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姐,我來吧。」
玄虛子驀然一嘆,「古怪」地開口。
旋即站在顏冰跟前,不顧顏冰滿是訝然的臉色,然後微微躬身,壓低聲音跟華醫閣這位老者開口。
「這位華醫閣前輩,容小道說一句。一切都是誤會,大家都是華龍閣的人,還請前輩高抬貴手,相煎何太急,是吧。」
玄虛子滿臉討好,小心翼翼,笑的很勉強,但也很盡力。
他已經下定決心,先把事情扛起來再說,也許白大師有不便之處,也許是其它。
總而言之,他即便對白徹的身份有所懷疑,但對于白徹的武道醫道實力,卻是不會有任何的質疑。
這一次,他一半是豪賭,一半,是出于狗腿子對主子的忠心。
「同是華龍閣?!」
華醫閣那位老者打量了一眼玄虛子,眸色微微蘊笑。
這讓玄虛子老臉一紅,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半。
羞愧難當。
自己要真的是華龍閣的人,那還好說,問題是自己不是啊。
像打感情牌,還被拆穿,這實在是難頂。
而更讓玄虛子有些抬不起頭來的,是無數道鄙夷諷刺的目光投來,不用想都知
道是哪些人了。
尤其是韓母,簡直是將傲慢兩個字寫在臉上,兩道目光冷冷的,像是要洞穿玄虛子以及顏冰一般。
唐晚柔一直待在一旁,當下也是感受到氛圍有點壓抑,心直口快的她,也只是咬著嘴唇,默默看著一切。
這時候,就連她這個唐家大小姐,也對白徹的身份起了一絲絲動搖。
事情鬧得太大了,難以收場了!
「前輩,這種不良風氣就得肅辦,否則以後不單單是金陵,很多地方都得被這伙人搞得烏煙瘴氣!」
有人「義正言辭」,帶著一點催促的意味。
華醫閣這位大佬也不閑著,伸出手。
顏冰皓齒一咬,遞過去那個舊瓶子。
全場屏住呼吸!
一方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只等著結果宣布,然後踩死這個行騙團伙。
一方則是心神不寧,內心動搖,正是顏冰跟玄虛子等人。
華醫閣這位老前輩眼神眯了眯,接過小瓶子,在手里習慣性動作地盤了盤,隨之微微晃了晃。
一切按部就班,旋即將瓶身橫放,就要倒出裝在里頭的保心丸,可當瓶底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臉色猛地一變,一種觸電的感覺
游動遍體,整個人直接石化。
四個字跡已經不是很清晰的篆體小字,映入他的眼簾,如同天地法旨降臨,徹徹底底地鎖定住他。
「閣主親啟」!
心情當場炸裂,內心驚濤駭浪這才澎湃蕩起,吞沒、吞噬掉這位老者。
他的眼神,完完全全地凝住,凝成只有四個字才能形容的那般。
敬畏如神!
「怎麼了。」
華醫閣第二排那些大佬看出來點不對勁,紛紛問道。
沒有回應!
第一排的那位裴姓大佬,這行華醫閣人員的尊者,眉頭微微一皺,也已經站起來。
「愣著作甚。」
這次有反應了,只是華醫閣那位成員身形開始微微顫抖,喉嚨卻是被卡住了一般,遲遲沒有出聲。
華醫閣那些人員終于察覺到了反常,轉眼間,一行數人紛紛起身,朝這頭走來。
為首的裴姓大佬目光一銳,等看清那四個篆體小字時,登時目露敬畏,如遭雷擊。
其它華醫閣大佬們,也已經看到了這幾個仿佛具有大神通的「印記」,紛紛面露大驚,面面相覷間,遲遲無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