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點點頭︰「你有主意就好,那接下來我們得先想辦法把這東西先取出來,你不可能直接浮在空中吸收它。」
「白哥,這東西感覺也沒什麼危險,我們不能直接取嗎?」冰晶古齒虎完美的表現出了一個不學無術的魔獸應有的樣子。
輕睨了一眼慫虎,白叔對林越解釋道︰「林越,你要記住一件事,這個大陸最大危險的永遠都是來自你看不到的地方︰無論是平時對你畢恭畢敬但是會在關鍵時刻對你背刺的人;或者是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美麗夢幻到人們不敢相信它是不好的,但實則卻蘊含著劇毒的東西……」
「我明白的白叔,就像各個山里那些長的非常漂亮的蘑孤,他們大多數對沒有修煉斗氣的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而且外表越美麗其自身的毒性越強;反倒是那些外表丑陋的蘑孤基本都是無害的。」
「不錯,就是如此。」贊賞的看著林越,白叔繼續說道︰「所以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簡單,認定一樣東西有沒有危險永遠不能只看外表,試探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這能讓你無形中比其他人多出一條命。」
又趁機教育了一波林越,白叔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冰晶古齒虎︰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五百年前天冰大峽谷那群魔獸的前車之鑒你都忘了?他們當初也像你一樣相信你這個虎王親子不會對他們不利,結果呢?是你親自把那些五階魔獸家底掏光的,這些你都忘了?
別看它現在待在那里,溫度正常還很穩定,但是你看看自己現在的位置!這是在火山口,它能把這兒溫度弄得這麼低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再看旁邊的地面,那一層厚厚的冰就是它這些年來的杰作,它不會永遠都是這幅平靜的樣子,總有爆發的時候。」
這話說的白叔氣喘吁吁的,他向海老看了一眼︰「所以我們要在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趁著它現在的狀態比較穩定將其取出。」
「我來吧!」海波東嘆口氣站了出來,人家已經暗示這麼明顯了還不自告奮勇干什麼,「我會想辦法把這個冰繭打到對面去,等一會就麻煩狼王前輩你站在那里把它收下來。」
「好。」明白這位冰皇打算做什麼,白叔很痛快的答應下來,快步走向火山口對面。
「凝冰鏡!」飛到半空,海波東輕喝一聲,在冰靈到對面的路徑下方位置凝結了一層完全由冰鏡組成的防護層。
之後他試探性用一塊冰鏡當飛盤遠程擊打冰繭,但巨大的冰繭卻連一點晃動都沒有,冰鏡也被兵繭發出的一道亮光迅速分解為斗氣能量吸收掉。
看到這一幕,海波東明白了自己的斗技是很難奏效的,就像火屬性的斗氣去攻擊異火持有者也是非常困難,而且斗氣凝物這種本質上是由能量凝結成的東西也會被它分解。
海波東沒有猶豫,直接把之前在冰鸞老巢得到的那把破損的長槍拿出。套好冰靈甲後覺得有些不保險又整出一個冰霜戰傀鑽了進去,握緊長槍他面色一狠,迅速閃到冰靈附近,用力一抽。
冰繭直接被打爆,里面掉下來一個更小一號的蛋向著不遠處的白叔飛去,同時冰繭破碎後釋放出驚人的寒氣,可憐的小林越還有小白因為實力不夠只能在冰晶古齒虎的身下瑟瑟發抖……
風暴很快過去,白叔拿著一枚散發著瑩瑩白光的蛋走了回來,透過外面那層薄薄的冰晶,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個朦朧的生命正在孕育。如果不管的話,再過上千百年等里面的身軀徹底成型,它可能就會像隕落心炎一樣誕生靈智。
白叔舉起頭頂上冰藍色的蛋示意林越︰「這應該就是你說的冰靈了,你現在先來試一試這種程度的寒氣能否抵御,之後再決定是將它收起帶回還是就地煉化。」
點點頭,林越小心用食指靠近蛋的表面戳了戳,一股寒意從指尖涌入身體差點把他凍住,所幸林越常年修煉冰屬性斗氣,而且還修練了冰肌玉骨身,因此這還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沒問題,我們開始吧!」凝重地看向圍過來的海波東和冰晶古齒虎,林越回答道。
「那行,大家就按照剛才的順序坐下︰林越你在最前方,等會如果實在支持不住就直接放手,我會直接將其弄走,咱們寧願不去吸收這個東西你也絕對不能受傷。」
「放心吧,白叔我會的。」
「之後就是小白,你要抓好林越,確保能量能通過你向處于後方的我們運轉,這樣我們才能幫忙分擔壓力。」
「嗷嗚∼」
「接下來是虎子和冰皇先生,你們兩個一定要抓緊前面的小白。記住,哪怕是把她的毛拽掉了也千萬不要松手!」白叔說的時候還給慫虎使了個眼色。
「好。」
小白一臉懵逼,「你可真是我的好父親呢,這麼喜歡林越不如直接和他結拜或者認他做兒子?」
沒理小白不忿看向自己的眼神,白叔自覺坐在了最後。
「大家準備好了嗎?」感覺到小白已經將爪子搭在了自己肩上,林越要開始正式吸收冰靈了。應該是為了確保穩固,小白還直接用尖利的指甲扣進了自己肉里,當然林越覺得她應該只是在報復白叔對自己如此關注。
「沒問題!」慫虎大大咧咧開口。
接下來是冰皇︰「林越小子,可以了。」
「小林越開始吧!」
「既然都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先將火靈丹服下,再把燃血丹含在舌頭下方,林越閉上眼運轉寒影決。
把手輕輕的放在蛋殼上,濃郁的冰屬性能量就涌進身體,其中還夾雜了絲絲熱意,考慮到它在岩漿上面待了整整三千多年林越就不奇怪了。
功法初始運轉時速度並不快,所以冰蛋也沒有表現的對自己有多抗拒;
而當寒影決的運轉速度加快之後,磅礡的冰屬性能量瞬間鑽入林越的身體。極致的寒意爆發,林越的頭發、鬢角,甚至是衣服上都凝結了一層白霜,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斗氣甚至是思維都要被凍結,他現在連用手結出分壓陣法需要的秘術都做不到。
關鍵時刻,之前服下的火靈丹起效了,其在火山口輕松凝聚了大量的火屬性能量讓林越本應被徹底凍實的身體有了活動的能力。
甫一掙月兌束縛,能夠重新控制身體,林越急忙將含著的燃血丹吞入月復中︰「大意了,火靈丹的等級還是太低,如果以後不在火山或地底岩漿這種特殊的地方那它就根本沒什麼作用。而且我一個修煉冰屬性功法的人,跑到火山口吃火靈丹本身就有些離譜。
唯一的好處是這次吸收有了經驗,以後就知道該準備些什麼了︰肉身還得繼續提升,肉身增強之後我對各種極端條件的適應性也會提高;還有我記得黑角域里應該有一個血宗,那里很可能有能夠代替燃血丹的秘術,早晚得去走一趟;最後最重要的一點,必須要想辦法弄一些比較高階的丹藥了,不然干什麼都不方便。」
沉下心神,林越雙手結奇異印結。隨著印訣不斷完成,能量開始從他身上向小白那里傳導,整得小白嚎叫了一聲,指甲扣的更緊了;之後就是海老和虎哥,他們兩個都輕松接了下來,這股能量應該對他們倆很有用,海波東甚至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最後大部分的壓力與能量集中在尾部白叔的位置,被他以魔獸的強橫體魄硬抗。
白叔皺眉,內心暗道︰「快要壓不住了嗎?那就放開了吸吧!」
整整半個時辰,當燃血丹的效力都快過去的時候,五者之間總算建立了比較平穩的連接,林越松了一口氣︰「總算好了,這下應該能正常吸收了。」
林越身上的壓力突然一松,沖擊感與寒意都減輕了許多,他們幾個就保持這種姿勢緩慢煉化著這吞噬了數千年地火能量的冰靈。
「以後不能天天帶著比我強的多的人到處亂跑了,這種陣容在西北大陸能湊夠一次就很困難了,我必須要找辦法靠自己壓服冰靈,等到了斗王之後就有一些闖蕩大陸的資本,到時候就該離開西北大陸去中州看看了。」林越在心中做著關于未來的規劃,突然想到什麼,他眉頭一皺︰「這次出來有些莽撞了,如果魂殿真會來的話也就是這一兩年了,這回帶白叔出來決定的有點太草率了,為了我的任性讓林家空虛的話就不好了。」
沒有時間想太多,天地靈物的煉化畢竟不是那麼輕松的。這不,才過了一會兒沖擊就又來了,林越只能強行將注意力重新拉回現實,靠時間把這頑固不化的冰靈給徹底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