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拳拳到位,銀針閃爍,如同獵豹沖入羊群一般,只管撲殺,沒有任何的壓力。
光頭還沒反應過來,甚至眼瞳只是看到一抹殘影,球棒都來不及做出揮擊動作,下巴已經挨上重重一拳,整個人眼前一黑,搖搖晃晃的,直接倒地。
砰砰砰!
其余十幾名男子心中狂吸一口涼氣,有些怔住,但並沒有停下反擊的動作。
可恐怖的事情來了……
有的雙腳一麻,根本發不上力,有的肩頭一酸,連球棒都握不住……
而那道身影攻勢不減,每一拳都爆發著怒意,出手狂猛。
不到三個呼吸時間,十余名男子已經倒下大半,慘嚎連連,有的掙扎著想站起來, 擦一聲,親眼看見那神俊男子上前就是一腳,骨頭斷裂聲應勢傳來。
鼻梁骨被干折的,月復部重拳打成內出血的,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最後,白徹踩著一名男子的臉踏入唐家莊園,剩下兩名男子,噤若寒蟬,根本不敢靠近。
「白大師霸道啊!」
玄虛子跟在後頭,發自內心地贊嘆一聲。
「誰這麼大的膽子?!」
花木扶疏,綠蔭盎然那頭,幾道身影疾步而來,一聲爆喝,震痛耳膜,就連玄虛子都是眉色微微凝重幾分。
顯然是強者,且不是尋常人,否則玄虛子不會感受到任何一絲壓力……
「白大師,當心!」
玄虛子本能地在後頭警告一聲。
出現的人,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白徹似乎沒听到一般,仍是大步而行,轉眼間,視線
當中的幾道身影,已至眼前。
為首一名中年男子雙鬢染雪,看上去儒雅隨和,但氣場宛若實質,踏步走到白徹跟前的這幾步,腳下塵土微蕩,顯然不是一般的武道供奉人物。
玄虛子稍微觀察一番,雖說心頭有點壓力,但也清楚這是很好的討好白大師的機會,當形一閃,來到白徹跟前。
「誰敢擋白大師的路,本道打死不論!」
儒雅中年男子似乎听到天大的笑話一般,露出一抹譏笑。
「我勸你們從哪里就滾回哪里去,就這種小地方,還沒人配楚某出手!」
即便是看出來白徹跟玄虛子有武道底子,此人仍是無動于衷,言語之中,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壓制感。
「你們是金陵過來的?」
白徹目色一沉,只是想再確認一下。
「知道還不滾?!」儒雅男子以為白徹這是害怕了,又是一喝。
「他娘的,敢對白大師不敬,本道抽死你!」
玄虛子目光一轉,長衫獵獵,化為一道殘影,撲射而去。
趙縣第一人的位置坐穩十余年,玄虛子也不是好惹的。
而且,哪怕是面對白徹,此老也只是敬畏其古醫傳承的能力,真要扯上武斗,此老未必心服口服。
「不知死活!」
儒雅男子微哼一聲,並沒有躲避的跡象。
玄虛子長袖裹拳,虛虛實實,如同一輛跑車加速沖過去,攻勢狂猛,可距離不到兩米的時候,儒雅男子動了。
身法鬼魅!
出手詭異!
這是玄虛子腦子里頭閃過的第一念頭。
單掌迎擊,氣息如龍,身法輕盈到極致,玄虛子心中大叫不好的同時,儒雅男子瞬間踏空,如同算計過一般,距離掌控妙到毫巔,剛好避開玄虛子的出擊雙拳。
拳勢一落空,玄虛子急忙頓住身形,拼力後撤,想要卸勢再蓄勢,展開第二波攻勢。
可儒雅男子的掌刀,如同可伸縮一般,一道掌風掃來,玄虛子只感到胸口有些發悶,似乎是被一輛小車撞到一般,嘴角一甜,吐出一口血水。
雖然只是小傷,但玄虛子面色大凝,如臨大敵,稍作調息後,不敢再貿然出擊。
「還不滾蛋?!要不是金少下令楚某低調行事,剛剛楚某一掌就能斃了你。」
「還有你,年輕人,既然知道我等是從金陵來的,還敢過來撒野,你是嫌命長了?我們辦事,不是你們這些被臨時雇來的小保鏢能阻攔的,滾吧!」
白徹沒有開口,更沒有後退半步,手里閃爍的一道銀針神芒,就是回應。
身旁有點騎虎難下的玄虛子一看,內心驚嘆不已。
他此前跟白徹交過手,雖落下風,但也不是毫無招架之力,當下看到這一幕,內心震怖愈發濃烈。
該不會……
古醫傳承從來都是醫武雙修,但治病往往是排在第一的,像白大師這種身手已經是難能可貴,難不成白大師真的具備御針傷人的本事?
玄虛子目光驚滯,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而那儒雅高手楚某也是面色一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你會古醫之術?」
白徹面無表情,眨眼銀芒閃爍,腳尖點地,人爆射前去。
躲得過銀針定身,躲不過他的拳腳!
如果都能避開,除非是他的那位神秘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