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駕馭神風舟在前面一路疾馳,後面十幾名千竹教修士緊追不舍。
好在千竹教的修士不擅長本體斗法,傀儡稍又少有能飛行的,不然韓立早就被打下來了,饒是如此,韓立也被追的極為狼狽。
見對方又一輪法器轟擊而來,韓立操縱神風舟一個漂移回旋,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你們找死!」
數次險死還生,徹底把韓立惹怒了。心中一發狠,接著就將遁形方向一轉,朝著崔晨的洞府方向而去。
他決心搖人了!
全力飛行,不大會兒的工夫,韓立就回飛到了目的地附近。
「崔師叔,南宮師叔,救命……」
離的老遠,韓立就拋出一張傳音符求救。
當時南宮盈盈正在洞府中祭煉法寶,收到韓立的求救信,頓時就怒了。
有人敢動自己女婿,那還了得?
直接提著青竹蜂雲劍便沖了出來,遁出洞府,正好看見神風舟被掀翻的場景,韓立和林師兄就如兩個皮球,劃過一段長長的拋物線,然後「噗噗」兩聲墜在地上。
「哪里來的惡賊,竟然膽敢妾身後輩?」南宮盈盈甫一現身,就祭出飛劍。
青色劍虹直射斗牛,散發出耀目靈光。
「不好,是結丹期修士,我們快撤!」黃龍雖然長的一副粗魯凶惡的樣子,但其實是幾人中最有心計之人。因此,在光見來人的攻擊有如此大的聲勢後,大驚失色的就要撒腿開 !
同時語言提醒其他人,造成混亂,以此掩護自己逃跑。
可惜築基期與結丹期完全就是兩重天地,他才話音剛落,青色劍光便殺入了人群。
「啊……啊……」
隨著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一塊塊殘缺尸身就接二連三的從空中掉了下來。
另一邊,韓立在摔在地上之後,就地一滾,再次祭出赤玉炎火鐘。
在見到南宮盈盈出手,將千竹教修士砍瓜切菜之後,便徹底放心了下來。接著就看到不遠處的林師兄正以一個面部朝下的姿勢,一動不動的趴伏在地上,生死未知!
「林師兄!」
懷中同門互助的原則,韓立向著林師兄跑了過去。
將林師兄的身子從背後翻轉了過來,並向其面部仔細一看後,就發現林師兄嘴唇烏黑,臉色發紫,已經毒發斷氣,成了一個死人。
「唉!」
韓立嘆了一口氣,接著就毫不猶豫的把手往對方的懷內模去,看看能否找到對方的儲物袋,經過之前的傀儡大戰後,他對這種以多欺少的爭斗方法,可是大感興趣。
可韓立的手剛把衣襟掀開了一角,一個綠幽幽的光團,忽的一下,從尸體內趁勢飛出,然後快似流星的直撲向韓立的面部。
「不好,是奪舍!」
韓立吃驚的「哎呀」一聲,身體向後倒去!
好在赤玉炎火鐘為他擋了一下,沒有讓林師兄竄入韓立識海。
奪舍不成,林師兄當即就要逃跑,但卻見韓立的右手突然白光一閃,閃電般的往回一抓,竟一把將林師兄的神魂死死抓到了手里。
「師弟饒命!師兄我也是被仇家所害,被逼無奈的啊!只要師弟肯放我一馬,林某保證一定送師弟一個天大的好處!」
韓立腦中,突然傳來的林師兄的求饒聲,並許下了重利。可有恩師親身教導在前,韓立對于奪舍可謂痛恨到了極點。
想也不想,直接將緊握林師兄元神的右手使勁一合!
頓時,手上的元神只來及發出了一聲慘叫後,就變成了星光點點,徹底從這世間消失了。
殺死林師兄,韓立這才將林師兄的儲物袋摘了下來,掛在自己腰間。
這時,南宮盈盈也已經將千竹教修士屠戮殆盡,接著遁光一閃就來到韓立身前。
「孩子,你沒事吧!」
南宮盈盈見韓立臉色難看,以為他受了重傷,急忙關切的問道,同時掏出一顆療傷丹藥遞了過去。
「多謝南宮師叔搭救,晚輩並沒有大礙!」
面對南宮盈盈的關心,韓立心中一暖,跨入修仙界後,還是有人第一次這麼關心自己。
「都傷成這樣子了,還說沒事?」
南宮盈盈語氣責怪,強行將韓立拉進了洞府,讓其在靈泉之眼旁打坐休養。
……
時間一晃就是半年多時間,這日,崔晨帶著新收的三名弟子回到洞府。
幾人剛見禮完畢,就見韓立走了出來。
經過半年休養,他的傷勢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不過氣息間運轉的些許晦澀,還是讓崔晨發現了端倪。
「你這是怎麼了?」
崔晨很好奇,還有誰能將韓跑跑弄成這副狼狽的模樣。
「回稟師叔,事情是這樣的……」
韓立在苦笑了一聲之後,就將路上所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這件事也沒什麼好隱瞞,只不過《大衍決》的事情卻是只口不提。
「原來是這樣!」
崔晨點點頭,拍了拍韓立的肩膀道︰「此事算是師叔連累你了!」
「怎麼說?」
韓立很好奇,千竹教遠在極西之地,這麼還會與崔晨扯上關系。
崔晨往椅子上一座,用不在意的語氣說道︰「金南天就是我殺的!」
韓立︰「……」
通過林師兄與黃龍的對話,韓立知道金南天是在極西之地隕落的,也就是說崔晨竟然跑到千竹教老家,把人家的教主給宰了。
此時此刻,他除了在心中大聲吼一聲「牛逼」以外,再也沒有其他念頭。
千竹教的那些人操縱傀儡的本事他是親眼所見,連築基期修士都如此強了,那作為教主的金丹修士自然更加強大。
但還是給崔晨跑到老家給殺了。
可見實力之強。
站在一旁的辛如音三人的心思也是大同小異,他們沒有韓立那般見識,但他們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金丹修士交戰,要打敗一方容易,甚至重傷對方也能做到,但若真想對方的性命就不好辦了。
畢竟一名結丹修士全力而逃的話,實在是速度驚人!
不經意間,他們便對崔晨升起了一股高山仰止之感。
唯一還能保持心湖平靜的就唯有南宮盈盈,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盡快找回女兒,等將幾人都安頓好之後,她便對崔晨說道︰「催大哥,我們去找回婉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