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剛突破,沒控制好,力量稍微大了點……」林立抽出了手臂,輕聲說了句。
「你……」
那灰袍男子滑落在地,喉嚨里涌出血沫,抬起手臂,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很快,黑暗就淹沒了他的視覺,童孔潰散,眼神逐漸失去了光澤。
「還剩最後一個……」林立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將手上的血液甩落在地,扭頭看向了正在朝他低吼的白雲虎。
那白雲虎,雙爪按在地上,一雙綠眼炯炯有神,面露凶光,不斷的低吼。
「下一個…」
「五息解決……」林立輕聲說道,身體肌肉繃緊,氣血高速運轉,拳頭上泛起了絲絲的黑意,蓄勢待發。
「一……」
林立瞬間動了,他的腳尖 點,地面上,泥土飛濺,身形如離弦的弓箭一樣爆射而出。
而那白雲虎,兩只前爪在地下略略一按,全身往上一撲,從也從半空里躥將下來。
「二……」
林立在半空中抬起左臂,輕輕一蕩,格擋開那老虎的巨爪,而後右手握拳,一拳重重的轟在了老虎的下頜之上。
卡察。
巨大的力量打的那老虎的下頜當場碎裂,狠狠的倒飛了出去。
「三……」
林立的腳尖在度 的一蹬,身形順勢沖了出去。
他的左手, 的抓住了老虎的尾巴,而後跟 的一蹬,停了下來,在地上劃出了兩道長長的痕跡。
而接著,他借著老虎飛出的力道,身體快速旋轉了一周,將抓著的老虎,在空中掄成了一個圓形。
「四……」
林立 的松手,那老虎當場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倒了路邊上的山崖之上。
彭!
一聲重重的悶響。
山崖破碎,裂痕延綿數米,那老虎深深的嵌入了山壁之間,全身的骨骼破碎,無力的滑落了下來。
「五……」
林立雙腳 的一蹬,身體沖了過去,而後右手握拳,向後掄起,重重的掄了下來。
「破限技-鎮山!」
林立在度使出了破限技,一萬六千斤的力量在度爆發, 的轟碎了那老虎的腦殼。
卡察!
一聲脆響,那老虎的血液以及腦漿當場濺射出來,紅的,白的,混雜在一起,噴射了一地,濺的山崖上白點斑斑。
此時,第五息剛好過去。
一切都歸為了平靜。
……
馬背上,林立換了套衣服,用著手絹,擦了擦雙手。
白色的手絹上,早已被染得暗紅,血跡斑斑。
當然,這鮮血並不是林立的。
「師兄,我剛才用了一種秘技,使用後元氣大傷,至少減壽十年……」
林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將手帕小心的收了起來,而後扭頭看向一邊的劉宏。
「……」
劉宏沉默了片刻。
你說的那個秘技是不是叫做破限技。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是真的,師兄,你別看我現在一切正常,可是因為使用剛才的秘技,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林立繼續正色說道。
「……」劉宏的眼皮跳了跳,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他倒要想看一看,林立能編到何種地步。
而後,劉宏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面色 的一變。
他正了正神色,用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你突破到了易筋?」
「嗯,昨天才突破。」林立點了點頭。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開什麼玩笑,而是如實的回答起來。
劉宏抬起頭,望了望天空,幽幽的嘆了口氣。
他忽然感覺到有些心塞。
……
如此。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又過了二十多天。
這些天里,除了趙翰林眼神愈發的熱烈,其余人看向林立的目光愈發敬畏開來,倒是無事發生。
「咱們現在已經踏進了郡府的地盤,要不了多久,就能進城了……」
商隊的洪教頭,看了眼地圖,騎在馬上,對著林立說道。
這些天里,他對林立的態度愈發的恭敬。
原因無他。
那日,在林立打死了那個灰袍壯漢之後,他後來在附近的城外牆上看到了那壯漢的通緝令,並托人打听了一點那壯漢的有關信息。
那壯漢自稱為威震山,是附近有名的大山賊,懸賞兩千兩銀子。
而重要的是,他打听出了,那壯漢,似乎前不久,才突破到了易筋,意氣風發。
但是,這樣的一個易筋高手,卻被林立一拳打死,那林立該有多強?
他什麼都不敢想,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練血二轉小菜雞。
「還有,那天晚上的事情,對不住了……」洪武抱了抱拳,輕聲說道。
他說的事情,是當時,他不自量力向林立挑戰的事情。
萬一林立當時沒有控制好力量,力量稍微大了一點,那該怎麼辦?
這些事情,他每天晚上想起來, 背還隱隱的發涼。
「沒關系……」
林立搖了搖頭,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
他的眼圈有些發黑,面色有些蒼白,思緒飄到了別處。
這些天,為了不把練功的進度落下,他特意改變了作息方式。
晚上練拳,白天抽空補覺,如此周而復始。
就這樣,他的經驗面板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姓名︰林立】
【功法︰鎮山拳法(易筋)】
【經驗值︰0/16000】
【功法︰十三波若龍象功(三層)】
【經驗值︰2000/8000】
【功法︰飛龍爪(練血三轉)】
【經驗值︰0/6000】
這些天里,他全力專修十三波若龍象功,經驗值已經增加到了兩千點。
而其余的功法,他則暫時的放到了一邊。
其實,他也可以選擇先練習飛龍爪,把飛龍爪給練到易筋的境界。
只不過,由于練習飛龍爪,仍然需要磨皮的鐵砂,他現在還在趕路,不方便練習,只得轉向了相對條件沒有那麼苛刻的龍象功來。
反正,練習兩門功法,都差不多,都是增長氣血,也就無所謂先後了。
「林兄不計較就好……」洪武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抱了抱拳說道。
林立剛想說些什麼,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仔細的傾听著遠處傳來的聲音。
那似乎隱隱約約是鐘樓報時的聲音。
鐺鐺鐺∼∼
鐘聲悠長而又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