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布利早就在這里等候國王的消息已經傳開,所以港口聚集的眾多的百姓,所有人都想看看席恩的面目。
想看看這個只手托舉河間地極速發展的國王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
而黎貝卡就是眾多人中不起眼的婦女,男人死于四王之戰,黎貝卡也沒有再嫁,靠著在織布廠做工,獨自將安妮拉扯大。
一個月足足有15銀幣的,每個月省吃儉用還能余出來好幾枚銀幣,這一切都來源于這位神秘的國王陛下。
心中對于國王的感恩,間接的影響了女兒安妮對于國王的印象。
而此次見到國王,也並沒有辜負河間地眾多少女對于國王的美好幻想,年輕、帥氣、多金、彬彬有禮,任何能想象到的正面詞匯,在少女的眼中都可以用來形容這位年輕帥氣的國王陛下。
而對于安妮這種五歲的小女孩來說,她並不懂國王二字的含義。
安妮對于國王的印象來源于母親,原來這就是讓她們母女能吃飽飯的大哥哥呀。
這是安妮見到席恩的第一印象,安妮模了模懷里草環,這是她自己編了好長時間的頭冠,本來是打算送給媽媽的。
但是安妮最終決定還是送給這個名字叫國王的大哥哥,于是她直接沖出了人群,因為個子矮小的原因,第一時間侍衛並沒有攔下她。
而見到沖過來的安妮,席恩立刻制止了上前的護衛。
半蹲下來看著跑過來的安妮,席恩伸手模了模安妮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比較新,看來河間地的百姓生活確實不錯。
「小妹妹,找我什麼事?」席恩盡可能的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這在其他人看來不可思議,但是對于從小在紅色春風下長大的席恩來說,很多國王該有的高傲他是經常的忘記保持。
安妮從懷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草環,上面還有一朵小紅花。
「國王哥哥,這本來是我打算送給母親大人的,但是母親經常在吃飯前對你表示感謝,她告訴我是你讓我們吃的上飯、吃的飽飯,所以我想把這個送給你。」
安妮開心的舉起了草環遞到席恩面前,烏布利露出了笑容,「小妹妹,國王陛下是有寶石黃金王冠的哦,所以你的草環可以送給你的母親,她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啊?」安妮露出失落的神色,「那寶石黃金王冠一定要很多枚金龍才能買到吧?」
安妮的話引的眾多官員哈哈大笑,就連侍衛的臉上都有些繃不住。
現在已經不是之前可以肆意羞辱平民的時代了,這要是放在以前,這個小女孩如此沖撞國王和高官貴族,不說別的,不被處死就不錯了。
更不要說像現在,國王還和這些平民走的這麼近。
席恩不知道這些官員心中的想法,知道了也不會奇怪,幾千年來的階級隔閡不是那麼容易磨平的。
席恩伸手接過安妮的草環,隨後在安妮期待的目光中,不顧其他人驚訝的眼神,將草環輕輕的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伸手模了模安妮的腦袋後說道︰「你的認可遠比寶石黃金王冠要重要的多!」
安妮眼里頓時冒出了亮晶晶的小星星,隨後開心的說道︰「等安妮長大了,一定會給國王哥哥送上真正的寶石王冠的!」
席恩哈哈大笑,「可以的,我期待你送給我的王冠!」隨後抱起安妮朝黎貝卡走去,剛才他就注意到了黎貝卡。
「你就是安妮的母親吧,安妮是個很好的姑娘,下年記得送她上學。」席恩對黎貝卡說道。
黎貝卡有些慌亂的接過了安妮,不停的給席恩道歉感謝。
席恩打住了黎貝卡語無倫次的話語,對著黎貝卡說道︰「你們對我感激與認可,就說明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安妮送我的王冠,我很喜歡。」
黎貝卡眼里流出眼淚,對著席恩跪下感謝,隨著黎貝卡和安妮跪下,其余人也紛紛跪下。
席恩頭戴草環王冠,看著黑壓壓的全部下跪的百姓,心里突然涌現出了濃濃的自豪感。
自從來到了權游世界,席恩一直抱著一種玩游戲的態度,他有真龍、有鎧甲,在這個世界已知的勢力中,沒有人能阻擋他的腳步。
就像一個開了無敵外掛的游戲,一切都在隨心所欲。
但是現在席恩突然多了一份責任感,看著面前這群下跪百姓臉上的感激之色,他有了新的目標,他要建立一個理想國。
而建立一個理想國度,單靠武力是行不通的。
席恩看了看下跪的百姓,沉默了一會,隨後張了張嘴也沒有說什麼,而後轉身登上了商船。
而港口的平民則一直等到船隊走遠,才起身忙碌自己的事情。
烏布利看著遠去的商船,眉頭緊皺。
「看來在陛下心里,平民才是首位,這下簡單多了。」烏布利喃喃自語。
對于接下來河間地的治理,他心中也有了方向和大致計劃。
本來還因為舊貴族和平民之間的一些矛盾糾紛,糾結該不該暗中偏向舊貴族,現在不用糾結了,跟著陛下的意思辦事,海疆城城守的位置才更能拿的住。
至于那些送禮的貴族,他們是誰?抱歉,他烏布利不認識!
兵權在誰手上,誰才是老大,海疆城軍方都是國王的人,更何況按照國王的實力,軍權在誰手上好像都不重要了。
想到海疆城當年的那一戰,烏布利搖了搖頭,沒有跟國王陛下唱反調的人,都是有腦子的人,而沒有腦子的,全都死了。
比如河間地之前一段時間,不少貴族都陽奉陰違,結果呢?
一夜之間,人就消失不見了,就那麼憑空蒸發了,而他們城堡、妻女也都便宜了其他人。
想上位的人多的是,總有人覺得自己不可替代,想玩些陽奉陰違的把戲。
想到這,烏布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然後翻身上馬朝著海疆堡趕去。
踏實的干活才是唯一的真理,其他的都是配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