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部分不知情的中立成員站出來。
「老爺子一把年紀了,還要操心這種事,誰干的趕緊站出來?你想死,也別拉著我們下水!」
「大家都不傻,勇于承擔錯誤,給白先生道歉,我們還能幫著說些好話!」
「對,給白先生道歉,免得後頭連認錯的機會都沒有,到時候就都晚了,還得連累我們唐家!」
這時,唐晚柔眉眼低垂,猛地一亮,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之後眼神一抬,看向唐清風的方向。
「哥,你來解釋解釋吧,如果有什麼誤會,現在說還來得及。」
大難當前,唐晚柔甚至放下了多年的芥蒂,只希望唐家不要陷入趙家的那種慘烈下場。
唐晚柔這麼一口,很多道目光朝唐清風投來,不少人眼里透著責備,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眾人也不是什麼傻子,真有這種膽量的做這種事情的,新生代里頭也只有唐清風跟唐晚柔倆人了。
眾人矚目之下,唐清風神色柔和,並沒有流露出絲毫壓力,站了出來。
「爺爺,事情是我做的沒錯,但我想這里頭肯定有誤會,我只是邀請虞小姐過來我們唐家作客,並沒有別的意思,白先生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這話一落,眾人心中暗震。
要放在平時,唐清風的地位分量,說出這種話,倒也沒什麼,但現在,無論誰听著都會覺得太過隨意了……
什麼叫做小題大做?!
現在要面對的可是白先生跟玄道長吶,豈是能陰陽怪氣打太極拳的?!
「清風,嘴巴放干淨一點,怎麼跟白先生說話的,
什麼叫做小題大做?這些外地人怎麼回事,憑空出現的嗎?」
唐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大聲怒斥,內心卻是有些悲從中來。
多年的縱容寵溺,沒想到培養出這麼一個自以為是的東西,最近幾年,很多行事決定根本沒問過他這個家主人物。
「爺爺,我自有把握!」
唐清風面色不改。
「掌嘴!」
一旁的白徹面無表情,下令。
玄虛子聞聲而動,沒有任何一絲猶豫。
趙家趙老爺子,他玄虛子都能出手,區區一個唐家大少罷了。
啪嗒!
一聲清脆響徹唐家花園,唐清風根本沒有心理準備,直接被一巴掌抽翻在地,鼓膜穿孔,嗡嗡個不停,左耳直接陷入失聰狀態,一顆槽牙混著血水飛落地面。
玄虛子出手,沒有絲毫收力的。
全場唐家成員聳然,卻無人敢出手阻攔。
家族存亡面前,孰輕孰重,內心如明鏡一般。
唐清風強露笑容,捂著臉起身,看不到氣急敗壞,但眼神中一抹陰寒,綻放到極致。
他自詡還有底牌。
「先別動手!本來老子也不想解釋的,但白先生你們欺人太甚!還有你們,一個個這麼貪生怕死呢?不幫我說話,幫著外人倒是起勁,真以為我唐清風瘋了不成,隨便辦事?」
不得不說,唐清風這番話,的確鎮住了在場唐家眾人,就連玄虛子也是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此前那個楚某強者,著實讓玄虛子心中驚出一把冷汗。
而且看得出這人也只是替人辦事的,說明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白先生,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又或者,你可以當做不知情,留下虞小姐,之後各走各路,就當是一場誤會,我覺得這樣未必是壞事!」
「掌嘴!」
白徹淡淡一笑,沒有理會!
唐清風趕忙後退,面色露怯,但仍是嘴硬,底氣仍是十足。
「慢著,我說!希望我說完了,白先生你還能有現在這個態度。」
挑釁!
全場死寂!
「說!」白徹點頭,目光清寒。
所有目光矚目在唐清風身上,就連唐老爺子都有些錯愕。
他了解自己這個孫子,如果沒點憑仗,到了這步田地,應該不會還這麼嘴硬。
「呵,虞小姐是金陵虞家的人,她家族得罪的可是金陵韓家!金陵韓家是什麼存在,我相信就連我家老爺子都說不上來,但我清楚!我也沒必要跟你說太多,現在的情況是,這次過來要人的,是金陵金家,金少帶的頭,背後是韓家的命令!」
唐清風越說越是得意,似乎已經高高腫起的臉,並沒有帶來什麼疼痛,而是一種榮光的印記。
畢竟在他眼里,能給金陵金家金少辦事,哪怕是當一條狗,這種機會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把握的。
白徹安靜,面無表情。
玄虛子嘴唇有些發干,舌忝了好幾下。
這一切落在唐清風眼里,心情無比愉悅,囂張氣焰早已壓制不住。
而唐老爺子也是瞠目結舌,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