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在媛媛家里吃完早飯後,跟高父高母說了一聲有事出去,不用等他。
帶著禮物去了劉喚老大哥家里,老大哥家里也沒客人,就在老大哥家里吃了午飯,隨後告別了老大哥。
下午帶著媛媛去了常老師家里,來常老師家里的人絡繹不絕,余道識趣地帶著媛媛在邊上等著。
等常老師忙完,送走所有人後,就看見坐在邊上的余道跟媛媛,自己也坐下。
沒好氣的對余道說道︰「幼,余公子,這是給我這老婆子來拜年啦?說吧,你這找我又有什麼事?」
余道則很狗腿的,給常老師按摩著肩膀,說道︰「常老師,我這是真的給您過來拜年的,不過有一點點小事麻煩您。」
隨即補充道︰「是這樣的,常老師,這是我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對門鄰居,想報北電的表演系,但是報名時間過了,想看看您有沒有門路,給寬容一些。」
常老師則是一幅看吧,我說你找我肯定沒好事的眼神,隨即打量起了媛媛,好一幅美人胚子,是個學表演的好材料。
問道︰「你怎麼不把她介紹到咱們中戲?」
余道回道「是這樣的,她之前經常拍廣告,家里人之前準備讓他靠正規學校。跟我去了一趟春晚現場,所以想學表演了,家里人也同意。
這麼短的時間,就算集訓估計也考不到咱們中戲,隔壁北電就沒那麼嚴,所以想讓她報考北電。」
常老師隨後打了個電話,確定了身份信息就讓媛媛回去準備考試就行了,余道拉著媛媛跟常老師鞠躬道謝。
常老師這里又有人過來拜訪,就讓余道他們先回去了,余道跟媛媛向常老師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通過了幾次檢查,警衛就把他們倆帶到了大姐家,余道跟媛媛先給大姐拜年,大姐也給兩人一人一個紅包。
大姐看完後一臉震驚,很好奇這孩子腦子怎麼長得?能寫出這麼好的純音樂,世界上能有這水平的不多。
大姐思考了一番,再次把姚紅介紹給他,又把情況說了一下就去忙了,留下姚紅跟余道聊。
姚紅說︰「小余啊,你以後就叫我紅姐吧,我也只大你不到十歲,叫大姐叫老了。」
「紅姐這算是一首美聲音樂,我準備出專輯,所以想看一下紅姐能不能唱?」
紅姐也試了試感覺沒問題,之後談論起起費用問題,紅姐說︰「小余,真不用,我是大姐找來幫你忙的,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余道堅持表示︰「紅姐,我會把1/10的專輯收入拿給你的。」
姚大姐回道︰「給點友情費就可以了。」
余道始終堅持︰「這是原則問題,而且專輯里最重要的就是這首歌了,所以肯定不能這麼干。」
余道強烈要求紅姐才接受,余道也是很識趣的沒敢耽誤大姐時間,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而在余道離開後,大姐臉上掛著睿智的笑容地問紅姐︰「紅紅,你覺得這孩子怎麼樣?」
「識大體,有才華,有原則,雖然有點小滑頭,但是人不壞,我看好他的發展。」紅姐說道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才介紹給你認識。」大姐說道
在余道回家後,余道就給媛媛安排起了考試的相關準備,藝考要求基本都差不多,形體、聲樂、台詞、表演。
形體的考試基本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跳舞的,有打拳的,還有翻空翻的,這點余道不擔心。
聲樂的考試基本就是唱歌了,只要不是聲帶有問題基本都沒問題。
台詞的考試基本就是朗誦,或是詩歌、話劇、經典文章的選段只要不是蔣小魚那種,基本都能過。
表演的考試,基本就是選一片段,找人搭檔,看一下演員的表演力,這點是幾大學校重點考察範圍。
按照媛媛的實際情況,給她安排了訓練課程,想來以自己形體80、台詞70、聲樂81、表演70的綜合實力,教媛媛通過北電的考試應該完全沒問題吧?
某一天,他在跟媛媛兩人練習表演呢,家里電話響了,他自己剛上大學,還沒買大哥大之類的。
「你好,我是余道,請問你找誰?」
「小余啊,我是劉喚,有唱片公司找你談合作,沒找到你,找到了我,想找你談談,你有時間嗎?」劉喚問道
余道回應說道「有啊,劉大哥,我下午正好有空,咱們在哪會合?」
約定好時間就打車去過去了,心想看來得盡快把駕照考下來,家里離學校挺遠的,來回不方便,而且家里車閑著也是閑著。
余道還以為會是老大哥要簽約的索尼公司呢?等跟老大哥見面,發現邊上還有一人。
老大哥互相介紹了一下對方︰「周總,這就是余道,余道,這位是華納老總周建輝。」
周總說︰「余道在春晚唱的兩首歌,大街上大家都會唱幾句,但是就是沒出專輯,沒磁帶也沒光碟。」
余道也是很可惜,不過大家都找不到他,所以也就沒轍了,想到現在華納的處境,今年會有一場「宮斗」,讓這個音樂巨頭差點萬劫不復。
被兼並的「飛碟」創始人吳國華恐懼被踢出局,賣掉所有的股份,出走另起爐灶華豐唱片,很多交好的歌手隨之跳槽,其他人也暫停續約觀望。
而且他們主要銷售途徑在港台地區,而在內地沒太多的銷售途徑,雖然感謝華納老總親自過來,但是最後還是婉拒了華納的邀請。
雖然禮賢下士確實讓人心生好感,但是為了自己的發展真不能將就,說道︰「周總,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加入任何公司的打算。」
周總見此也沒再多留︰「行,那你們先談,我這有事,就先走了。」
等周總走了,余道感謝了一下老大哥,老大哥也說只是做個人情,之後就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