面容凝重,不敢輕舉妄動。
軍士是多,鷹視狼顧的,槍火也是挺猛,問題在于這種局面,超出了軍部這種人的想象。
槍子開火很簡單,但沒人敢冒這個風險,萬一杜家這個大小姐身上出現了血窟窿而香消玉殞了,這就等同于任務失敗,回頭是要受到軍部處置的。
「白先生,放開杜大小姐,有話好好說!」
強如陸大校這種人物,當下也沒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法子,只能是想著先穩住白徹,生怕杜雪出事。
白徹連頭都沒回,跟裴山打了聲招呼,後者微微咋舌,反應過來後才解下了皮帶。
三下五除二,利索的一比,接過皮帶之後,白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直接把杜雪給綁起來。
那叫一個結實!
那叫一個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