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等迎親團隊走到虞淺閨房那頭,不少賓客終于有了更實在的實感。
可不知怎麼地,似乎出現了點情況,閨房大門緊閉,里頭傳來幾道關切聲。
「虞淺,你怎麼了,身體怎麼這麼燙,發燒了嗎?」
「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韓武等人听的一清二楚,不由得相視一眼。
「韓少……」
伴郎團里頭,有人詢問一聲。
「都給我出去!」
韓武喝了一聲,伴郎團那些人壓根不管其它,直接踹門。
!
門直接被踹開,伴娘團們驚呼連連,根本沒料到韓少會這麼生猛。
就算是金陵第一少爺,出身顯赫,也不至于這麼不講道理這麼狂吧。
「媽的,騷貨!」
韓武可是酒池肉林里混出來的,酒色道中人了,一眼就看出虞淺的不對勁。
這哪里是什麼身體不舒服,這是事先用了某種快活藥了。
「呵,還以為你是什麼潔身自愛的大小姐,老子還打算著要不要稍微對你好一點,沒想到你以前就是裝出來的,現在還想跟老子玩這一套,是想用身體套住老子,手段還挺多的嘛。」
韓武冷笑,當眾羞辱。
以為虞淺是想通過這種手段來討好他,只不過對于藥效的時間判斷出錯。
「韓少,虞淺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伴娘團里頭有人站出來替虞淺解釋一句。
啪!
韓武冷哼一聲,直接一巴掌甩過去,打的這女生披頭散發,嘴角出血。
其他人當場石化,驚懼無比,就算有心替虞淺辯解幾句,可面對韓武,不是每個人都具備這種勇氣。
「都給我滾!這種小騷貨,老子玩膩了再讓她明白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娶你進門,不代表以後等待著你的,就是快活日子!」
韓武真面目暴露,本性如此,加上之前追求虞淺的不順,以及在臨州遭受的怨氣恨意一股腦涌上來,且拍賣會的事情導致他母親推遲婚宴,所有的情緒疊加在一起,虞淺成了他的發泄目標。
話音一落,伴郎團那些人馬上行動,三兩下的,推搡的腳踹的威脅的,伴娘團那些女子哪里見過這種場面,早就嚇得花容失色,幾乎是被拽著離開了閨房。
房門隨後被人關上,關上的瞬間,甚至有人在外頭能透過門縫,看到韓武已經上手月兌去虞淺的婚紗……
!
一道身影閃爍,房門在只剩下一道縫隙的同時,被人打開。
全場嘩然!
大多數人此前內心雖然有想法,但韓武畢竟是韓武,就算行為舉止令人不適,可又有誰敢多嘴呢。
而且虞家的核心成員也在場,人虞家內部人都沒有出手阻止什麼的,在場這些賓客肯定是袖手旁觀。
再說了,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不還沒搞清楚麼。
當然,也有極少人內心不舒服,但嫉惡如仇那也只是安慰自己的假象,面對韓武這種級別的人物,沒人敢站出來。
至少,在場這些賓客,無人有這個膽量。
唯一一個站出來的伴娘,還被打的嘴角出血……
「你是誰,用得著你多管閑事?!」
「找死啊!韓少的事情,你也敢攔著?」
韓家迎親團隊這頭,已經過來幾位武道高手,一開始只是在遠處觀望,行護衛之實,低調行事。
沒想到還真的有不怕死的人。
場面開始陷入混亂,就連虞家眾人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本來韓武弄得這麼一出,多少是讓他們顏面掛不住,本想著等韓武消消火氣,一會兒再打圓場。
反正能出席的賓客,要麼是沖著韓家的面子,要麼是跟虞家以前有交情的人士,肯定不會傳出什麼不好听的傳聞來。
但現在似乎有點性質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