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子玄虛子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實話實說,深深一嘆,整個人如同被抽離了心氣一般,再也看不到一絲活力。
其它幾名武道老友,本就是出于救兵撐腰的本質過來,跟白徹並沒有什麼交情,當下極度震驚和畏威之下,不假思索,通通跪下「臣服」,臉上並沒一絲屈辱,反倒是滿臉敬畏。
「聞宗師,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事先並不知情,還請聞宗師原諒!」
「宗師不可辱!是我等唐突了,還請聞宗師不跟我們計較,我等這就回去終南山,深刻反思,從此不入世俗半步!」
玄虛子目睹這一切,並沒有怪責,只是撐著一口氣,勉強沒有從流,否則也會這幾個武道老友一般跪下認錯。
「滾!」
聞戰面色清寒,大叱一聲。
這幾位終南山武道老人,如蒙大赦,顧不得跟玄虛子打聲招呼,眾目睽睽之下,匆忙離開唐家莊園。
全場死寂!
「你還不滾?!找死?!」
聞戰目光一動,鎖定早已心顫難安的玄虛子。
聞言,連連點頭,面容大驚,深深躬身一拜。
這種態度,已經足夠說明什麼了……
金陵來客聞老,不過是輕描淡寫幾句話,就威壓的玄虛子這些
武道老牌強者喘不過氣來。
還沒出力,不戰而勝!
「聞宗師,小道不自量力,這就滾!」
玄虛子挺身,眼里滿是透著一種疲憊,望向白徹。
這是驚出一聲冷汗之後,堪稱死里逃生的虛月兌……
「白大師,小道無能為力了,您還是想想後路吧……唉,要是那件衣服是真的就好了……」
玄虛子喃喃一聲,在場沒人听得懂,自以為這老道是驚嚇到有點神智不清了。
唐老爺子跟劉家主,則是一臉絕望,滿腦子都是悔恨。
對白徹也不再多抱任何一點希望,如芒在背,只希望金陵來客不要斬盡殺絕,那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唐老兄,怎麼辦?」
劉家主心中驚駭難壓,小聲詢問一句。
唐老爺子搖著頭,臉上倒是浮現了一絲釋然。
賭輸了!
這是唐老爺子當下最真實的想法。
此老甚至已經不忍多想下去,因為他認定因為這次自己的豪賭,極有可能換來唐家遭受滅頂之災,哪里還有什麼心情回應劉海田。
至于崔烈跟一旁的虞淺,也都是沉默不語,心思重重。
「我跟你們回去,但前提是答應我一個條件!」
全場矚目之下,虞淺站了出來,俏面凝憂,眸色堅決。
不願再拖累白徹,心中抱有感激,只想著早點讓眼下的絕境結束,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種解月兌。
崔烈心中嘆氣,從他認識白徹以來,第一次覺得白先生這次無論如何都是沒法力挽狂瀾了,大家都得完蛋。
「條件?虞小姐,你還當你是虞家是以前的虞家嗎,叫你一聲虞小姐都給足了你面子,呵,說實話,你現在在我金鵬章跟前,比外頭的女的都還低賤!」
金鵬章冷嗤一聲,仿佛是听到天大的笑話一般。
虞家現在自身難保,所有嫡系新生代成員一個都跑不了,這是主子韓家下的死命令。
「不過,死刑犯上路前都能有頓飽飯吃呢,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虞淺面容惱羞漲紅,貝齒緊咬,極大的屈辱感讓她呼吸變得急促,胸脯急顫,峰巒疊嶂。
深深呼吸一口,她卻是壓下了心境,直視金鵬章說道︰「你也不過是韓家的一個狗腿子,不要當自己是一回事!我就算跟你們回到金陵,也是韓家那邊說了算,你要是嘴巴再不干淨,我回去可以,但你帶回去的,也只會是我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