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子甚至不敢想下去,這已經是超過他的想象能力……
白徹眸色微微閃爍,略微沉思道︰「忘了,我也想不起來了。」
玄虛子心情如同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沸騰熱血驟然降溫,心想也是,白大師肯定是比自己牛逼,但這麼年輕,絕不可能是神榜一員,興許是出于崇拜心理,所以才搞來這麼一件贗品防品吧。
長衫圖案好復制,神榜之姿,那可是天塹般的存在,不是一回事。
轉念,玄虛子失望感嘆一聲,見白徹沒有任何下文,更加認定自己是想錯了,也就沒有再多問什麼。
不一會兒,玄虛子收起心念,擔憂問道︰「白大師,唐家那邊設宴了,金陵金家的人肯定會過來,您有什麼好對策嗎?」
白徹神色平和回道︰「誰來都無所謂,不要動我的人就行,否則來一人打一人,來一族滅一族!」
黃昏時分,唐家莊園方圓十里,十幾年來的熱鬧非凡,盛況當前。
這次盛會的規模和熱烈程度,甚至超過了拜師宴的級別。
全城轟動!
就連身份敏感的白道人物,這次也是沉不住氣了。
趙家一夜分崩離析,趙縣白道諸多人物坐得住。
萬煌大酒店拜師宴轟動一時,趙縣白道諸多人物仍是穩得住氣。
這一次,趙縣白道層面,徹底炸鍋了,如坐針氈。
連白道人物都如此,就更不用談趙縣之內各大家族勢力,以及名流商賈,乃至是軍部的身影,都是低調出現……
金陵城大人物將至趙縣,這在不少人眼里,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的存在,用「蒞臨」來形容都是不準確了。
世家的背後,無論是財力、底蘊,都遠非一般人所能想象,真正恐怖的是背後的能量,往往是橫跨軍政兩界。
「勢」猛之下,一般的所謂成功人士,商圈的也好,娛樂界的也好,金融財團也罷,有一個算一個,根本不夠看的,說是仰望鼻息都不為過。
金陵金家是什麼概念,在不少趙縣有點排面人士的「演算」下,幾十個唐家都未必抵得過一個金家。
很快,唐家莊園周邊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景象……
明明是豪車如雲,明明是八方來客,明明是名流富豪現身,且不少人士明明手握邀請函,可踏入唐家莊園的賓客,屈指可數。
「賈總,唐家邀約,咱再不進去就遲到了,到時候會讓唐家人印象不好,您就不怕得罪唐家人吶?」
此時,上至趙縣白道領主身邊秘書人物,下至某開發商的老總人物,身邊人都有這種疑惑。
但這些各自領域的佼佼者,根本邁不開腿,寧可坐在豪車里頭吹空調,寧可晚一步赴會,也不著急踏入唐家莊園。
不得不說,這種級別的人物,無論是獲得情報的消息渠道,還是對事情的判斷,都遠不是身邊下屬所能企及的。
很簡單的道理,但能保持頭腦清醒,說容易其實也不容易。
自然也有個別這種名流人物解釋幾句︰「得罪唐家,頂多是生意方面受到點打壓,皮外傷而已,要是不小心得罪金陵金
家,人就是隨便張張嘴,我們這種級別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索性就不過來了,當做不知情不就得了?」
「這你就不懂了!這種級別的踫撞,說白了,很有可能是我們趙縣諸多勢力的一次重新洗牌,無論是唐家跟白先生這邊過關,還是金陵金家揮手滅了唐家跟白先生這些人,最終都會出現新的‘骨頭’,就看誰都能搶到了。」
類似這種討論,出現在豪車里,出現在附近的酒店里,各種高檔寫字樓里,乃至各大家族里頭。
下午六點一刻,劉家數位家族成員現身,以家主劉海田以及其長子劉森為首,在無數雙眼楮的聚焦下,踏入唐家莊園。
這番舉動,直接引爆全城各大勢力,加快了各大勢力掌舵人選擇戰隊的進程。
所有人都明白,現在如果還是選擇觀望,無疑是連戰隊的資格都給省了……
而劉家準時赴會後,唐家莊園方圓十里,徑直陷入了連鎖反應狀態,仿佛趙縣十幾年來最狂猛的一次洪流攜裹,碾碎了無數所謂理智觀望人士的想法。
警笛赫然長鳴,執法局人員不知何時出現,在各個重要路段進行封鎖行動。
各路媒體記者人物,接連接到上頭的電話,哪些畫面能拍,哪些人物能采訪,哪些文字能采用,全部限制,不得擅自行動。
六點兩刻,幾輛黑色奧迪駛來,幾道身影剛現身,人群紛紛撤開,主動讓出一條通道。
不少趙縣所謂成功人士,面露敬畏,甚至可以說是表現的跟個小迷弟一樣,忙著拍照發朋友圈,神色激動,揮手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