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碧血打賞了錦衣(2000金豆)並說︰「這麼多蛇?好惡心啊!」】
【萌熊貓2580打賞了醫療禮包(500金豆)X2並說︰「真蛇還是假蛇啊?不會咬人麼?這群演員真就站在蛇堆里演戲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我去!這也太敬業了吧!」】
彈幕︰「看起來好像都是真蛇,全部劇毒!洪七公那演員剛開始手抓的那條是竹葉青。再看那個歐陽克腳邊那條,注意看,蟒紋,很有名的五步蛇,當真劇毒!」
【86上山打賞了醫療禮包(500金豆)並說︰「老橘,注意安全啊,被咬到了一定要立刻就醫,蛇毒入侵心腦血管後就來不及了。這是哪個天殺的劇組?不把人命當回事,能打妖妖靈麼?」】
【冷天V打賞了醫療禮包(500金豆)並說︰「當演員也太不容易了!前兩年有個星探說我有型,要拉我去當演員。糟老頭子壞得很,幸虧我沒跟他去。」】
……
「歐陽兄,你是不是有病?」沉誠一臉真誠,笑眯眯的問道。
歐陽克臉上笑容一僵,神色間漸漸帶上了一絲冷意。他作為白駝山少莊主,歐陽鋒的唯一傳人,就算當日在趙王府,也是極受禮遇的,從來沒想過,居然有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哦?」歐陽克一甩手,寬大的袖子嗖的一下,飛出兩條毒蛇,直奔沉誠臉面而去。他倒是有幾分歐陽鋒的風骨,一言不合,就要取沉誠性命。
沉誠揮動竹竿,使出打狗棍法之中的「纏」字訣,呼吸之間,兩條毒蛇便牢牢的纏在竹竿頭。而後只見棒勢一轉,竹竿尖端便朝著歐陽克奔涌而去,卻是那楊家槍法的摧克之法。
打狗棒法沉誠練得不算精,頂多算個駕輕就熟,而楊家槍法,卻是實打實的返璞歸真之境,沉誠此時用來,行雲流水,信手拈來。
歐陽克見這一戳來勢凶 ,揮舞著鐵骨折扇便要與沉誠斗上一斗。
一根玉竹棒伸了過來,與沉誠的竹竿一觸即分,同時借力啪啪兩下敲在歐陽克手背上,而後又頂在他喉間。出手的卻是洪七公。
沉誠佔了便宜,卻笑嘻嘻的沖歐陽克擺手道︰「莫動手,莫動手!歐陽兄,我不是在罵你,我是說,你真的有病!」
「好呀好呀,誠哥哥,罵得好!七公,狠狠教訓他!」黃蓉躲在洪七公身後,歡快的拍著手。歐陽克居然敢打她的注意,此刻見他吃癟,黃蓉頓時開心不已。
歐陽克一招被制,當下便被洪七公的武藝震驚。心知今日佔不得便宜,于是開口服軟︰「前輩武功甚是了得,只是用來對付小子,卻有點以大欺小之嫌。」
洪七公冷哼一聲,收回竹棒︰「你是歐陽鋒的兒子,是不是?」
「前輩認識我叔叔?」
「原來是歐陽鋒的佷兒。我二十年沒見你家老毒物了,他還沒死麼?」
歐陽鋒非常惱火,但剛剛被洪七公一招制住,又听他罵歐陽鋒老毒物,也只能憋在心里︰「家叔常說,他朋友們還沒死絕,他斷然不敢先走。」
「好小子,你倒是會罵人。」七公飲了口酒,也不與他一般見識︰「你叔佷二人在西域橫行霸道,可不代表到了中原沒人管得了。看在老毒物的面子上,今天不跟你一般見識,滾吧。」
歐陽克被洪七公恐嚇了一番,也不敢還嘴,生怕惹惱了洪七公,鬧個灰頭土臉。只好說道︰「謝過前輩今日教導。還請前輩賜下名號居所,他日小子再帶著叔父前來報答。」
江湖人士對于恩仇二字看的最重,但說話卻喜歡拐彎抹角。倘若受了屈辱挨了打,則要說感謝教導,大恩永世難忘。若是強奪錢物,則說借來使使。而若是他日尋仇找上門來,則要說當日恩德,今日來報。
歐陽克心里憋著壞,放下狠話想要回去找歐陽鋒來報仇。
若是一般豪俠,即便不敵歐陽鋒,拼了性命不顧,也得留下名號住所,否則在江湖上便無法立足了。但洪七公豈是一般人?他和歐陽鋒打過的架不知凡幾,況且華山論劍在即,到時候還怕沒架打麼?
「憑你小子也配向我叫陣?老叫花從來不跟人定什麼約會。你叔父不怕我,我也不怕你叔父。二十年前我早和他較量過,大家半斤八兩,不用再打。」七公說完,突然臉色一沉,大喝道︰「還不快給我滾!」
歐陽克當即不再做聲,帶著三人轉身就走。
但沉誠卻不願就此罷休,他對七公三人打了聲招呼,便快步追了上去︰「歐陽兄,歐陽兄!別走那麼快嘛,你真的有病,有病就得治!若再不治療就來不及了,錯過這次,你都沒地兒後悔去!」
洪七公離得不遠,沉誠不怕歐陽克突然動手,以他現在的武功,不至于幾招都撐不下來。至于毒蛇,他就更不怕了,就算被咬,還有解毒劑呢。
歐陽克對沉誠印象很深,當日在大興府他眼睜睜看著沉誠和完顏洪烈談條件,最終全身而退。他只知道這家伙是個奇人,但到底奇在哪兒,完顏洪烈對此諱莫如深,他也懶得多問。
歐陽克剛在洪七公手中吃了癟,雖對沉誠印象很差,卻又不敢發作。此時見他糾纏不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洪七公的授意。若是就此置之不理,任他一路喊過去,被人听到了有損他白駝山少莊主的威嚴。
無奈之下,歐陽克只能停下腳步,開口喝罵道︰「我有什麼病?我看你才是有病!」
「噓!噓!此事不可為外人道也!」沉誠神秘兮兮的湊近歐陽克,低聲說道︰「歐陽兄,我早就听說過你的大名!當日大興府一見,果然儀表堂堂,神采非凡。只可惜當日事有不諧,沒法與你深入交流。今日得見,我可是開心得很吶!」
被沉誠這麼吹捧,歐陽克臉色終于緩和了些,心道見了你我可不開心。不過他這話卻也沒說出口,只道沉誠不是來挑事就好。
見歐陽克終于不再抵觸,沉誠低聲說道︰「歐陽兄,如果我猜得不錯,你至今還未有過一子半女吧?」
听沉誠這麼說,歐陽克童孔驟縮,終于變了臉色。
西域白駝山莊一脈單傳,奈何到了歐陽克這兒就斷了代。快四十歲的人了,依舊沒有任何子嗣。歐陽鋒與他父親年紀大了,有沒有其他傳人,就指著他傳宗接代呢。
武林人士原本不應沉迷,但正因為這個原因,歐陽鋒一直都支持他廣納美妾,夜夜笙歌。只可惜,依舊只是做無用功。
西域白駝山莊素來不與中原往來,武林人士對他們知之甚少,而子嗣問題更是隱秘中的隱秘。沉誠一個中原小道士,到底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難道他真會看病?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難處?
歐陽克腦海中瞬息之間便閃過了一萬個念頭。
「兄弟貴姓?我有病,你可有辦法救我?」
沉誠咧開嘴,再次展現出自認為陽光的笑容。
如果治好了歐陽克的不孕不育,能不能解鎖蛤蟆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