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
羅閻洗碗,小花給他打著下手。
江雲容跟鐵軍聊了一陣,然後喝著啤酒道。
「小羅,你昨天怎麼知道,那頭巨獸的特性?」
「那玩意連巨獸雷達都偵測不到光譜信號,恐怕戰略府里的檔桉也沒有相應的資料。」
羅閻動作不停,穿著圍裙的他麻利地洗好一個盆子,交給小花擦干。
「我的神藏能夠挖掘巨獸的一些信息。」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頭巨獸我也只是挖掘出兩個特性信息而已。」
「容姐,那東西不簡單。」
「我直面過霸主巨獸,但面對昨天那頭巨獸,我感到害怕。」
江雲容沒有因為羅閻害怕而嘲笑他。
反而點頭。
「????????????????那東西絕對不是什麼簡單路數。」
「我有個在戰略府研究‘歸墟’的朋友提到過,她懷疑在‘噩夢級’巨獸上面,還有其它階層的巨獸。」
「我懷疑昨天那只便是。」
羅閻回過頭︰「你那個朋友,該不會是賈妙博士吧?」
羅閻腦海里,閃過那個穿旗袍戴眼鏡,眼神冷澹的美麗博士。
江雲容眉毛揚了下︰「你們認識?」
「談不上。」
「只是听過賈妙博士一堂課。」羅閻轉過身繼續洗碗。
江雲容放下啤酒︰「她去過廣陵?」
然後也不等羅閻回答,便繼續說道︰「昨天,回收班的人發現,那頭巨獸什麼都回收不來。」
「沒有皮毛,沒有核心,什麼都沒有。」
「就連骨頭,今天早上,也已經全都鈣化,變成一堆粉末了。」
「他們之前還提取了一些巨獸分解的液體,結果今天,那些東西已經降解出清水,一個細胞都提取不到。」
羅閻訝然道︰「怎麼會這樣?」
江雲容聳了下肩膀︰「誰知道呢。」
「事實上,昨天我就覺得奇怪了。」
「原本我們處于劣勢,突然那只巨獸自己腐爛分解起來。」
「不然的話,說不得現在我也躺在停尸房里。」
「現在那只巨獸自己分解,一根毛都沒有剩下,我在想,會不會因為,那東西不是本體?」
羅閻這時想起,昨天看到的信息里,赭魁有一個‘獸形’的信息。
當時他就在猜測,那是否代表,赭魁還有其它的形態。
現在听江雲容這麼一說,微微動容。
但他沒有證據,也沒有線索,于是沒有回答。
碗洗好了。
江雲容的啤酒也喝完了。
她拍了下桌子,站起來道︰「跟我來。」
兩人來到江雲容院子後面的練功房里。
江雲容用一條發繩,把頭發捆起來︰「你幫了我個大忙,我這人窮,也沒什麼好回報你的。」
「想來想去,也就只能教你些東西。」
「你的功法底子是風華打下的,風華那個人做事一套一套的,給你打下了這身底子,後面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就不摻和了。」
「????????????????戰技嘛,我倒是有一些,還會一兩招絕學。」
「不過我那些東西跟姓狄的不一樣,需要配合特定的功法,才能發揮威力。」
「倒是有種‘步法’可以教給你,這是我從戰略府兌換來的,在步法里面,也算是較為上乘的。」
「它叫‘斗轉星移’,可以幫你規避傷害,也有迷惑敵人的作用。」
接下來。
江雲容仔細講解了‘斗轉星移’的修煉方法,並且親自演練了幾遍。
‘斗轉星移’這種步法,重點在于‘轉’和‘移’上面。
‘轉’,是指能夠轉移一部分傷害,將對手攻擊的力度,轉移一部分出去,從而減輕傷勢。
‘移’,自然就是移動。
除了類似‘蜻蜓點水’那樣迅速移動,提前規避攻擊之外。
‘斗轉星移’還能夠在場間留下一道道殘影,從而迷惑敵人的視覺。
以江雲容為例,她可以瞬間留下十八道殘影。
而練習了一個下午的羅閻,也只能夠勉強留下三道而已。
雖然不是絕學,不是秘法,不是戰技。
不過。
‘斗轉星移’這個步法用途不少。
能夠轉移傷害,能夠迷惑敵人。
比起‘蜻蜓點水’來,確實高明許多。
見羅閻基本上算是掌握了之後,江雲容滿意點頭。
「不錯,用了一個下午就基本掌握。」
「雖說有人指點訣竅,練起來會容易些。」
「但只用了一個下午,就基本掌握了它的要點難點,天賦上乘之外,眼力勁也好。」
「不然,光有天賦,學起來也沒那麼快。」
羅閻擦了下汗水,他的神藏有‘強記’的特性。
所以江雲容演練過幾遍後,基本上,羅閻已經將那些要點記了下來。
‘強記’這個特性,確實幫了羅閻不少忙,讓他在學習各種知識和其它東西上面,佔據了很大的優勢。
都都都。
手機響了起來。
江雲容接听了個電話後,丟下一句‘我有事得回兵團去’,便離開了小院。
平遙機甲兵團。
江雲容一來到,參謀總長許威就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走上來道。
「????????????????團長,廣陵的支援來了。」
「他們來了一個班,現在已經開始協助我方,驅逐地表的巨獸。」
「而且,他們還送來了一批物資,解了咱們的燃眉之急。」
許威看了下團長,接著吞吞吐吐地說道。
「另外,廣陵的城主在你的辦公室里。」
江雲容停了下來。
接著說︰「行,我知道了。」
「老許,你去忙你的。」
許威點頭離去。
來到辦公室,江雲容卻沒有立刻進去,她煩躁地抽了根煙。
抽到一半,她把煙掐滅,扔進垃圾桶里。
「不就是見個人嘛。」
「我怕什麼!」
「我又沒虧欠他!」
隨後咬了咬牙,江雲容來到辦公室前,用力將門推開!
門一開,她就看到道身影站在窗邊。
披著長衣,發鬢微見銀絲,濃眉高鼻,線條冷峻。
遠遠看去,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剛硬、銳利、冰冷。
但他轉過身來的時候,那強硬的眉毛漸漸化開,冷峻的臉上多了幾分溫煦。
「雲容,你還好嗎?」
「可有受傷?」
江雲容關上了門,眉宇籠罩寒霜,呵了聲道︰「少來這一套。」
「姓狄的,廣陵離這也沒多遠。」
「你要真這麼關心我,這麼些年,為何連個屁都不放。」
「就連一封信,也要個小孩替你送來。」