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尊趙縣幾十年,趙天還從未有過這般狠辣眼神。
「白先生啊白先生,趙某原本也只是想壓下輿論,保住我趙家的聲譽就算了,沒想到你出手如此狠毒,這是不把我趙天放在眼里,不把我趙家當成一回事!既然如此,也就別怪趙某心狠手辣了!」
趙天老牙緊咬,很快便掏出電話。
電話很快撥通。
但電話那頭遲遲無人接听。
趙天火氣更甚,氣的將電話直接摔向地面。
「執法局的人當縮頭烏龜,故意不接我電話,好,很好!這擺明是想保他了。」
趙天何等城府,哪怕如今的地位聲望,就是趙縣書記本人也得敬三分面子,但行事方面,必然是老江湖的做派。
穩妥!
萬萬沒想到,執法局的局長,愣是不接電話,這還了得?!
趙尊踏前一步,深知父親的性子,便拿起自己電話再度撥通執法局局長的電話,但連續打了好幾個,仍然是沒人接听。
「裝聾作啞!」
趙尊忿忿掛掉電話。
「派人去城中村,讓那白先生過來見我!傳話,如果我見不到人,後果自負!」
趙天火冒三丈,面色青寒,終于是下了最後通牒。
得知兒子趙元跟孫子趙恆的慘烈情況消息後,無疑是觸犯了趙天的逆鱗。
當下的形勢,別說是執法局局長,就是趙縣的縣委書記真的執意保那白先生,也是無濟于事了。
畢竟趙天低調與否,趙家真正的後台是封疆大吏的存在,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趙老,您不如按本道說的去做……」
玄虛子悠悠開口。
「玄道長的意思是?」
趙天眉頭一皺。
「本道既然來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聞言,趙天撫掌頷首,面色緩和幾分。
深以為然!
反正都是要抹除這個白先生,玄虛子願意出手,何樂不為。
「有勞玄道長了。」
此後,風平浪靜,隔日清晨,幾道身影出現在城中村村口。
除此之外,城中村外圍,四五十輛豪車悍然呼嘯而來,幾乎佔滿了半條街道,正是昨天出現在趙家莊園的那兩百余西裝男子……
白家院子這頭,有陌生人率先過來傳話,且留下一個信封。
黃色信封,封面兩個楷體毛筆大字,筆鋒如劍。
「請帖」!
白徹
背手而立,目光悠悠,望向院子外頭的天空。
起風了!
……
一輛白色寶馬出現在白家院子前,很快走下來三人。
大包小包的一大堆,顯然這一大早的,仨人就完成了一次購物大狂歡。
虞淺打開後車蓋,主動地幫白芷和楊春蘭拿東西,不知情的,還以為是白家的俏媳婦。
換半個月前,虞淺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堂堂金陵虞家大小姐,會這般「屈尊」。
當然,討好是一方面,但這兩天在白家待著,也是讓虞淺生出一種極少有過的寧靜感。
「哥,你愣著干嘛,幫我們拿點東西啊……家里就你一個大老爺兒們,你忍心看我們三個女的搬這麼多東西啊。」
白芷眼神挺賊,早就看到白徹在院子里站著,老僧入定一般。
「小芷,少打趣你哥。」楊春蘭拎著裝著蔬菜和肉類的袋子,滿滿當當的,心情看上去不錯,護了兒子白徹一句。
白徹將信封收起,露出笑容,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道打量目光。
正是虞淺。
就在她從主駕駛位下來後,就已經留意到白徹,而且女人的直覺往往很準。
白徹今兒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