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第二日將一部分的不滅物質送過來,順便帶來了那個九品武者的資料。
國外跨境的武者,來自六大聖地之一的諸神天堂。
張濤順便給郭生野這個新晉小白科普了一通六大聖地。
「華國的鎮星城、鷗洲的諸神天堂、南亞的古佛聖地、菲洲的萬塔世界、北美的圖騰之城、南美的安第斯山。」
隨著張濤的講述,全知之眼給郭生野播放了一個又一個的風景介紹短片。
郭生野點了點頭,大體上理解了。
地球上絕巔及其後裔聚集的地方,就叫聖地。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張濤問道︰「如今魔都熱鬧,魔武舉辦的全國一品交流賽開幕,你不準備回去看看?」
「不回去了,一品沒什麼好看的。不如等著看今年舉辦的武道社交流賽。」
郭生野問道︰「今年的比賽是在京武舉行吧?」
張濤點了點頭,在魔武的積極改革下,京武這個原本的龍頭老大略顯落寞,所以今年大賽在京武舉辦,鼓舞鼓舞士氣。
「對了,您知道李振李宗師突破絕巔打傷的人是誰嗎?」
郭生野不由得感慨道︰「這人真的很厲害,實力比你還要強上幾倍,居然還能忍住一直當廢物。」
黎渚?比他強上幾倍?
張濤眼神銳利,他原本一直以為黎渚是為了王位而裝廢物。
格局再大點,黎渚是為了統一地窟才裝廢物。
既然黎渚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是為了什麼才裝廢物?
張濤聯系起了之前郭生野曾提到過的3億卡。
是因為這個3億卡嗎?
這個3億卡是在暗處觀察著他們,所以黎渚才一直裝廢物嗎?
張濤腦洞大開,想到這點,簡直不寒而栗。
那他是不是也在監視著人類?
比如他張濤,比如眼前的郭生野?
張濤帶著一肚子的陰謀論回去。
有時候他趁著休息時間過來跟郭生野聊聊天,就能收獲到不少情報。
而郭生野不知道是不在意還是不長腦子,這些情報大大咧咧地就直接說出了口。
郭生野在酒店房間里,專心吸收不滅物質時,收到了方平發來的求助消息。
南江地窟將開,方平作為魔武的武道社社長,可以參與到魔武是否派人援助南江地窟這件事中。
張總督想要趁機清理內部蛀蟲,所以邀請方平回南江談魔武增援一事。
表面是談事,實際上是讓方平作為誘餌,釣出內部的潛藏成員。
方平為了保險起見,聯系到了郭生野,希望郭生野到時候能夠去沿途保護他。
郭生野將電話撥回去,答應了此事,與方平約定好時間後,一直待在酒店里修煉。
直到方平回南江的那天,郭生野才出關。
南江,總督府,小會議室。
室內坐著七八個人,都是南江高層,他們正在討論的正是方平。
「總督,方平能說服魔武嗎?」
「希望很大,方平的導師是呂鳳柔,與魔武副校長蛇王是夫妻,方平的同門師兄是魔武的郭生野。」
「而且方平在魔武的幾次成功改制,都證明了他的背後是有人支持的。」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魔武的十大宗師齊赴京,據說也是方平提出的?」
張定南微微頷首︰「沒錯,正是他提出的。」
在場有人難免酸道︰「魔武如此強大,張部長竟也批準了他們擴建生產線的要求?」
張定南皺眉道︰「這對于武大來說,其實是好事。若我們南江地窟平定了,我也會去向張部長提出申請,讓南武也自建生產線。」
「況且,魔武這些年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強大歸強大,但也不能無視他們的犧牲。當然,不止是魔武,所有武大都是如此。」
「所以方平在魔武是有一定話語權的,他若是鼎力支持南江,那魔武就有極大的可能來援。」
眾人都點頭,哪怕魔武不同意,僅僅憑借方平自己私人的名頭,也是有很大可能把郭生野這位八品宗師請來。
一個八品就是強大的助力了。
有人擔心道︰「那方平若是這時候回南江,會不會……?」
張定南流露出一絲笑意,道︰「不必擔心,我讓雨強部長親自護送方平,再加上劉老,那個教派的武者若是來了,定能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劉老出手了?」
眾人紛紛松了口氣︰「那就沒問題了,有宗師護送,定能萬無一失。」
晚上九點,安江高速,一輛轎車正在路上疾馳。
車內有司機老陳,南江的張雨強部長、方平,以及郭生野放出來的三只小黑。
方平忽然暴喝道︰「跑!」
聲音未落,方平與張雨強反應極快地跳車而逃。
兩只小黑無用武之地,便協助第三只小黑將普通人司機老陳救了出來,放到了一邊。
三人離開汽車後,汽車瞬間被擠壓成了一張鐵餅。
半空中一聲輕笑響起︰「跑不了。」
後方,劉破虜剛要現身,身旁有人笑道︰「劉兄,我們聊聊如何……」
劉破虜暴喝道︰「好膽,居然敢出動兩大七品!」
「你說誰跑不了?」
郭生野揪出半空中的七品,就跟爹地打兒子一樣,一棒將其打死。
逃到遠處的方平目瞪口呆︰「臥槽,殺七品如殺雞?恐怖如斯!」
「嗷嗷。」
方平低頭看向旁邊突然冒出來的黑漆漆︰「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小黑指了指郭生野,又指了指方平和自己。
「懂了,老郭就是總搞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小黑一巴掌拍到方平胳膊上︰「嗷嗷嗷!」
放尊重點,那是我爹地。
郭生野一棒打死了那名七品後,又瞬間跑到了那名八品身邊,笑道︰「你們不知道我也會來嗎?」
他一邊說一邊用著棒子與八品交手,造成的余波讓這條公路都報廢了。
「就出動這麼點人?」
「看不起誰?」
三句話,三棒打殺八品!
方平特麼要吐血了,喊道︰「很帥是很帥,但是你能不能別把人往我這里打?!」
被打殺的八品噴濺出的血全落到方平頭上了,郭生野絕對是故意的!
「我們當然夠看得起你。」
突然上空飄來一個陰柔的聲音。
「所以這不是將我們也給派來了嗎。」
郭生野飛速閃到百米遠處,之前他停留的地方原地虛空爆裂。
爆炸之後,出現了一個身形瘦弱的男子與一個身形健壯的男子,兩個人都帶著面具與披風。
「好家伙,你們教派怎麼這麼見不得人?」
郭生野腳底仿佛踩著滑輪一樣,在空中肆意穿梭,躲避著來自一陰一陽兩個八品武者的攻擊。
「少廢話!」
這兩個人攻擊方式很奇特,若是拆分開,兩個人在八品中稱不上是強者,但是若是合體攻擊,卻是站在了八品的巔峰,實力接近弱九品了。
金芒呈現圓形打向了郭生野,郭生野模了模自己的金箍棒,自出生以來還沒受過重傷。
但是他按捺不住自己啊,郭生野用極為標準的姿勢用金箍棒抽向了金芒。
金箍棒本身散發出的光芒吞沒了這道攻擊,並且回擊給了瘦弱男和健壯男。
但金箍棒也受到了些反噬,棒身上出現了坑坑窪窪的小洞。
郭生野頗為心疼地模了模它,等回去再找張部長買點不滅物質修補一下小金。
心疼了一秒鐘,郭生野便拋開了這個念頭,乘勝追擊。
虛空精神力凝聚成的鎖鏈鎖住虛空,郭生野的金箍棒與精神力配合默契,直接抽向二人。
磨滅了二人的精神力後,郭生野一棒將二人抽到地上。
死得透透的。
到這,這場小戰爭才算結束。
方平一坐在地上,他在地上拼命逃出高品武者的戰斗余波,也是很累的。
「三個八品,兩個七品。」
方平幽怨的眼神看向了張雨強。
張雨強也是有些尷尬,這實在是沒想到那個教派這麼瘋狂,直接派出了五個高品圍殺。
陳耀庭落地後,臉色並不好看,不是因為他全場打醬油,沒機會出手,而是因為張定南這事辦得不地道。
郭生野任務完成後並不多待,跟幾人打了個招呼,留下一句︰「建安的損失由南江的張總督全場買單哈。」
說完,他便走了。
陳耀庭與劉破虜二位宗師也紛紛找借口離去,把建安打成這樣,甚至沒提前通知人家一聲,他們也不想替張定南背鍋。
司機老陳這時候才悠悠轉醒︰「我……我沒死?」
他身患絕癥,為了給家里留下一筆錢接了這個任務,沒想到被人救了。
「魔武郭生野……郭生野,這名字真好听……」
老陳念叨著剛剛听來的名字,用粗糙的手背胡亂抹了幾下臉︰「真好听啊,這名字。」
晚上,郭生野剛回到酒店不久,就見方平打來了電話。
「那個…野哥啊。」
「有事說事。」
郭生野開著公放,把方平的備注改成了「討債鬼」。
「你能切心髓嗎?就是把一粒完整的心髓切成兩半……」
「不能。」
「哎,別,這是給陳老爺子的孝敬!」
「他是你的公公,不是,他是你岳父的爹,你孝敬他理所當然,我孝敬他干嘛?」
方平聲音難得扭捏︰「別亂說。陳老爺子就想要半粒,你能切開嗎?」
「886。」
郭生野一陣惡寒,果斷掛斷電話。
大半夜的,不想和方平煲電話粥。
郭生野在酒店待到了全國武道社交流賽。
每天在酒店里除了吸收不滅物質就是吸收生命之精華。
這時的他已經達到八品三鍛。
說是全國武道社交流賽,是因為參賽成員必須全部都是武道社成員,而這場大賽真正的名字是十大名校之爭。
郭生野陪著老校長走在大街上,笑著問︰「後不後悔放我這麼早畢業?」
老校長調侃道︰「就算你沒畢業,這比賽估計也會把你給禁咯。」
郭生野已經是八品宗師了,哪怕年紀尚小,但很多比他年紀大的武者見了他,也要低頭稱呼一聲「郭宗師」。
武道界實力為尊。
說起來,這還是魔武開學第一天教給他的道理。
說到這,老校長拍拍郭生野的手說道︰「我知道很多人對你期望很高,把你列為獨一檔。」
「但是不要有壓力,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河,地窟也不是一天就能平定的。」
「但是也不要太沒有壓力,我看你進了八品境後松懈了很多。」
郭生野被老校長整得哭笑不得,這到底是讓他有壓力還是不要有壓力。
郭生野認真點了點頭,這些都是老人對他的關心之語。
老人與青年漫步走在京都這條繁華的街道上,兩人氣質悠然,在急匆匆的路人中顯得極為顯眼。
「您看,我答應您的第一件事是不是馬上就要成功了?」
老校長先是一愣,再然後想起了郭生野曾說過的話。
我想讓您親眼目睹兩件事。
第一件是魔武成為第一名校。
老校長笑罵道︰「又不是你親自上陣,怎麼還拿來說事?」
郭生野昂首挺胸︰「無須我上台,只要我還活著,在人們眼中魔武就是第一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