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
某爛尾樓前。
兩輛外表髒兮兮的面包車從坑坑窪窪的過道駛來,而後徑直停在了樓下。
!
伴隨著車門打開,數名穿著吊兒郎當的青年徑直跳下了車。
其中一名落在最後的大光頭扯著一個女孩的頭發,一把將其拽了下來,而後朝著爛尾樓拖了進去。
能夠看到,女孩的手腳都已經被綁住,嘴上還纏了膠帶,所以即便是一路拖拽讓她那張小臉都因疼痛感而扭曲了起來、兩行清淚如斷線的珠子,卻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將女孩拖進爛尾樓一層之後,壯漢一把將其扔在了地上。
然後模出一包煙,拿出一支點燃抽了起來。
能夠看到,就在旁邊竟還擺著一張席夢思,在這爛尾樓里顯得格外顯眼。
「大哥,您這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一名青年看到光頭粗暴的樣子,嬉皮笑臉地說道。
「就是呀,大哥。」其他人眼神在女孩身上打著轉,也附和了幾句︰「這麼好看的妞,你也不怕拖壞了。」
「瞧她那樣子,我看著都疼!」
「疼?」光頭呵呵一笑︰「待會兒還有更疼的呢。」
此話一出,眾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大家都明白的笑容。
「那大哥,您吃干的我們總得喝口湯吧?」一名青年腆著臉說道,說話
之間,他蹲就準備先上上手。
其他人也眼巴巴地看著光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听到眾人的話,又看著朝著自己伸手過來的青年,白芷已經顧不得被拖拽的疼痛了。
她的眼中充滿了驚恐之意,被綁住的雙腳不斷地蹬地往後縮,試圖離對方遠一點。
「喲,還躲呢?」青年舌忝了舌忝嘴唇,猛地一把抓了過去。
然後……
他就被光頭一腳踹翻了。
「做人能不能有點兒底線?」
看著一臉懵逼的青年,光頭滿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一個人叫強,一群人叫輪,這他媽的天差地別的好嗎?」
「前者不道德,後者傷天害理,還有可能出人命!」
「做人還是得有那麼點兒底線,傷天害理的事咱不能干!」
听到光頭的話,一群青年眼角抽了抽,怪不得能當大哥,果然不要臉。
但即便如此,卻再沒有人敢說話。
見到眾人知錯,光頭冷哼一聲,而後一把提起白芷扔上了席夢思,下一刻……
他手中煙頭狠狠地燙在了對方的手背上!
剛被仍上床的白芷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手上就傳來了火辣辣的錐心疼痛,她的身體頓時瘋狂扭曲了起來,「嗚嗚」聲顯得有些破音,眼淚更是已然打濕了頭發。
隨手將被滅掉的煙頭仍在地上,聞著空氣
中淡淡的烤肉香,又看著痛苦掙扎卻叫不出聲的白芷,光頭臉上浮現出了笑容︰「再者說了,什麼叫不憐香惜玉,你們懂個屁,老子就好這一口!」
說完,他直接開始月兌起了衣服。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均是打了個冷顫,更沒有了其他心思。
就在此時,有人突然听到了什麼,本能地扭過了頭,然後臉色就是微微一變︰「大哥,有人來了!」
光頭怔了怔,目光循聲看去。
只見伴隨著一陣陣引擎轟鳴的聲音,數輛漆黑的轎車正飛快從朝著這邊掠了過來。
伴隨著陣陣刺耳的剎車聲,所有轎車在停下的一瞬間車門便已經猛地打開。
與此同時,二十多名身穿黑色西裝、面容冷厲的壯漢迅速沖出了車子,根根精鋼甩棍陡然甩出之間,直接分散而開,幾乎是轉眼之間就已經將爛尾樓里面的人包圍了起來。
井然有序又麻利到了極點。
從他們胸口的黑色名牌上,隱隱能夠看到一行鎏金小字——黑盾安全!
看到這一幕,不管是光頭還是那些青年都已經懵了,他們雖然是混社會的,但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大……大哥……」青年們的目光本能的看向了光頭。
光頭的腿也開始打顫了,強撐著對那些西裝男說道︰「大……大哥,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