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騙我!」
林立的聲音回蕩在山澗里面,嚇得那位道士是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還好他多長了一個心眼,不然還真的被這個牛鼻子道士給騙了。
這才目睹了剛才的一幕。
「說,姓甚,叫甚!」林立單手抬起橫刀,在那位道士臉上,輕輕劃出了一道血痕。
鮮血沿著傷口流了下來,滴在地上,也滴碎了道士的心。
「大人饒命,小的姓王,名紹祿,家里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幼子……」那道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不停磕頭求饒。
一時間,山林里哭聲震天響,清水,鼻涕,從王紹祿的眼中,口鼻中噴涌而出。
「……」
林立眼皮跳了跳,此時他的臉色此時是極其的古怪,這等人物,他還是第一次的見到。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嘆了口氣。
林立伸出手指,朝這王紹祿的臉龐上貼了過去,而那王紹祿,此時的身體卻如篩子一樣抖個不停。
唰!
林立 的一撕開。
一張制作精美的人皮面具赫然從王紹祿的臉上撕了下來,那赫然是一張干淨,潔白如玉的臉龐。
只是,上面一道醒目而又血紅的傷口有些煞風景。
「說吧,來這里干什麼事情。」林立再度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對方這個樣子,已經擺明了,是有意來到黑水縣附近的。
一般人會特意準備人皮面具嗎?
所以林立有必要需要弄清楚他到來的原因。
……
片刻後,林立神色冷漠的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他手里的橫刀換了一種顏色,滴淌著鮮血,滴在地上,染紅了土地。
就在剛才,他剛才差一點著了這道士的道。
林立原本以為那名道士只是一名普通道士,沒想到,在放松警惕的一瞬間,那道士竟然突然發起了反抗。
不過,還好,林立本身就擅長偷襲,也擅長處理偷襲。
在一番劇烈交手之後,林立打斷了那道士的四肢,並套取出了一絲的情報。
而後,林立便直接給了他一個痛快。
「黃巾軍……」林立看了看手里的黃巾,抬頭看了看天空,陷入思索當中。
黃巾軍,是附近的一股叛軍。
而王紹祿則是這股叛軍所派來的一枚不起眼的探子。
「以前還覺得叛軍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卻距離我這麼近……」林立思緒紛呈,不禁搖了搖頭。
這是他第一次和傳說中的叛軍有了接觸,也是第一次見到叛軍。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
與此同時。
楊記藥鋪。
在最里側的廂房之中。
「啪嗒……啪嗒……」
一陣敲打算盤的聲音傳了過來。
敲打算盤的是一名女子,她身穿青色的長裝,衣著簡約,五官端正,此時手里正拿著一卷書籍,一手敲打著算盤,不知道在算著些什麼。
「飛蓬一斤是三百錢……」
「花楹一斤是二百錢……」
「奇怪,為何說飛蓬價格要比花楹貴,明明飛蓬比花楹容易獲得,是有什麼特殊效果嗎……」
她一邊翻閱書籍,一邊喃喃自語,若有所思。
女子的名字叫做楊筱涵,今年十六歲,也是楊記藥鋪掌櫃楊新鐵的獨女,平日里,被楊新鐵視若珍寶。
此時,她正在為家里相關帳本里記載的藥材的價格所不解。
「小姐,老爺給你說的親事,你就去看一下吧……」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侍女,終于忍不住的開口說話了。
這侍女,說的親事,赫然就是陳明遠所給林立介紹的親事。
陳家鏢局也楊氏藥鋪素有來往,也曾接過楊氏藥鋪一些活計,一來二往,陳家也就逐漸和楊家相熟了。
「不看不看……」楊筱涵眉頭微蹙,擺了擺手。
「和陳明遠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貨色,肯定整天花天酒地……」
她最煩別人給她說親事了,明明男子二十歲結婚,還都不算晚,而女子十六七,卻天天被人催促,還有沒有天理了。
而且,陳明遠的花名,整個楊家,都有所耳聞,如此,兩個方面原因疊加,楊筱涵也就更加抗拒別人給她說親了。
「小姐,你有所不知,那林立和陳明遠不是一路貨色,他習武沒半年,就突破練血一轉,此前不久,還突破到了練血二轉,深的鎮山拳院丁老所器重。」
那侍女勸解道。
「而且,此人的人品端正,家里還有一姐,不久前還自出錢購買了一套宅邸,可以看出並不是和陳明遠一樣的人……」
「而且重要的是,那林立無父無母,也沒有哥哥,不會與與咱家爭奪家產,老爺很是相中他……」
那侍女繼續說道。
這個時代,周遭環境愈發的混亂,有時候,有沒有錢是一回事,而有沒有武力守住錢財,就是另外一回事。
而外加上楊家無子,在這個亂世中,缺乏保命的武力,而恰好,林立單身一人,且武學方面還恰好湊合。
所以,一來二去只見,楊家藥鋪的掌櫃也就一眼相中的林立。
「阿爹的意思是想讓他成為贅婿,倒插門進來?」
楊筱涵想了想說道。
「我想,老爺應該有這層意思……」那侍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她只是一介下人,自家老爺的心思,哪能猜得到?
「這樣啊……」楊筱涵放下手里的賬本,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阿爹可真是……那林立可還有其他消息沒有?」
如果老爹真的想要讓她和林立見面,那她好歹也得知道點林立的其他信息還好。
「回小姐,我早已經給你打听好了。」
「那林立平日里不喜歡說話,性格有些悶沉,為人低調,不過,前一陣子,飛燕武館上門踢館,他倒是小出風頭了一把。」
「綜合來看,潛力在整個鎮山拳院應該屬于中等左右。」
侍女想了想,盡管有老爺的命令,但最終還是如實的給楊筱涵匯報起來。
畢竟,還得讓自家小姐知道真實情況,不能坑害了小姐。
「性格沉悶?」
听完侍女的言語之後,楊筱涵的眉頭舒展開來,眼楮一亮。
她忽然覺得性格沉悶倒是個不錯的優點。
于是乎,她心里面已經有了定計,決定找機會見上林立一面。
畢竟,她又不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