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師,這…這不一樣啊,虞小姐要是自己說出來,就有點變味了。」
「扭扭捏捏,女人就是煩!」
白徹算是听懂了,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這時,一輛豪車出現在別墅外頭,車子一停,顏冰跟商猛鑽了出來。
得知白徹要離開臨州,顏冰這是道別來了。
商猛一上來,就是熱情無比,一改之前多少有些「觀望」的態度。
「沒必要客氣,舉手之勞。」
白徹淡淡一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
顏冰心思細膩,看出來點不尋常,關心一句︰「白先生,怎麼了?哦,對了,咱們先前的那個訂婚協議,我找個時間再跟外界解釋吧。」
她以為白徹是在意這一點……
白徹一臉平靜回道︰「這個倒是不著急,你看著辦就是了。」
嗯?
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顏冰秀眉一凝,便詢問了一句。
白徹倒也不瞞著,說是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就是原本打算回去趙縣見一下母親跟妹妹,估計又得耽誤了。
「白先生你何等實力地位,想要去什麼地方,我還真想不到能有誰可以攔著你。」
顏冰莞爾一笑,以為白徹只是隨口說說。
「我估計還得去趟金陵。」
白徹目光沖著虞淺的房間方向,算是給那三個令人頭疼的跟班做出一點「妥協」。
「金陵?!」
顏冰眸色一滯,急切問道︰「韓家這是瘋了?白先生你已經放過那韓武一馬,他們還想以卵擊石不成?莫非,他們真以為白先生你僅僅只是武道天驕,而非其它?」
華龍閣這個字眼,顏冰並未諱莫如深,只是一直沒什麼機會說出來罷了。
白徹搖頭,見顏冰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只得是簡單解釋了幾句。
「這里頭有問題!」
顏冰听完,眉頭驟蹙,神色凝重幾分。
不管是直覺層面上覺得不妥,還是本著對事情本質的判斷,顏冰都認為這里頭有蹊蹺。
白徹一臉淡然,多少是覺得顏冰有點小題大做。
跟玄虛子以及唐晚柔一樣,把事情想的有些復雜了。
這也不能怪白徹自身,畢竟在他眼里,韓家頂多也只是大點的螻蟻,而且他今天已經警告過韓武……
如果韓家真的還敢做妖,他必然不會客氣,直接將韓家斬滅,到時候大不了下達閣主令,讓華龍閣的下屬過來收拾韓家的「尸體」。
「白先生,不對勁!你想啊,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生病了呢?除非是突發惡疾,但這也太巧合了?這韓家的那瓜皮少爺剛被你教訓一頓,還不到一個下午時間,虞小姐的家族就聯系她,還說什麼虞老爺子身體抱恙……你不覺得古怪嗎?」
顏冰陰沉著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聞听此言,白徹也隱隱覺得有點道理,但他所在的層面,還是讓他陷入了一種思維慣勢。
那便是韓家也算是有點牌面的家族,真的會冒這麼大的風險?敢無視他白徹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